我是蜉蝣,一隻遊走諸天世界的生物,我需要生命的璀璨人生,我需要無盡的世界本源,我需要歷史的沉重積澱,我需要很多很多,隻為向我的前輩學習,不想做鴻鈞的蜉蝣不是一隻好蜉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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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四方曰宇,古往今來曰宙。
在生命的奇跡裡,一隻蜉蝣帶著屬於自己家族的榮耀走上了修行諸天的道路,他沒有前輩那般的福緣,能夠開局便化形成鴻鈞,像這種例子真是亙古未見,他只能如同一隻隻普通的蜉蝣那般,尋找世界的間隙,然後鑽進去,經歷千難萬險,最終發動自己生命中唯一屬於蜉蝣一族的神通,生命之光。
模擬輪回台的投生功能,真正在天道的見證下,正式辦理這個世界的身份證,成為本世界的公民,一隻蜉蝣他的一生可以發動生命之光的次數,都取決於他經歷的人生和閱歷,想要進化成巨龍,便要經歷無數的蛻變,生命之微小,卻也能璀璨。
在一座類似平行世界地球的世界裡面,就有這樣一隻蜉蝣帶著家族的希望成功的進入了自己的人生,這隻無名而又卑微的蜉蝣開始了自己一段傳奇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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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1986年,贛南某地的一座小山村裡一個生命呱呱落地,這個家庭的三代長孫終於落地了,孩子的父母看著自己生命的延續,愛情的結晶,感覺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痕跡又深了一層,自己肩膀上的責任更加重了,爺爺奶奶看著自己的長孫也是欣喜歡呼。
“八斤九兩,娘的這小子有福了。”爺爺心裡想著。
他們朱家終於有了第三代了,爺爺熱淚盈眶,比當了父親的兒子還要高興,抖抖索索的抽出一支南方煙來準備點上,卻冷不防的被老伴連煙帶火柴一把薅走了。
“這是婦幼衛生所,禁止抽煙,你孫子兒媳都聞不得煙味,你個老不死的不知道啊,還抽,抽不死你個老不死的。”
出奇的是性格火爆的爺爺此刻並沒有生氣,反而老實得不行,一反常態的沒有罵自己老伴。“是嗎,我孫子聞不得煙味,我,我,我以後戒煙,老子以後再也不抽煙了。”
奶奶見不得爺爺這樣,不禁揶揄道:
“喲,你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這話可是你說的,你這老煙槍不抽煙,我可不信,別背著我偷偷的又來上幾口啊。”
爺爺臉紅脖子粗,此刻輸人不輸陣的道:“放屁,放你娘的狗屁,我朱家詩禮傳家,祖上出過狀元,輔佐過三代皇帝的家族,家族裡人才濟濟,到了我這一輩,也不會倒,老子說話算話。”
“拉倒吧,那都是幾百年前的老黃歷了,你家裡要是詩禮傳家,你會娶我當媳婦。”
“你那會兒不是村裡的一枝花嗎,你爹也是鄉裡的聯防隊長,我不上趕著去提親,不知道會便宜哪頭豬了。”
爺爺此刻急切的想看看自己的長孫,沒有意識到自己無意中說出了隱藏心中三十多年的秘密,兒子和兒媳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爹娘,此刻旁若無人的在暖和潔白的病房裡秀了一番恩愛。
兒子很想對自己老爹說道:“爹,咱就是姓朱啊。”可是源於自幼而來的陰影,於是決定還是算了吧,自己媳婦看著丈夫欲言又止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眼神嫵媚的看著自己的丈夫,根子被自家媳婦看得有點不好意思,隻好傻傻的笑著不說話,那笑容裡透著對生活的無限向往和對美好生活的無限渴望。
