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必敗無疑的,咱們還是早做打算把。” 大生歎了口氣,又接著說道:
“我知道你先前擒獲了一個狂心族的女子,而且狂心族為了這名女子,願意和你談判,並彼此互不侵犯,但你要知道,狂心族畢竟不是善茬,出爾反爾的事情,他們可是做的出的。”
秦可聞言,眼前一亮,知道父親若不是有什麽好的建議,是不會和他浪費口舌的。
“這個孩兒明白,我自然有我的打算,只是不知道父親說這番話用意何在,難不成您老人家有什麽退敵良策?”
“退敵良策我倒是沒有,不過我倒是有個秘密,可以幫助我部族之人安全撤退。”
“額?”
秦可聞言一愣,部族之人向來血性而饒勇,而且領地觀念很強,為了能堅守自己部族的領地,基本上是寧死也不會退卻半分的,自己的父親大生眼下雖然說是個廢人,但年輕時候畢竟是部族的第一勇士,如今竟然勸秦可撤退,這讓秦可多少有些出乎意料。
看到秦可的表情複雜,大生又說道:
“哎,我的意思並不是讓你帶人逃跑,你別想錯了,我部族的勇士個個將名譽看的比性命都重,如何可能臨陣退卻,只是這西北族已經在此生存了數代,總得留些種吧。”
秦可聞言,頓時明白了大生的意思,隨即說道:
“父親您的意思是想將一些婦孺兒童撤退出去?,只是眼下我西北族四面被圍,哪裡有逃生的道路?”
要知道,眼下西北族是四面被圍,東邊和西邊都駐守著大量的狂心族勇士,北邊是凜風林地,而南邊則是一片高聳的山脈,如今大雪封山,上山之路已經盡數被封,根本無法通過,大生說他能順利撤退,簡直是匪夷所思。
“看到南邊的山了麽,為父早年在那裡打獵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一個隱蔽的隧道,那條隧道似乎是上古開鑿出來的。
當年父親我禁不住好奇之心,在備足了糧食和火把之後,孤身一人深入其中,足足走了五天的時間,最後幾乎是一路摸黑,才走出了山洞,然而在走出山洞之後,為父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臨近了中土邊境的地方。”
“竟有此事?”
秦可聞言,心中一驚,要知道,雖然西北族距離中土之地並不算太遠,但也有上百裡之遙,能開鑿出如此長的隧道,那的需要多少的人力物力,這在秦可看來,簡直太過匪夷所思!而大生隨後的一句話,則讓秦可更加的驚訝。
“那隧道年代久遠,而且石壁之上根本看不出用工具開鑿的痕跡,但也絕對不可能是天然形成的,憑借為父的經驗來看,那隧道很有可能是被人硬生生的用蠻力所轟擊出來的!”
“什麽!!?”
秦可聽到大生的話語,則徹底的被震撼了,部族的蠻功可以將人修煉的體若精鋼,力大無窮,雖然傳聞蠻功修煉到大乘之時,可以修煉出上古元力,撕破虛空,但這畢竟是傳說而已,現實中的人是根本做不到這點的。
即便放眼極北之地的所有氏族,秦可還未聽說有如此高手。
通常修煉蠻功的高手,可以輕易的分金裂石,但能硬生生的將整個山脈轟出一條近百裡長的隧道,那得需要多高的修為和毅力?在常人看來,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秦可略一思量後,對大生說道:
“父親,既然如此,你這就下去準備一下吧,給你一天的時間,帶好口糧和其他水,明晚的時候,
我會派上一對勇士護送你們上山的。” “恩,那我就先回去準備了。”
大生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大生離開後,秦可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回復,在他看來,能有如此逆天手筆的,必定是前輩高人的傑作,若是自己能撐過了這陣子,一定要親眼去看看大生口中的那條隧道。
