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覺得有人推了自己一下,又有人拉了自己一把,自己就這麽糊了糊塗的到了振宇大叔的懷裡。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的兒子!烏鴉!以後大家見了他都給我叫一聲烏鴉少爺!”
話音剛落,一個底部帶著大紅花的條幅從酒店的18層直接落到了中通的大廳裡。
“恭喜烏鴉,喜提新爹”
喔這句是玩笑話,烏鴉說當時條幅上寫的啥自己也沒看,因為整個人已經懵比了。
台下鋼鐵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有的家主都已經年邁到插著氧氣管也來參加了這次宴席。
因為請帖上是這麽說的:“我振宇其實一直有個兒子,我準備正式認親。收到請帖請務必到場,如果不到場,我就會去參加你的葬禮。”
烏鴉當時也不知道說點啥。
振宇大叔很鎮定的引導著全場的局面,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做啥事都面面俱到。:“下面發給大家的是一張五頁的親子鑒定。”
想到公司上周突然要求強製體檢,預防血液疾病。烏鴉整個人嘴抽的和鄉村片裡那位尼古拉斯舞王一樣。
烏鴉那天也不知道被振宇老頭子拉著一桌挨一桌的敬了多少酒,就知道最後那天烏鴉和五個姑娘一起住的套房,烏鴉一晚上像死豬一樣啥也沒乾。
“還做了親子鑒定,絕了。”
當時誠在下面憋笑憋出了內傷,還不忘調侃自己老爹一句:“你那天也為你的私生子來這麽一場。”
看著自己老爹老臉一紅,手中的酒杯突然就掉了。
誠頓時不想笑了:“把你私生子藏好,這輩子別在我面前出現,我最近和D走的近你也知道。”
橙紅的商業精英,天才少爺的獨生子地位不容挑戰。
…………
下午,我坐在辦公室,有些人的出現是那麽的平淡,沿著生活平滑的軌跡走過來。
2019.11.15 下午三點鍾十八分。
“你好,我是誠派來幫助你工作的,以後擔任你的秘書。現任D社團的副社長,喜歡讀書,槍械。擅長歷史,管理和法律。”
從聽到璃瀧聲音的一刻,我就開始走了神,手中的搖杆登時就頓住了,仿佛所有的陽光和星辰都向我走來。
“在打街霸呀!”
我抬頭看了看璃瀧。
孫悟空肯定看不上白骨精,他一定是被璃瀧這種女孩子拒絕了,萬念俱灰才會去取經。
那時我對璃瀧的感覺真的很膚淺,這哪來的好看說話聲音又好聽的妞啊。
打那天之後我開始注意起了自己的形象,時常照照鏡子,觀察自己的臉,會開車自己一個人逛一下商場為自己挑一些衣服。
喜歡上璃瀧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情了,那時候的我很單純的覺得,在好看的人身邊也應該把自己弄的整潔一些。
“我叫D,是振宇現在的副董事長。”突然我拘束了起來,說了自己最新的獲得的,也是最有分量的身份,希望能讓璃瀧知道我是一個不一般的人。
我那時候真的笨,都來給我當秘書了,怎麽能不知道我是誰。
璃瀧是那種很外向,讓人想出來很舒服的人。
“一起打兩把街霸吧,我也喜歡這個。”
我的辦公室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陽光從落地窗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在地上懶洋洋地趴著。