爺爺脖子伸得有點僵硬了,
扭了扭自己伸著的脖子,歪頭看著自己兒子和兒媳那奇怪的眼神道:“你們倆看我幹嘛,根子,還不趕緊照顧你媳婦,傻了吧唧的。” “哦,哦,哦,好的,爹。”根子趕緊給自己媳婦剝開一個橘子,遞給自己媳婦吃了起來。
奶奶此刻高興的抱著自己的長孫,看著那小小的人兒,那鄒巴巴的小臉蛋一臉的開心和喜悅,聽到自己老伴那別樣的情話,臉上不由的害羞起來了,一腳朝著爺爺踢了過去。
“哎呦,你踢我幹啥。”
“你孫子在呢,老不羞。”
旁邊的爺爺聽到這話,也在一邊湊著看自己的孫子,此刻他的老臉通紅,他意識到自己說出了自己藏在心裡多年的話了,趕緊轉移目標,看著自己的孫子,越看越覺得跟自己兒子小時候一模一樣,臉上的羞澀才慢慢消退。
不過爺爺看了一會兒,看見自己老伴一直逗弄自己的孫子,兒子和兒媳也在旁邊互動,就自己一個人無所事事的樣子,感覺別扭極了,而且剛才自己說的那番話,此刻身體渾身不得勁。
“根子,根子他媳婦,我就先回去了,家裡還要放牛喂豬呢,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有人照應著呢,那什麽,老伴啊,這裡我孫子就交給你了,用心侍候著,我朱家的三代長孫就在你懷裡了。”
“老不死的,叫啥呢,這是我的長孫,老娘比你用心多了,你就回家弄你的水田去吧,見你就心煩,滾滾滾。”
“說什麽呢,老娘們。”
爺爺轉過身去,嘴裡碎碎念道,不過聲音倒是小了很多,“我走了,老娘們,你可得上心啊,那可是我的長孫啊。”
“滾啊。”
奶奶雌威一發,爺爺屁話不說,拍拍屁股就蹭蹭的走了,走之前眼神不舍的看了一眼丟在垃圾婁裡的那包南方,不過他的余光掃過自己的孫子,狠狠心咬著牙,昂然闊步的朝著外面走去。
在奶奶懷裡的小人兒,被奶奶的聲音吵醒了,於是新一輪嘹亮的嗓音又在房間裡響了起來。
奶奶那陌生卻又溫馨的聲音漸漸的走進了這個嬰兒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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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名叫朱家村的村子裡面,老朱家此刻門庭若市,熱鬧非常。
“朱家三房長孫滿月酒”,九個坨大的字樣寫在紅紙上,貼在了朱家大門的門楣上面。
“老三啊,恭喜啊,你老朱家長孫臨門,家業興旺啊。”
長門大伯來到了朱家所在的屋子前面,對著爺爺抱拳恭喜。
“同喜,同喜,請進,請進。”
爺爺在朱家行三,這一輩上家裡有五個兄弟姐妹。上面有大哥和二哥,大哥死於戰亂,二哥從軍革命至今也渺無音訊,只有老三帶著兩個妹妹留在家中奉養雙親。
所以,年僅九歲的爺爺就有了一些當家作主的決斷,也因此沒有時間讀什麽書,連吃穿都成問題的他什麽時候會考慮讀書了,倒是兩個妹妹在祖父的啟蒙下,讀了幾年的私學。
這個時候的爺爺盡管有些不喜這些繁文縟節,但是怎麽說呢,從自己曾祖父時起,那個時候依稀年幼的他記得自己家裡面錦衣玉食,出入於公門,往來無白丁,談笑皆子曰,嬉罵道胡哉。
為什麽後面會家道中落,都是因為那該死的戰爭,哎,想多了,想多了,畢竟能夠從那個年代活下來就已經是祖宗保佑了。
思緒回到現在,看看自己兒孫滿堂,也有幾分曾祖的風采不是,心裡那個高興,臉上常年風吹雨曬,在田地間勞作導致的一些皺紋都撫平了不少。
同許多親朋好友互道祝福之後,宴席正式開始之前,朱家盡管沒落了,但是一些“惡習”卻牢牢的沿襲了下來。
“抓周啦,抓周啦,大夥身上有什麽物件都拿出來啊。”
最小的叔叔,家中行八,是小姑奶奶的兒子,被大人喚作“八根”,十三四歲的年紀,正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時候,八根雙手抓住一個大大的竹製托盤從側門進來了,對著滿堂賓客吆喝道。
