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睡夢中醒來,已經是晚上七點。
陳懷生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隨手摸向床邊的手機。
起床第一件事,當然是玩手機了。
瑩瑩的光芒在昏暗的室內亮起。
由於是夏天,天幕上的太陽還未完全沉入地平線下,夕陽的余暉從窗簾的縫隙中射入,照在他的臉上,映出溫暖的笑容。
亮著的屏幕上,陳懷生正瀏覽著chat群的消息。
“陳哥早點康復,兄弟們等你回歸。”
這是410的宿舍群。
他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心裡暖暖的的。雖然大家平時互損的厲害,但是在真正患難的時候,依然能見真情。
“陳哥,這幾天上課沒時間,等過兩天放假兄弟們去醫院看看你。”
裴絕在群裡留言道。
陳懷生笑著,打字回復道。
“其實也沒多大事,不用擔心我。”
對於此次事件,黃光榮發私信告訴他,對外一律說是見義勇為,路遇歹徒被擊傷了,並沒有暴露有關青年會或能者的相關消息。
想到這裡,他念頭一動。
“開啟能場。”
眼前的世界煥然一新,點點星光穿透牆壁而來,他仿佛置身科幻世界。
從得到能場以來,陳懷生似乎並沒有開啟過幾次。
雖然只是一個輔助型能場,沒有想象中如電視電影中那樣擁有滿屏的特效,但是好歹也是個超能力,放著不用也太浪費了。
“嗯,可以無視障礙物這一特效很不錯,剛好可以用來預警青年會。”
陳懷生滿意的看著四周遊動的星點,感歎這能力總算不是那麽雞肋了。
只要有人不懷好意的接近自己周圍五米的范圍,能場就能將他標注出來,我也能提前做個防范。
他環顧著四周,感受著從不同顏色星點中讀取的情緒,一時間有些迷醉。
其實這個能力沒有想象中的差勁啊,當人與人接觸的時候,總是需要察言觀色揣摩對方的想法和態度,然後再做出相對應的舉止去應對。現在我有這個能場,可以直接免去第一個步驟,不用再揣摩對方的想法了呀。
到時候,豈不是更容易對症下藥,和女生聊天的時候,想要討到她的歡心,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啊。
陳懷生的心裡美滋滋的,壓在心頭的名叫青年會的陰雲也不再濃密,他笑呵呵的看著自己能場范圍內的星點,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嗯?等等。
他有些疑惑的掃了眼能場,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怎麽感覺,這能場的范圍,這麽大?
他看著離自己最遠的那個代表著一個人情緒的星點,感覺似乎和之前感受到的距離不太一樣。
“系統,我的能場范圍是多少?”
“宿主的能場范圍是以宿主為中心,半徑十米的區域。”
果然!
他明明記得在昏迷之前,第一次開啟能場的時候,系統告訴他,他的能場范圍只有五米,但是現在,睡了一覺居然變成了十米。
“系統,我的能場是幾級能場?”
“宿主的能場為二級思維透視,可以識別智慧生物的情緒波動,並以不同顏色標注....”
十米范圍就是二級嗎?
陳懷生思索著,並問了系統這個問題。
“是,能場每升一級就會增加五米的半徑范圍。”
“哇,那怎樣才能升級能場呢?”
陳懷生有些興奮,
如果把能場升級到十級甚至是一百級,自己豈不是.... 好吧,貌似也沒什麽用,只不過是能識別的范圍更寬廣了而已,但是對於我的能場來說,五米和五十米起到的效果都是一樣的。
又不像那些帶著特效的炫酷能場,可以讓控火控雷控電控光的能力更強大,更炫酷。
想到這裡,他感覺自己的胃裡又在泛酸水。
然而,這次的問題系統沒有給出答案,陳懷生換著法又問了好幾次,系統依然是沉默面對。
他不禁有些可惜。
能場的存在倒是讓人覺得挺高大上,但是附帶的系統就有點low了,總是一問三不知。
陳懷生隻好暫時將升級的念頭放到一邊,反正通過系統的隻言片語以及自己的親身經歷可以猜到,能場肯定有升級的方法,不然自己是怎麽莫名其妙升的一級。
但是,能場升級之後,只有擴大范圍這一種變化嗎?
陳懷生有些懷疑,再怎麽說能場也是這個世界的神奇產物,何況黃光榮不是也說過嗎,自己的能場屬於精神系能場,精神系能場就是會冒出各種稀奇古怪的附帶效果。
當自己的能場還處於一級的時候,就附加了一個增強學習能力的副作用,這次都升到二級了,會不會再多一個副作用呢?
心動不如行動,陳懷生當即開始試驗起來。
鵝,先從哪裡開始呢?
他想了想,打開手機,從上下載了一本小說看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他苦惱的放下手機。
記憶力沒有增強,還是和之前一級的時候差不多的記憶量。
第一次測試失敗,他沒有氣餒,又開始第二次測試。
精神系能場,當聽到這個名詞的時候,腦海中浮現出的第一個印象是什麽?當然是精神力啦!
精神力可是許多小說或者影視劇中的常客。
精神力又叫念動力,輕可隔空取物,重可潰人精神。
此時陳懷生進行的就是念動力的測試。
他緊盯著放在床頭櫃上的水杯, 心中念叨著。
飛過來,飛過來。
然而,他的眼睛已經瞪得像燈籠,心中也念叨了無數遍,可是水杯依然紋絲不動,連杯中的水都沒有絲毫的波紋。
陳懷生有點泄氣,不知道是因為沒有覺醒念動力還是因為水杯太重無法移動,反正這次的測試似乎又失敗了。
他無奈的環視病房,不甘心的尋找著比水杯更輕的物體。
瞄著瞄著,他的視線落到了床頭的病歷夾上。
一張紙,總沒有比這更輕的東西了吧。
他抱著最後的希望看向病歷夾上夾著的病例紙,心中暗道一句。
飛來!
咦!紙動了!
這一發現讓他的內心瞬間充滿了狂喜。
他忙不迭的把病例從病歷夾上取下來,放在床邊的櫃子上,再一次的緊緊盯著它,心中默念。
紙來!
乒乓!啪!
一連串的清脆的響聲在屋內響起,陳懷生手忙腳亂的把突然飛到他臉上的病歷單扯下來,順便再揉揉被紙戳的生疼的眼睛。
靠,這玩意怎麽速度這麽快。
他一邊擦著因異物刺激而流出的眼淚,一邊檢查剛剛是什麽東西發出的聲響。
床頭櫃邊,一個破碎的水杯靜靜的躺在地上,乾淨的飲用水帶著玻璃渣子流了一地。
.......
不科學啊,這杯子怎麽可能摔在地上?我明明都移不動它啊。
陳懷生還在難受的揉著眼睛,病房門卻在此時被敲響了。
叩叩!
“重症病房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