眼下已經時值午夜,但秦可卻並未回房休息,而是和衣做在議事廳的椅子上,簡單的閉目養神。
整整一夜的寒風凜冽,第二天早上,當第一抹的陽光掠過地平線的時候,西北族再次顯露出了生機。很多房屋之上都冒起了炊煙,部族的勇士們則早早的操場之上修習蠻功。
即便先前經歷了生死的搏殺,也很難改變這裡原始的生態。
秦可在巡視了部族一圈後,也開始繼續修煉功法。
一套拳法打完,其秦可很明顯的感覺到了體內奇特的變化。
心臟和輪海如同天空中的日月一般,在秦可的拳腳之中,或剛猛無匹,或陰柔,雖然眼下不能將這兩種本源的力量融合在一起,但秦可已經嘗試在武道中熟練的釋放這兩種力量。
而在修習武道蠻功的同時,秦可也偶爾研究老祭祀留給他的那本《蒼穹決》。
這本以心法為主的古籍很多地方都深深地吸引著秦可,
心法修煉和功法修煉的不同之處在於,功法可以通過修習招式和實戰來提高修為,而心法的修煉則體現在心性的養成,這種過程是不可能急功近利的長期過程。
一連三天,秦可除了處理部族中的一些事物,大部分時間都在研究這本《蒼穹決》。
雖然這本功法高深而晦澀,但好在有老祭祀的注解,這才讓秦可多少領悟了一些東西。
心法總共分為三個層次,分別是“平”“空”“通”。
所謂的“平”就是將平抑思緒的波動,做到大危不慌,大悲不哀,心若止水,波瀾不驚。
而“空”則是需要修習者清除心中的紛繁雜念,不過眼下在秦可看來,這幾乎是做不到的。
至於“通”就是意念通達,心隨所想,欲隨所動,意念所至,所向披靡!
這本《蒼穹決》中,並沒有說明修習這種心法對武道功法有何影響,但秦可隱隱感覺,修習這本功法絕對會為自己帶來逆天的變化!
正當秦可在房中研究者《蒼穹決》的時候,西北族北邊的小路上,正有著一對人馬快速的向著營寨的方向前行而來。
領頭的是兩個並肩而行,騎著馬匹的漢子,其中一個身材異常的健碩,鐵塔般的身軀之後,背在兩柄寒光閃閃的戰斧,而在他的旁邊的漢子,則腰胯長刀,身形矯健而有力。
“田猛兄,這次居然被族長發配到了那小小的西北族,看來兄弟你我日後的前途渺茫啊。”
挎刀的漢子一臉愁苦的對旁邊的那名壯漢說道。
“哼!離開西風族也好,那番東向來目中無人,你我兄弟二人為西風族拚殺了十多年,按番東不僅沒有絲毫的獎勵,反而將功勞據為己有,如今怕你我二人成為他的威脅, 竟然將咱們推薦到族長那裡,發配到這西北族,這狗日的番東還真不是個東西!”
名叫田猛的漢子說到這裡,情緒多少顯得有些激動,隨即吐了一口濃痰。
“哎,只是那番東實在厲害,如今蠻功已經修煉到了蠻血三重,這種修為放眼整個蠻山族,除了大本營的幾個老家夥,基本上已經沒有敵手了。”
“哼!要不是他修為厲害的話,早就有人和他血鬥了,說白了,你我兄弟如今這般會有這般境遇,還是實力不濟啊。”
“哎,我說趙二,這些事情不提也罷,我聽著心煩。聽說這次西北族已經被狂心族侵犯,形勢岌岌可危,不會等不到咱們的人馬趕到,就全軍覆滅了吧。”
田猛皺著眉頭對趙二說道。
“要我說西北族現在肯定已經完蛋了,先前那西北族一直都靠老祭祀一己之力支撐著,而如今那老祭祀已經離開了西部族,想必這幾天下來,西北族多半已經凶多吉少了。”
“哎!倘若真是這樣的話,那你我兄弟二人和這幫兄弟,也只有當炮灰的份了。”
田猛歎息的說道。
“弟兄們都抄起家夥,準備戰鬥,跨過那個土坡,咱們馬上就要到西北族的營地了!”
趙二一聲令下,身後五百多人幾乎同時從身後抽出了武器,氣氛頓時變的緊張起來。
隨著轟鳴的馬蹄之聲,這隊勇士很快便翻越了前方的高地,然而當他們站在土坡之上,放眼望向西北族的營地之時,眼前出現了令他們感到震撼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