就看見一個年輕小夥子繞著滿堂賓客走了一圈,托盤裡已經滿是各種零碎物件了,爺爺看到八根那略微有點吃力的樣子,唬道:“瞧你那慫樣,這點東西就不行了,沒出息的東西。”
八根是有點懼怕這個大爺爺的,他可是聽自己媽在小時候說過年輕時候的大爺爺也是綠林中的好漢,是見過血的,而且是日本人的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大爺爺凶人的時候倒是跟閻王似的。
八根怕得不行的時候,爺爺高抬輕放就放了過去,在爺爺訓人的時候,家裡所有的親戚都不敢吱聲的,這是有先例的,年輕時候的爺爺,也就十七八歲的年紀就當了家裡的主了,兩個妹妹和妹夫都見過爺爺行家法,將老大生生打廢了,打成了瘋子,至今還被朱家養著。
事情的起因已經不可考了,這件事情在朱家就是禁忌,老大是大爺爺的遺腹子,一出生就秉承了朱家幾百年的才氣,讀書真的是非常厲害,那個時候已經是解放以後,某四人幫運動剛剛結束。
國家就開放了高考,老大在高二進修一年,就才學名滿整個縣城,我們家只是縣城下面的一個鄉鎮啊,可想而知,老大讀書是讀的多有名氣,所有人都說家裡面要出一個狀元公了。
爺爺雖然沒讀過書,但是他心裡很清楚,要想出人頭地,靠種田是不可能的,現在不比古時候了,土地可是公有的了,那讀書就是一條途徑,而且是光明大道,對於老大的期望是前所未有的大。
大伯對於爺爺也是敬畏有加,他很清楚,這個家庭裡面爺爺付出的是什麽,但是,順利的事情往往有著挫折和不可預見的磨難。
大伯沒有闖過去,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同一所中學裡面一位豔冠全鄉的女學生和大伯投入了愛河,他們背著爺爺,彼此愛的死去活來。
大伯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絞盡腦汁,他知道她要想上大學是多麽令人絕望的事情,最終乾出了令人乍舌的事情,他們倆在考場互換了姓名和考號,那個年代對於監考還不像現在那樣嚴格。
結果是女孩如願以償走上了心中的學校,就果斷跟大伯一刀兩斷,大伯心灰意冷之下,來年再戰,結果可想而知,事情讓爺爺知道了,勃然大怒,親自帶人從學校將大伯提了回來。?
兩百年來第一次在非年節時段開祠堂,當著朱家上下七十多口人的面,生生將大伯抽的遍體鱗傷,整個人打得奄奄一息,當時奶奶拚死護著才幸免於難。
這件事情在整個鄉鎮轟動一時,甚至都傳到了縣城去了,那段時間爺爺都不敢出門見人,至少過了兩三年,才從這件事情裡面走出來。
大伯整個人因為這件事,終日借酒澆愁,最終頹廢到了不可救藥的地步,整個人瘋瘋癲癲的,跟個小孩子一樣,在村頭村尾來回晃蕩。
目光回到現在,八根將托盤放到了棉被上,整張棉被攤開放到了桌子上面,奶奶將自己的寶貝孫兒抱了出來,輕聲對著一個月大的孫子說道:
“乖孫兒,去,看見那沒有,看見喜歡的就抓到手裡。”
爺爺孩子氣的說道:“這麽小的孩子懂啥啊,你把他放過去不就得了,大家還等著開席呢。”
奶奶直接彪悍的懟了回來:“我孫子精靈著呢,這麽小的人兒跟個精怪一樣。”
奶奶怕自己老伴不信,對著自己乖孫說道:“乖孫兒,你要是聽懂了奶奶說的話,就眨眼三下,不能多,不能少,就三下。”
爺爺有點稀奇,邊上的長門大伯也有點意思,將隨身的玉玨放到了托盤裡,爺爺看到後,大為震驚,對著長門大伯道:“長門,你這是幹什麽,這個可不行。”
奶奶有點看不懂這兩個大老爺們在幹什麽了,對爺爺說道:“你看不看。”
爺爺嚴肅的對著長門說道:“這是你門中的信物,可不能用來抓周啊。”
長門灑然一笑道:“都什麽年代了,我都不信這個了,就這樣,大嫂在叫你呢。”
爺爺不得不將注意力轉移過去了,對於這個彪悍的愛恨交加的娘們兒,爺爺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應付,“看著呢,看著呢,慌啥。”
