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過程如何,結果就是,林七勝利了!
“這就是天外樓的天才,像是星天河這樣的天才,天外樓還有許許多多……”
林七暗暗心驚,天外樓有三十三樓,星辰樓只是其中之一,而星辰樓主又是不止星天河一個,算起來,這還是星辰樓主最晚入門的,否則又怎麽叫關門?
換言之,星天河的師兄師姐們比他更加強大,經過天外樓更高層次的栽培,只怕是更加妖孽,尋常人等自己摸索,即便有再高的天賦,也會與他們的差距越來越大,否則誰還拜入名門大派。
名門大派的厲害之處,不僅僅在於秘籍、名師指導,更有無數機緣和試煉,非是尋常人可以接觸到。
林七暗暗慨歎之余,又是忍不住看向了昏迷的星天河。
星天河雖是個強敵,卻是個值得敬重的強敵,在這麽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誰不是殺人不眨眼,非我族類,非我同門,一概殺之。
但星天河卻不是如此,別說是殺戮了,甚至連與人爭鬥都沒什麽興致,事事留人一線。若非如此,林七早就落敗了,更可能已經被殺了。
“話雖如此,有好處不拿是王八蛋……”林七當即取來了星天河的空間戒指,他倒不是貪圖星天河的財物,而是覬覦星天河的。
星天河的星辰法相和星辰鬥戰真身都是極其了得的煉體法門,是唯我神魔法的無上絕學,讓人不由慨歎,果真為星辰樓的神功。
可以說,星天河對於林七來說,無異於是一場天大的造化,自是不願意錯過。
想到這裡,林七當即搜尋星天河的空間戒指,一掃而過,卻是得到了兩塊錦帕,上面洋洋灑灑,長篇大論,赫然是兩門絕學。
星辰鬥戰真身第三卷和第四卷,以及星辰法相的第一卷和第二卷!
林七看了一眼,便是感到一陣莫名的鬱悶,這……
星辰法相倒還好說,那是第一卷和第二卷,大可到召喚師極致,也就是二十級,以後成了召喚大師,則是無法了。
至於星辰鬥戰真身卻是唯有第三卷和第四卷而已,缺少了前兩卷,不完整,不齊全,只怕是無法了。
“只能是參考一二了……”林七暗暗歎了一口氣,他還可以在錦帕之上看到星天河對兩門的一些心得和感悟,或者是推算的想法。
這都是他目前正在的心法,而非是早已修成的。
“也對,世間不是每個人都喜歡把秘籍保留在什麽,修行的時候,抄錄下來,又是寫寫記記,弄些體悟和推想,若是修成之後,毀掉才是最為穩妥的。”
其實也有不少人,諸如林七,喜歡是直接把記憶在腦海裡,也不去弄些什麽抄錄版本了。只是這麽一來,容易錯漏,也就是對自己的記憶力有極大信心的人,才敢這麽做。
畢竟一事,可不是普通的玩鬧,若是因為記憶錯誤,弄錯了,錯誤,誤入歧途,或是減弱了威力都算是好的,萬一走火入魔,那樂子可就大了。
林七對自己的記憶力還是十分有信心的,記下了錦帕上的兩大絕學。
《星辰法相》第一卷和第二卷以及《星辰鬥戰真身》第三卷和第四卷,又是將錦帕重新存放到了星天河的空間戒指內。
“偷盜天外樓一事,還是小心一點,別讓人知道了,否則只怕會成為天外樓的敵人……”林七心頭微動,又是搜尋起了星天河得到的宗派印記。
“你以靈魂力探入到他的靈魂裡面,當可取出宗派印記。”與天邪地魔宗有神秘關聯的老者又是在林七的腦海裡開口道。
林七點了點頭,依法照做,靈魂力探入到了星天河的靈魂,首當其衝便是看到了一個銀光閃閃的印記。
“可惜了,不是帝王印記,只是普通的印記。”那老者的聲音又是說道。
林七輕咦了一聲,道:“帝王印記是怎麽樣的?”
“帝王印記的話,是金色的,比較好辨認,其實待會兒你就知道,到底誰得到帝王印記了。”
“很明顯嗎?”
