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男生宿舍都是這樣嗎?”
雲茨嫌棄的捂著鼻,快速穿過門口的廁所。
“....”
“大學宿舍應該都是這樣的吧,男生嘛,火氣大。”
大學啊,多麽遙遠的青春....
趴在雲茨肩膀上的何江海陷入了對大學生活的回憶。
那時的雲茨,多麽溫柔,多麽善良,連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踩到一隻螞蟻。
那時的同學都好單純,大家在一起學習,一起玩耍,還有跟喜歡的女生曖昧的聊天...
多麽美好啊。
但是現在.....
啪!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想什麽呢?表情這麽淫蕩?!”
我...我....寶寶委屈.....
“我啥也沒想啊....”何江海捂住臉,委屈的快哭出來了。
雲茨看著他哭哭啼啼的樣子,越發嫌棄,直接把他從肩上摜在地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成天就知道哭哭哭,你是男人嗎?自己躺地上哭去。”
“啊~”
不去理會摔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何江海,雲茨的表情嚴肅起來。
她走到寢室中間,閉上眼。
能場,全開!
無形的波動以雲茨為中心,瞬間發散出去。
而在雲茨的意識裡,這些無形的波動,就像一雙雙無形的眼睛,將一路上觸碰到的物體,全部映入腦海。
“高數課本.....不是。”
“喝剩的可樂瓶....不是。”
“這是啥?我去,放了這麽久的臭襪子,嘔。”
盡管是意識接觸,但還是讓雲茨感到反胃。
略過這些無關緊要的細節,她的意識升至半空,俯瞰整間宿舍。
“嗯?這裡為什麽無法掃描?”
宿舍角落的某一處異常引起了她的注意,現在,她的意識已經完全籠罩了整間宿舍,腦海中已經完全還原了宿舍的所有細節,除了缺失那塊角落。
她的眉頭漸漸皺起,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她開始有意識的引導能場入侵那塊角落,卻發現像是電磁波遇到了屏障一樣,寸步難行。
睜開眼,關閉能場,雲茨徑直朝那個角落走去。
既然無法用能場探查,那我就用物理探查,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在阻攔我。
一個衣櫃。
雲茨站在衣櫃前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它。上床下桌設計,衣櫃立在一旁,合成板材,造型簡單,上面還留有歷代主人遺留下的掛鉤和貼紙,從外表來看,這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衣櫃。
但是,這裡卻是她的能場禁區。
“這就是目標的衣櫃嗎?”
她看見桌上的筆記本上歪歪扭扭寫著'陳懷生'三個字。
“看來委托人想要的東西,就在這個衣櫃裡了。”
她伸出手,拉開了櫃門。
......
“陳懷生,你來了。”李隊長站在巡檢府門口的台階上,看了眼手表。“還挺準時的。”
“嗯,我來了。”
陳懷生筆挺的站著,目光堅毅。這一路上,他的腦海中一直循環著無名的熱血戰歌,所以站在李隊長面前的這一刻,他依舊是熱血沸騰的好青年。
“嗯,不錯不錯。”李隊長上下打量著他,眼中露出讚許的目光。“精氣神很不錯,頭髮也按規矩剪了,不錯。”
“隊長,
請問訓練營在哪,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不急。”李隊長拍拍他的肩膀,“我們等會出發,同期和你一起參加培訓的人還沒到,我們等他們一會兒。”
“是。”
“來,我給你拍張照吧,算是進訓練營前最後的留念。”李隊長掏出手機,招呼道。
“是!”
陳懷生立正站在巡檢府門前,昂首挺胸,正視前方,這一刻,他的內心充滿了向往,期待著迎接接下來的挑戰,訓練營的精英們,讓我陳懷生來瞧瞧你們是....
“好了,拍好了。”李隊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臆想。
“鵝,啊?這麽快?”
“是啊,手機拍照能要多久?”李隊長笑道,“行了,照片我等會給你傳過去,快點進去吧,在休息室坐會。”
“好。”
陳懷生點點頭,大步走進了巡檢府。
看著他氣勢磅礴的背影,李隊長的笑容漸漸凝固。
“呵呵。”
發出兩聲冷笑,他抬起手看看時間,臉色陰沉下來,眉毛不自覺揪在了一起。
“這兩個廢物在幹什麽?怎麽這麽久了還沒消息?”
.....
何江海昏迷中悠悠轉醒。
“嗯哼~”
一陣呻吟不自覺的從口中蹦出,像是剛睡醒後伸懶腰的聲音。
他趕緊捂住嘴巴,睜大眼睛驚恐的四處張望,尋找雲茨的身影。
萬一被她發現我睡的這麽愜意,怕是要再給我一頓暴揍。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因為...他看到了什麽?
雲茨居然像個弱智一樣在那裡開關衣櫃門,而且居然還擺著一副煞有其事的表情!
哈哈哈!居然讓我看到了她這麽蠢的樣子!
“哈哈哈哈, 雲茨,你在幹嘛?”
何江海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看看她那嚴肅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拆炸彈呢。
“蠢貨,看不見我準備開櫃門嗎?別吵!我懷疑委托人要的東西就藏在這個櫃子裡。”
雲茨板著臉訓斥道。
“哈哈哈,我當然知道你在開櫃門,你不光開櫃門,你還關櫃門,你不光關櫃門,你還又開又關,再開再關,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在幹嘛,做遊戲嘛?”
何江海捂著肚子大笑。
“我沒有關櫃門啊,我都還沒開怎麽關....不對!”
再又一次合上櫃門之後,雲茨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她像是查究到了什麽似的噔噔噔連退三步,眼睛死死的盯著櫃門。
看見雲茨突然變了個模樣,何江海的笑聲也停了下來不,他古怪的看著她,揶揄道。
“你幹嘛呢?在想怎麽掩飾嗎?”
“這櫃子有古怪。”雲茨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放松。“何江海,現在幾點了?”
何江海看了看手表,不解道。
“下午兩點啊,怎麽了?”
“下午兩點,我清晰的記得,我們潛入的時間是中午十二點左右,中間的這兩個小時去哪了?”
我怎麽知道?何江海翻了個白眼。看來我昏迷了大概兩個小時,這娘們下手可真狠啊!
“在我的認知裡,你暈倒不過是剛剛發生的事情,那個時候剛過十二點,中間這兩個小時的記憶,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