這這一幕被小小的人兒看在眼中,在孩童的世界裡面,那塊玉玨在數百件物件裡面猶如星星之如月亮一樣耀眼。
看到自己的奶奶跟自己說的話後,小眼睛眨巴眨巴的閉合了三次之後,眼睛就移動到了那塊玉玨上面了。
“看吧,看吧,我就說我乖孫兒精靈古怪呢。”
奶奶喜愛的對著自己乖孫兒額頭就是一個響亮的親吻,爺爺有點懵逼了,邊上的長門看這個一個月的嬰兒也是眼睛瞪得溜圓溜圓的,“天生神聖”這個詞出現在長門腦海中就再也無法消退。
“這個事兒不能往外說去,你記得老大不,那什麽出頭的櫞子先爛,不能說,給我爛到肚子裡去。”
爺爺意識到了什麽,低聲對著自己老伴說道,眼睛移動到了長門那裡,目露凶光的看著長門。
長門被爺爺嚇到了,急忙搖頭道:“我什麽也不知道,大哥,你連我也信不過,咱兩可是四十年的交情啊。”這個護崽子的老東西,他剛才可被老朱給嚇到了,年輕時這老大幹什麽的,他可是一清二楚,人越老,膽越小,不過啊,老子的傳承還著落在你孫子身上呢,這可是老天送給我的徒弟。
興許是爺爺想多了,搖搖頭道:“不是最好,長門,這是我的長孫,看重一點,你也別往心裡去,人老了,膽子小,不能嚇,嚇到了就會出事的。”
長門可清楚爺爺這意味深長的話裡包含著什麽,趕緊後退三步,示意這事我不知道。爺爺看著長門這上道,有點高興的看著自己的孫子,一揮手道:“乖孫兒,上去,抓周。”
奶奶抱著一個月大的小孩子放到了托盤裡,小人兒笑咯咯的爬了過去,一把就將玉玨抓到手裡,那玉玨亮出了一道毫光,眨眼之間就消失不見了。
全場所有人竟然是一個發現的也沒有,長門看見小人兒拿到了自己放進去的玉玨,一蹦三尺高,高興的叫道:“我的,是我的,老天爺有眼啊。”
長門高興的熱淚盈眶,跪在地上,朝著東方磕頭,這一古怪的舉動在場賓客們都愣住了,奶奶不高興了,正待上前叱罵,被爺爺一把攔住,“讓他去。”
爺爺這一古怪的舉動,讓奶奶愣住了,她從年輕的時候就對爺爺有好感,感覺爺爺是個很有故事的人,沒想到這麽多年了,竟然還有事情瞞著自己,看爺爺的目光也越發不善起來了。
長門磕頭完畢之後,起身將眼淚擦乾,不好意思的對著大嫂說道:“讓大嫂看笑話了,我這,我這實在是太高興了。”
奶奶笑笑不說話,看著長門和爺爺的目光有些詭異,爺爺久經錘煉,已經到了不滯於物的境界了,長門這輩子沒結婚,但是好歹也談過幾次戀愛,盡管如此,也是吃不消大嫂這麽看著,微微有些靦腆的呵呵傻笑。
爺爺摸著下巴思考起自己孫兒的名字來,叫什麽好呢。
?“娘的,沒讀書起個名字也這麽費勁。”爺爺胡子都被自己掐落好幾根了,都沒有察覺。
長門似乎看出爺爺的窘狀,連忙支招:“叫朱道臨,道德文章進家門,書香才氣滿堂春。”
爺爺和長門的目光在空中交匯著,彼此都有著屬於自己的堅持。
那無聲的目光透著許多的意思。
最後爺爺似乎看出了長門的那種堅持,無可奈何的說道:“朱道臨就朱道臨,老子的種,再差能差到哪去,你要是教不好,老子把你蛋黃都掐出來。”
奶奶一記掃腿就過來了。
“哎呦,你幹嘛。”
爺爺冷不防的中招,小腿有點麻,看著老伴莫名其妙的抱怨。
“我乖孫抓周呢,你說什麽渾話呢,最近沒收拾你了,你都不知道你自己是誰了不是。”
爺爺果斷慫了,嘀咕著說道:“這麽多人呢,留點臉,有話好說。”
“哼。”
爺爺這回果斷接過大權,威風凜凜的喝道:“開席啦,大家夥吃好,喝好。”
奶奶抱著自己的乖孫兒交給自己兒媳婦,囑咐她回到裡屋去,小人兒可經不住這麽熱鬧,這不又開始瞌睡了。
外面爺爺和親朋好友開始喝起酒來,奶奶可得看緊了,酒可以喝,煙不能抽。
有奶奶的目光來回巡視,爺爺的心裡可是忒不得勁,又不好說什麽,畢竟是自己挖下的坑,再深,再難也要自己來填,周圍的親朋好友對爺爺奶奶這對歡喜冤家可是熟悉得不得了。也是笑嘻嘻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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