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陳懷生。”
“性別。”
“.....”
陳懷生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
“不好意思啊,問話的流程就是這樣的。”李隊長抱歉的笑笑。“希望能理解我的工作。”
“....男。”
在進行了一系列關於個人信息的詢問之後,李隊長的表情漸漸嚴肅起來。
他坐直身子,收斂笑容,嚴肅的說道。
“請詳細說明當晚你被襲擊時的情況。”
“嗯。”陳懷生回憶了一下,開始訴說當晚的情況。
“那個女的自稱巡檢,向我詢問我跟梁生接觸的情況,等我講完,她就邀請我加入青年會.....”
李隊長在一旁認真的聽著他的敘述,表情一絲不苟。
“差不多就是這些情況了。”
陳懷生緩了口氣,雖然離遇刺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但是這幾天他都處於昏迷狀態,所以在他的感覺中,昨天才被人問了話,今天又被人問話,實在有些無趣。
一旁的李隊長倒是沒有厭倦的神色。
這是他的工作,平時一天指不定要進行多少場這樣的對話呢。
“你說那個女殺手是青年會的成員,對嗎?”
李隊長詢問道。
“是,她邀請我加入青年會,我表現出對青年會的抵觸,她就要殺我,這還不能說明她是青年會的人嗎?”
“嗯,我知道了。”李隊長低頭在本子上記著什麽。
“她為何要殺你?只是因為你拒絕加入青年會嗎?在這之前你和她有沒有過接觸?”
“沒有,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找到我的,哪來的我的照片,又為何知道我曾見過梁生。”
“嗯,你這起案件有點複雜,它牽扯到了梁生案。”李隊長皺著眉思索著。
“梁生的死亡其實有疑點,因為在他死亡現場,我們沒有找到他的巡檢記錄儀。當時我們還以為是被坍塌的牆體壓碎了,再加上犯罪嫌疑人當場被我們控制,他自己也承認了罪行,所以這個疑點被我們忽略了,如今看來,這起案件還另有隱情。”
他抬起頭認真的看著陳懷生。
“你確定你說的話,沒有遺漏的地方嗎?”
“我確定,”陳懷生點點頭。“我確實從未和這個女殺手有過接觸,是不是青年會的人都這麽凶狠,一言不合就殺人。”
李隊長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不自然,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青年會,確實是個危險組織,只是沒想到,他們現在卷土重來了。”
他沉悶的歎口氣,繼續說道。
“現在可以初步進行懷疑,梁生的死亡很可能是青年會的手筆,但是為什麽在梁生死後,還要對接觸過梁生的人趕盡殺絕呢?我懷疑梁生的死亡並不是他們的目的,而他們真正的目標沒有達成,才會擴大波及范圍,連接觸過梁生的人都成了他們的目標。”
說著,他眯著眼看向陳懷生,問道。
“梁生跟你是什麽關系?”
陳懷生搖搖頭,說道。
“我們是陌生人,只是剛好在他死亡的那天晚上,我見過他。”
“你見過他?是女殺手詢問你的那件事嗎?”
“嗯。”陳懷生有氣無力的點頭,“我再把遇見梁生的那天晚上的情況跟你說一遍吧,也省的你問了。”
於是,他又講述了一遍第一章發生的事情。
也許是因為剛剛蘇醒過來,
精神不夠飽滿,再加上又接待了幾波訪客,現在他感到有些困倦,於是草草的講完了大概發生的事情。 聽他講完,李隊長思索了一會,說道。
“按照你的說法,你確實不認識梁生,只是和他有一面之緣,那麽青年會為何會找你麻煩呢?”
“不知道。”陳懷生疲憊的搖著頭,他越發感到困頓,努力打起精神回復李隊長的問話。
“那個女殺手詢問你關於梁生的事情時,只是問了當晚發生的事情,沒有提及別的事嗎?”
“嗯。”
“如果是這樣的話,線索不夠明朗,我們還是無法確定到底是什麽原因導致了梁生的死亡,以及你被刺殺。”
“嗯。”
“但是根源肯定在梁生身上。”
“嗯。”
“梁生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表現?”
“我怎麽知道,我跟他不熟。”
“那他有沒有讓你幫忙保管什麽東西,或者給過你什麽囑托?”
“沒有。”
陳懷生聽著李隊長在一旁滔滔不絕的問話,內心愈發的煩悶。
好想睡覺,這個人什麽時候才能問完,問題為什麽這麽多,有疑惑就去調查啊,我是巡檢還是你是巡檢。
他強打著精神,勉力應付著問話。
李隊長看著他昏昏欲睡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鋒芒。
“好吧,現在還有最後兩個問題。”
“嗯,你說。”陳懷生實在有些撐不住了,他捂住嘴,暗戳戳的打了個哈欠。
李隊長的眼皮跳了跳, 但還是笑著說。
“你是能者吧?”
“嗯。”
得到了陳懷生肯定的答覆,李隊長卻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樣,沒有過多的情緒波動。
“你的能場是什麽?”
“一級思維透視,可以識別智慧生物的情緒波動。”陳懷生機械的念著系統給他的描述,腦袋開始止不住的下垂。
得到他的回答,李隊長的嘴角微微有些上揚,眼睛也亮了起來。
“有興趣加入錦繡市巡檢府的能者部隊嗎?”
“嗯?”聽到這話,陳懷生的精神恢復了一些,他想起了剛剛黃光榮和他的對話。
這就是他說的政府的能者組織嗎?難怪他要給我做思想工作,原來重點在這裡啊。
他遲滯的思維緩慢轉動著,想起了他給黃光榮的承諾。
既然答應了他,那我就加入吧,或許,在這裡我能覓得一線生機,又或許,我也能當一回英雄?
想到這裡,他的情緒高漲了起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回答道。
“我願意。”
“好。”李隊長稍稍有些驚訝,但是也爽快的回道。“那你先休息吧,看你現在狀態也不好,等你休息好了,過幾天我再來找你辦前期的手續。”
“嗯。”陳懷生終於光明正大的打了個哈欠,“慢走不送。”
面對這麽不尊重的回話,李隊長也不惱,他笑著站起身,拉開了房門。
“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再見。”
隨後,門輕輕的合上,陳懷生終於可以享受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