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抽了多少根煙,反正我頭徹底暈掉了,打那之後再也沒點燃過一根煙。
有些事也就隨著那一條煙一起燃燒掉了,我睜著眼睛在尼古丁的作用下一晚上都沒睡著。
第二天巫女照常來給我做了一頓早餐。
注意身體,她對我打著手勢,估計我看起來有些糟糕。
看著桌子上的小米粥和煮雞蛋。
“一起吃吧。”
我還是開著我那個不擋風的破捷達去了學校。
誠還是坐在了我座位的旁邊。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過去了,一切都回到了昨天以前。
我認真的聽課,陽光照在窗外面的橡樹上,也照在我後背的槍上。
“烏鴉,你把傻子和巫女帶上,咱們有事商量商量。”
放學的鈴聲剛打響,我就給烏鴉打去了電話。總得做一些事情,我才能暫時忘掉某些不愉快的事。
“誠,你跟我走一趟。”
誠是個有抱負的人,今天語文課上講到“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先天下之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時候,我看到誠的拳頭都攥緊了。
但是並不妨礙有抱負的誠看見巫女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這個掌握著鋼鐵城大半娛樂資源的少爺什麽鶯鶯燕燕沒見過。
但是他沒見過巫女,沒化妝的臉上透露出一股平靜的力量。
“如果非要給身材打分的話,那一定是滿分。”誠那次見完巫女之後對我說。
我叫誠開始詳細說一說他的計劃。
“我們應該在學校成立一個社團或者組織,你知道麽,在地球很多黨派的產生都是來自學校裡的同學。而鋼鐵城只有一所學校,裡面都是精英分子和世家少爺,這可是很大的力量,人才我們都要拉攏過來。”
誠說話的時候悄悄看了一眼巫女。
巫女盯著誠的PPT十分認真,烏鴉則是把腿翹在桌子上,傻子像個上課的小學生一樣,坐的端端正正。
“我相信我有能力在學校拉攏起一個社團,等幾年後時機成熟用於鋼鐵城的改革之中,讓鋼鐵城成為這個星球最強大和最美好的城市。”
“而巫女你們則要完全的掌控振宇公司,打造一支強大而有紀律的軍隊,這是我們計劃的所有事情的基礎。”
誠耍了個心眼,特意提了一下巫女。
可是巫女還是沒有說話,誠把這種信號理解成了對他的長篇大論的不屑一顧。
少年的心很容易受傷:“剩下我也沒啥想說的了,對於能加入你們我很開心。下面咱們討論一下社團的名字吧。”
按理來說,女孩對起名字這種事總是嘰嘰喳喳個沒完。誠少爺從小在女孩堆裡混大的,對這點還是很有把握的。
“我看上的女孩不一般”誠最後在心裡這麽安慰自己。因為整個晚上,巫女沒有說一句話。
大概半個月後,烏鴉跟誠說了一句:“你別費心思了,巫女她不會講話的。”
“為啥她就不能講句話!”誠幾乎怒吼了起來,但是隨即反應過來了什麽。
“那個眼神突然就垂到了褲襠裡。”烏鴉是這麽形容的。
這都是後話可以不談。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我們五個人都沒想到這次看起來像是過家家的會議成為了改變這座城市乃至這個星球文明的重要一筆。
也就這樣一個後來的鐵血密黨,D社團也就誕生了。
他們不知道,這一切的背後一雙雙眼睛正在盯著他們。
“我們橙紅公司現在一共有30個年輕人在學校進行學習,我希望你能選一些振宇公司優秀的想讀書的年輕人來學習。認識字的直接進入高中部學習,然後課下我找人輔導他們,學費我來掏。”
“這以後將是我們培養的中堅力量。”
誠對我說到,他手裡正捧著一本中華上下五千年,據說這是地球上最偉大的國家的文明史。
“巫女,你去辦這件事。”巫女手下那隊漂亮妞都很聰明,估計有幾塊好料子。
我看了一眼巫女,巫女的臉有些紅,上嘴唇和下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了。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巫女你也去鋼鐵城學校吧。我叫誠先把你安排一下。”
誠那邊已經把書撂下了,“李叔啊,我小誠,我有個朋友要進鋼鐵城學校,我等下開車去接你,你和校長不是認識嘛,麻煩你了。”
打那之後,巫女再也沒來給我收拾過房間,也沒給我做過早餐。
誠後來給我安排了一長腿的妞給我做家務和做早餐,說什麽不想讓巫女乾下人做的活。
“還沒啥關系就知道心疼了。”
我每每看到那個長腿但是還是沒有巫女身材好的妞,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在振宇公司開始選一些有意向進學校讀書而且槍法好戰鬥能力強的小夥子。
一槍崩了阿遲的我,在公司的名聲雀起,各種版本流傳在公司之中。
我一進公司就能聽見小聲議論。
“振宇老頭子都管不了D,他當著所有科長的面,把阿遲一槍崩了,就因為阿遲說話稍微有些難聽。”
“D平時也不怎露面,也不怎說話,但是那是咱們公司的太子。是個狠角色,平時見了巴結著點。”
總而言之,我成了公司年輕一代的傳奇人物,雖然之前也一直是。
公司總有一些莫名的漂亮女孩,來我面前扭扭捏捏的說:“D,你微信多少,以後工作方便聯系你。”
我自然很酷的配合:“我的工作都是振宇大叔親口命令,不需要和別人有工作交集。”
總而言之,我人氣爆棚,發出了要選人去學校的消息,呼啦啦一群小夥子報名。
振宇公司全是一群手上被槍磨出來繭子的小夥子,選來選去也就選出了5個有些平時喜歡看書,想讀書的小夥子,而巫女那邊選出了5個女孩。
這樣D社團初期有了43名成員,誠就開始忙碌了起來,因為社團的後進入的10名成員,雖然戰鬥力爆棚,但是在誠的偉大宏圖裡,他們是需要掌握某領域的知識將來能獨擋一面的。
所以誠課下找了幾個人,給這十個人單獨上課和布置學習任務,這個小隊放下了沉重的槍支而抄起了輕快的筆,每個人都覺得十分快樂。
這些人以後也就成了我最信賴的得力乾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