就這樣陽光應該是覺得無聊,慢慢的變暗變小,悄悄的溜走了。
我和璃瀧打了一下午街霸,我很好的掌控的節奏,贏兩把輸一把,既能證明自己的實力,又能體現一下紳士風度。
“老板,太餓了,你請我吃個飯吧。”璃瀧把搖杆放在地上,伸了個懶腰。
我有些慌張,我很少在外面吃飯,每次只要按時回到家,巫女都已經做好飯在等我了。
“誠,找個地方一起吃個飯。”我給誠打了電話。
“怎麽樣,大學部最出色的妞,大學學生會主席。給你當秘書平時給你支支招,都屈才了。全鋼鐵城找不出三個精通法律的。”
鋼鐵城那有什麽法律,所有的規則都是暴力下自然形成的。
“趕緊先找個地飯吃飯,勞資餓了。”
誠想著要一起吃飯,就把巫女叫上了,兩男兩女總是給人成雙成對的暗示。
巫女則擔心烏鴉和傻子吃沒吃晚飯,就把他倆也叫上了。
這樣誠到公司樓下的時候,他那輛勞斯萊斯就只剩一個位置了。
我無奈的搖了搖自己破捷達的鑰匙,準備獨自開上我的老夥伴。
“老板,我坐你的車喔。”
璃瀧說話的最後一個音總是向上翹著的,時刻都讓人覺得她是一個高興的女孩。我也會被她帶動的心裡有種輕松的感覺。
“老板,你好複古啊,還喜歡這麽老的車。哈哈哈哈。”璃瀧輕輕的關上車門,很怕一用力我的車就散掉了,笑聲像是清晨第一滴露水打在葉子上聲音那麽乾淨。
這破車得換了,我心裡再次想到。
誠因為巫女的原因,很用心的定了一家高檔的俄餐廳。
優雅的環境下,女孩子更容易產生好感的嘛,誠是這麽想的。
到了餐廳,璃瀧就小聲跟我說到:“這個地方好古典啊。”
侍者精致的鋪了一張新餐布,在我們一人面前擺了一套全銀餐具。
松露麵包,澆著檸檬汁的烤鵝肝,上面飄著牛肉的紅菜湯,隔著醬汁都覺得鮮嫩的肋排,每人一份。桌子中間擺了一個香檳桶,凍過的帶著冰凝露的玻璃杯在桌角蠟燭的照射下反射出黃色的光芒。
我悄悄看了一眼燭光下璃瀧的側臉。
“誠這小子還是挺會辦事的。”我心想,但是大家的表現就各有不同了。
巫女第一次來這種場合,十分拘謹的學著誠小口小口的吃。
烏鴉則是要了一雙筷子,用手抓著麵包, 捧起碗來,滋溜溜的喝起紅菜湯。
本來傻子看著面前的銀刀叉也不知道怎麽辦,看著烏鴉的辦法,他也就快樂的跟著學了起來。
侍者面帶著微笑站在一旁,其他侍者的目光也總是不經意的瞟到我們。
在侍者心裡已經想到了富家公子愛上了沒見過世面的漂亮女孩,然後帶著女孩和他的窮親戚來高檔餐廳吃飯的戲碼。
以至於滿臉黑線的誠被餐廳的女侍者們多看了很多眼。
“再來一份,服務員。你家的菜還真不錯。”烏鴉招了招手。
傻子吃的吭哧吭哧的,說話有點含糊不清:“我也要。”
“再來兩份。”烏鴉大氣的說到。
在最短的時間盡可能解決最多的食物,是烏鴉和傻子吃自助的習慣。
看著過於拘謹的巫女和放得太開的烏鴉和傻子,誠覺得自己這件事肯定是有點失敗。
璃瀧這時候拉了拉我的衣角。
“老板,你吃得飽嗎?”
看著璃瀧的眼神,我點了點頭,畢竟不能顯得自己和烏鴉他倆一樣,怎麽說我都是頭。
“我吃不飽,也不怎喜歡吃這些,我們去吃火鍋吧。”璃瀧克制不住自己提到火鍋兩個字時的興奮。
那天我才知道這個喜歡吃火鍋的少女飯量是有多大。
“我們去吃火鍋吧”我提出了這個方案。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服務員把這個打包帶走。”烏鴉不知道從哪搞了支牙簽,變掏牙邊說。
誠看了看烏鴉,火速結了帳,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