老者哼了一聲,道:“豈止是明顯,簡直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你一眼望去,渾身金光燦燦,又散發著帝王一般威嚴的人,肯定是得到了帝王印記。”
既然老者這麽說了,林七也不疑有他,當即是要以靈魂力收取眼前這枚普通的宗派印記。
可就在這時候,他在星天河的靈魂裡窺見了一絲奇異的靈魂波動。
好奇心使然,他靈魂力與那一絲靈魂波動相觸,立時眼前出現了一段記憶,這卻不是星天河的記憶,而是一頭幻獸從生到死的記憶,一生的記憶,全都濃縮在了一個瞬息間,一縷精神波動裡面,林七甫一消化,都是感受到了一陣頭皮發麻,靈魂鼓脹。
有了這麽一次糟糕的體驗,林七自然是不願意再做危險的嘗試,收取了宗派印記,直接退出了星天河的靈魂世界,喚過夜靈霄和秦焚,一起收入到了紫荊花皇宮內。
林七可是把紫菲兒留在了山峰下面,只需要利用紫荊花皇宮的能力,自可輕易傳送到山峰之下。
只是到了山峰下面,林七卻是發現夜風雅衣衫襤褸,傷勢慘重,至於紫菲兒、薛少峰、山河複以及漢牛車,倒是沒有什麽事情。
“出了什麽事情?”林七皺了一下眉頭,眾人無事,但夜風雅卻是很有問題。
薛少峰搖了搖頭,歎息道:“慘絕人寰啊。”
林七倒也沒有什麽意外,九重深山,共有九枚宗派印記,看上去很多,其實一點也不多,相對於齊聚在此處的天才人傑們來說,反而是很少,太少了一點!
薛少峰等人精心計劃,以風水法陣埋伏,又是人多勢眾,可畢竟是比不得各大派絕頂的天才們,像是星天河之類,便是林七都無法抵擋,更不消說是薛少峰等人了。
“最早下山之人,是個全身為暗紅色火焰籠罩的少年,不知道是誰,但應該是煉獄世界最強大的宗派,煉獄三殿之首,煉獄殿的。”
薛少峰唉聲歎氣,說道:“我們本來還是頗有自信,即便是煉獄殿的俊傑,也打算出手搶奪對方的宗派印記,可惜……我們失敗了,最後他煉獄殿的強者暴怒之下,衝殺而來,夜兄高風亮節,深明大義,竟然孤身流了下來,為我們掩護,憑借著一己之力拖住了煉獄殿的高手。”
林七微微一怔,有些錯愕的看著夜風雅:“你就是這麽負傷的?”
夜風雅有些驕傲的抬起頭,拖住煉獄殿的強者,絕對可以算是他人生之中最輝煌的戰績之一,不過他頭抬得很高,卻是洋洋得意道:“不止如此,這只是第一次受傷。”
“哦?難道還有其他受傷的機會?”林七心中疑惑,又是看向了薛少峰。
薛少峰輕咳了兩聲,說道:“煉獄殿的高手退去之後,我們賊心不死,不是,是壯志未酬,覺得最起碼應該奪得一枚宗派印記,如此才不辜負林老大你的囑托,所以再度埋伏……”
“這第二個下山之人,居然是萬古飛那個死胖子!”
對此,林七也不驚訝,他甚至覺得萬古飛應該是第一個下山之人。這胖子很是狡詐聰明,觀察每個人,又知道大多數人的底細,也就選擇了他最有把握奪取宗派印記的山峰,想來若非是實力差了一些,只怕會比煉獄殿的高手率先獲得宗派印記。
“我們覺得,雖然和胖子相識,但畢竟只是見過一面,那交情還算不得交情呢, 於是動手。”薛少峰有句話沒說出來,那就是,他估摸著胖子好欺負,所以才是悍然動手。
只是他歎了一口氣,道:“等到動了手,我們才想起來,這胖子之前與我們廝混在一塊兒,當時大家都沒怎麽注意他,我們竟也把這茬事兒給忘了,結果他早有準備,而且人不可貌相,這胖子不愧是千秋萬古殿的殿主之子,哪怕是個胖子,也是個厲害的胖子,於是……又是夜兄孤身一人拖住了暴怒的胖子。”
林七看了一眼夜風雅,暗道這盡管不聰明,但其實有點狡猾的吸血鬼怎麽會變得如此仗義,一次也就罷了,居然兩次都挺身而出,甘願犧牲自己,來拖住強敵,從而讓其他人逃脫。
“拖住兩大高手,你居然都沒死……”
夜風雅還未答話,薛少峰卻是忍不住說道:“不是兩大高手……”
“難道還有其他人?”
薛少峰點了點頭,說道:“接下來,外劍宗的高手下山了……”
林七有些哭笑不得:“你們不會又出手了吧?”
薛少峰也是哭笑不得的點頭,無比鬱悶的說道:“我們又失敗了,這一次夜兄也是差點死了,被那人劍宗的高手隨手一甩,猶如劍斬,直接去了條胳膊,眼看下一劍便會要了夜兄的性命,外劍宗的傳人下山了,於是人劍宗的傳人便是棄了夜兄,與外劍宗的傳人砍殺了起來……”
“這麽說來,四枚宗派印記已經落入他人之手,我手上也有一枚宗派印記,還有四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