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族的營地依舊完整,絲毫看不出被毀的跡象,而在西北族營地不遠的方向,漫山遍野的羊群正緩緩的湧向了大營,在羊群之中,還有著數十輛的馬車,由於離著較遠,只能看到車上隱約有武器的寒光閃過。 “這是!?”
田猛不禁驚呼了一聲,而在他身後的人,則個個目瞪口呆。
“來者可是蠻山族的兄弟麽?”
正當田猛一夥人目瞪口呆之時,在土坡兩旁的林木中,突然跳出了幾個人影,對他們大聲喊道。
田猛和趙二聞言,定睛一看,這幾人赤裸的上身上,都紋這一個狼頭圖案,正是蠻山族勇士特有的標志。
看到是自己人,田猛和趙二頓時松了口氣,而他們身後的眾人也紛紛放松了下來。
“我們是族長派來支援西北族的,都是自己兄弟!”
天猛一邊說著,一邊扯開了身上的皮裘,胸口處同樣露出了一個狼頭的圖案。
“各位兄弟們辛苦了,大首領讓我們在這裡等候你們已經多時,這就隨我進寨吧。”
那幾個西北族的勇士說完,便在前方領路,緩緩的向著營寨的方向進入了。
而此時的西北族營地,已經是一片喧鬧之聲,秦可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去接收狂心族送來的羊群和武器,隨著羊群不斷的被送到了營寨,營寨之中想起了陣陣的歡呼之聲。
很多西北族的村民都激動的抱著雪白的肥羊喜極而泣,對一向疾苦的西北族人來說,這些羊無疑給他們帶來了生存的希望。
而一車車雪亮的戰斧,則讓族中的勇士個個欣喜不已,部族的勇士一般對武器都看的很重,能擁有一把趁手的武器無疑是每個勇士的夢想。
極北之地貧瘠,鋼鐵在這裡也算的上是珍貴之物,通常只能花極高的代價從中土之地運來。
西北族也有鐵匠,但由於鐵材料不足,只能做到給每個部族的勇士鍛造一些薄刃的長刀,只有少數部族的精英頭目,才能配置威力強悍,勢大力沉的戰斧。
如今看到如此之多鍛造精良的戰斧運送到營寨,這些部族的勇士自然是個個興奮不已。
營寨的議事廳中,秦可正端坐其上,靜靜的等著對方來人。
“秦大首領,咱們又見面了。”
先前的那個狂心族的中年首領再次出現在了秦可的面前。
“哈哈,坐!看來你們狂心族果然是言而有信啊。”
秦可一臉笑意的對著中年使者說道。
“我狂心族承諾過的東西,眼下已經都給你西北族送來了,想必秦首領知道你現在該做什麽了吧。”
中年使者一臉輕蔑的說道。
“這個自然,你稍等。”
秦可說著,便大步走了出去。
在關押紅衣女子的土房中,秦可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之中,紅衣女子正坐在床前,而那小女孩則大口的吃著雪心送來的食物。
“恭喜你,你現在自由了,我這就放你離開西北族。”
秦可看了一眼在桌上狼吞虎咽的小女孩,笑嘻嘻的對著紅衣女子說道。
“我有個請求,在我離開的時候,能把這個小丫頭帶走麽。”
紅衣女子似乎對秦可的到來絲毫不感到意外,只是用手一指小女孩,對秦可輕聲說道。
“這……不可能!”
秦可依舊滿臉笑容的說道。
“為什麽,若是你肯讓我把她帶走的話,價碼隨你開!”
紅衣女子似乎很喜歡這個小丫頭,
直接擺出了談判的價碼。 “哈哈哈!”
秦可大笑了兩聲,隨即便對小女孩說道:
“阿狸你個小吃貨,趕緊過來!”
秦可話聲一落,小女孩極不情願的離開了滿桌的菜肴,突然身形一幻,化作一隻小狐狸,刺溜一聲便跳到了秦可的肩膀之上。三條尾巴盤在了秦可的脖頸之後。
紅衣女子看到眼前的一幕,雙眼的瞳孔為之一縮,隨即說道:
“原來如此,我說這小女孩怎麽會霍亂我的心境,居然讓我有了憐憫之心。只是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拿出來!”
秦可並沒有急著回到紅衣女子,而是將頭扭向了肩膀上的小阿狸。
只見小阿狸伸出了毛茸茸的小爪子,爪子之上則握著一團紅色的衣物。秦可一把接了過來,用雙眼看了一番,接著湊到鼻子前嗅了嗅,然後一臉沉醉的嘖嘖稱讚道:
“果然是幽香撲鼻啊,看來姑娘果然是佳人啊,這內衣做工精美,想必穿在身上一定很合身吧。”
紅衣女子看到那紅色衣物後,頓時變色,大聲對秦可說道:
“無恥!我遲早會讓父親碾平這西北族,將你碎屍萬段!”
秦可聞言,微微一笑說道:
“我勸你最好不要這樣的做,否則的話,我會拿你這件褻衣當軍旗,那樣的話,想必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
紅衣女子一時氣結的說不出話,兩隻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你放心,這件事你知我知它知,倘若你們狂心族和我西北族井水不犯河水的話,我或許就將這事情給忘了,你覺的如何呢?”
紅衣女子雙眼緊緊的盯著秦可,片刻後,突然面色緩和了下來,語氣略帶柔媚的對秦可說道:
“呵呵,秦大首領,看來小女子我倒是小看你了,也罷,那件衣物我就當送你當紀念了,希望你以後不會忘了我啊。”
秦可聞言,突然大笑起來,對著紅衣女子說道:
“哈哈哈!姑娘你放心,如今你送我西北族如此多的食物和武器,不光是我,整個西部族都會永遠記得你的。”
秦可在轉身離開的時候,又對紅衣女子說道:
“我這就讓派人將你送出營寨,不過我希望下次我們還是不要再相見了,畢竟我西北族廟小,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的!”
秦可說完,便走出了土房。
當秦可將紅衣女子和狂心族使者送走後,營寨的練兵場上,田猛和趙二的人馬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這二人在進入西北營後,在得知先前的羊群是狂心族送來的後,個個驚訝不已。心中松了口氣的同時,也不禁收起了先前對西北族的小覷之心。
在田猛他們看來,如今的狂心族勢大,莫說是小小的西北族,便是他們一向自視甚高的西風族,對付起狂心族也絕對不會輕松。
這讓他們對西北族的大頭領產生了一絲好奇,究竟是怎樣強大的人才能帶著如此羸弱的西北族戰勝狂心族的。
正在他們暗自思量的時候,秦可在一隊勇士的尾隨之下,已經大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