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聽說你找了5個年輕小夥子去學校?”振宇大叔把我叫過去問我。
可能是因為平時我很少在公司露面,也從來沒有參加任何實質性的管理工作。
所以我的小舉動都被視為大信號,繼上次我解決阿遲和三角組織之後,流言在公司傳的越來越厲害。
這次選了五個小夥子更是被公司有心的人開始了過度解讀,人言之下無小事。
“嗯。”我隻回答了一個字。
“振宇公司不可能一直都是一群只知道拿槍打仗的老粗,這些年你就守著烏鴉他們幾個,啥事情都不過問,你也知道我也老了,你應該培養一批自己可以用的人了。”
“之前你沒這意思,我也不能暗示和指點你,那是強迫你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我希望你就按照自己的意思活著就行,現在既然你竟然有這方面意思了,我真是欣慰啊,烏鴉那小子不行,就是個傻大膽和吃喝嫖賭的命。”
“橙紅那個叫誠的小子,那是個人精啊,小小年紀那些個資本商人都誇他精明,防人之心不可無。以後你每天都過來陪我喝會茶,我這個年紀的人腦子裡的東西夠你學的了。”
振宇大叔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明顯被燙到了,還故作深沉的忍住了。
我去黑啤酒桶那接了一杯黑啤酒:“你還是喝這個吧,跟誰學的還喝茶。”
“淡出個鳥味,沒意思。”
臨走時,我看見老頭子的那個隻放酒的書架上破天荒的擺了兩本書:《修身養性—現代人的茶文化》《如何做好一個父親》
第二天,我就被振宇老頭子叫去參加會議。會譯結束後,我就去找了誠。
“振宇把所有高層都叫過去開會,在公司內部網絡上全體成員同時觀看了會議直播。”
“這麽興師動眾,說什麽了?”誠坐在鋼琴旁邊練著一首巴赫的曲子,刮奏把自己的手指都刮出血了。因為他發現巫女上音樂課聽老師彈鋼琴的時候眼睛都閉上了,兩隻腳悄悄的打著節奏。
本來巫女只能去平行班的,誠硬以陪讀為理由托了家裡的關系花了一年百萬的學費把巫女安排到了自己的身邊。
“任命我為公司的總裁,副董事。”
我腦海裡回想起今天早上的會議。
振宇大叔以絕對的威嚴在會議室發言:“各位,今天把大家一大早叫來實在是對不住了。都還沒吃早餐吧,等下會議結束我叫人送早餐過來。”
各個科長都笑了起來。
“今天叫大家過來,事情呢只有一個,我老了需要個幫手。”
振宇停頓了,整個會議室瞬間都安靜了,那雙眼睛釋放著銳利的氣息,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大家聽到這裡,每個人都發現了這次會議坐在角落裡的我。
我還是背著一把槍,吊兒郎當的模樣。
眾人似乎都在心裡歎了一口氣,面露便秘之色。
這些科長也都算得上是元老了,但是沒有一個人敢站起來質問振宇的決定,那些質疑振宇的人都死了,哪怕是救過振宇命的人。
老頭子的信條永遠是,要想制定規則,那麽制定規則的人只能有一個。
“D今後擔任副董事長,同意的舉手。”
五雙手刷的舉起。
“看來D的表現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啊,我會把一份副董事長任命書發到公司的網絡上,畢竟這是咱們公司的第一個副董,可能有些人不知道副董到底有哪些權力。
我宣布D以後就是公司的副董了。” …………
“振宇公司第一個副董?我聽說你們振宇公司除了振宇老頭,剩下的全是科長,掌管著不同的科,是一人集權制度。”
“嗯,武裝科,經濟科,情報科,外交科,裝備科。一個董事長。”我把那份副董事長遞給了誠。
誠甩了甩手指接過了那份任命書:“現在又多了一個副董事長,恭喜你啊,未來的武裝頭子。還是對全體成員直播,振宇老頭子早就想退休了吧。”
誠看完任命書之後說了一句:這任命書其實就一句話啊,‘今後董事長不直接參與公司管理任務,所有事務由副董匯報給董事長。’這是直接啥事情都交給你了啊。”
“我是想當詩人的,突然要我去公司做事。”
我其實很頭疼,我總不能把科長和他們的下屬綁起來。“以後跟著老子做事了,不服就崩了你。”
所以,我才來找誠,我承認在世家中混大的,頭腦又聰明的誠在這些方面比我強,如何在公司立足,我想問問他的意見。
“以振宇之武力立威於學校, 以學校之智立威於振宇。秀才怕兵,但是玩起權術一類的,還得看秀才。”
我根本不想聽誠的這些屁話,我是一個需要實際方案的人。
“不是有我呢嗎?我去給你做秘書,你給我安排個副董事長秘書的工作就完了。一個振宇公司而已,有老頭子給你撐腰,老頭子的私生子是和你用一塊尿布長大的。還有我和你聯手,我看誰不服你。”
喔,對了,全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知道了振宇老頭子其實是有個私生子的。
事情有些戲劇化,有一天烏鴉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振宇老頭子打來的。
說是有事情叫他過去。
烏鴉摸不著頭腦的問了一句:“啥事?直接跟D說不就好了?”
“D聯系不上,先跟你說,然後你給他帶個話。”
“奧,D在我旁邊,我把電話給他,你跟他說。”
“叫你過來你就過來。哪那麽屁話。”振宇大叔怒了。
看著振宇大叔發來的位置在天康酒店,這是全鋼鐵城最奢侈的酒店。
烏鴉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問我要不要一起過去。
老頭子很明顯表現出了隻想讓烏鴉一個人去的意思。我自然就搖了搖頭,拿著我的西遊記不在抬頭。
據說,那天烏鴉開著我的破捷達一到酒店門口,就有迎賓小姐打開車門。
“烏鴉先生,小心車門。”
烏鴉正以為是自己睡過的哪個妞跑這來做迎賓了。
眼前突然一黑,一大群女孩把烏鴉擁著就進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