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老祭祀走後,秦可將那本《蒼穹決》拿了出來,仔細的翻看了一番。
秦可越看越驚訝,這本《蒼穹決》居然是和自己前世修煉的武道相似的功法,這讓秦可眼前不由的一亮。
能在一個新的世界看到自己前世的功法,確實讓秦可頗感驚喜。
而老祭祀顯然也研究過這種功法,在卷軸的很多地方都有他用筆墨標記的注解,以秦可前世的經驗來看,這些注解無疑都是點睛之筆。
而且在秦可看來,這部《蒼穹決》從功法意境上來看,顯然要比他以前修煉的任何一種功法都要高上一籌。
所謂的意境,便是指武者的心境,通常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往往一個人的修為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心境便會發生變化。
打個比方來說,正統的武道功法講究靜心,養心,修心。在良性的循序漸進過程中,人的意境便會不斷提升,施展出來的武道功法便會往往帶著一些浩然正氣,無形之中便會對敵人照成威壓。
相對的,修習魔道之人,由於功法的原因,內心充斥著暴斂和殺伐,那麽在他施展功法的時候,這種嗜血的氣息也會體現在他的功法之中,可以讓他的對手感到莫名的恐懼。
這便是意境給武道功法帶來的變化。
這本《蒼穹決》大幅的文字都是記載著一些關於休養心境的東西,秦可仔細的閱讀了一遍,發現這本《蒼穹決》所推崇的意境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意念通達”!
心隨欲動,無拘無束,欲念所及,無往不利!
雖然眼下秦可還不能完全理解這《蒼穹決》所記錄的精髓,但這本功法中所記錄的東西確實讓秦可感到了巨大的震撼。
一個人生來便被俗世的各種規則所束縛,道德,法則,環境。
正因為有這些有形無形的束縛,所以一個人想真正做到心隨所想,意念通達,本身便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眼下的秦可身處這般嚴酷的生存環境,凡事能給他的選擇余地很少,更多的是體現出一種隱忍,根本沒法做到真正的隨心所欲。
最根本的原因是,秦可眼下的實力還很弱小,沒有多少的本錢,或許有朝一日,當自己這正強大的時候,才可能真正脫離一些無形的束縛,做到意念通達。
秦可在將這本仔細閱讀了一番後,小心翼翼的將這本卷軸放入了懷中。
《蒼穹決》和普通功法不同是的,這種武道功法只有在心法修煉到一定的程度的時候,才可能修習招法,不過秦可並不急著去修煉,眼下還有更多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大祭司走後,西北族無疑少了個擎天巨柱,當務之急是要重新布置一下西北族的防禦,以免遭受滅頂之災。
秦可首先將西北族的幾個營的頭目召集了起來,除了命令他們加緊日常的訓練外,還安排了更多的人手去領地的邊緣巡視,時刻注意異族的動靜。
另一方面,秦可將全族的壯丁召集起來,開始在營寨的外圍修築起兩人高的土牆,取代了先前的建議柵欄,秦可依照前世的記憶,幾乎完全仿照了原先城牆的設計方法,預留了弓箭手射擊的豁口。
不過即便西北族的營寨並不算大,但這樣的工程顯然對西北族來說,還是有些浩大,一般向這種活計,多半是由族中的一些奴隸來完成的,當眼下西北族的奴隸還不足一千,但由於整日處在饑寒交迫的境地,這些人的積極性並不高。
秦可在發現這個問題後,當下便開始動員起全族的壯丁來。為了能動員所有人的積極性,秦可索性豁了出去,對於參與修建工事的族人給予了很高的口糧分配,而且,所有人一視同仁,包括奴隸在內!
秦可的這一招果然見效,全族上上下下幾乎都參與到了其中,很多婦女兒童為了能掙到口糧,也紛紛加入了進來。
至於那些奴隸,在解決了溫飽後,乾活也越發的賣勁起來。隻用了五六天的功夫,營寨四周的土牆已經有了雛形。
看到工程進展順利,秦可心中自然很是高興,不過唯一讓他犯愁的是,族中的食物儲備消耗的很快。
不過秦可還是分的清輕重的,相對於部族的存亡,糧食儲備還是次要問題。
更何況在秦可心中已經有了解決糧食問題的方案,不過這要一步一步來。
正當整個西北族上上下下忙著修建防禦工事的時候,和與之相鄰的狂心族領地中,正有大量的人馬向著西北族的方向前行而來。
這是一對數量龐大的騎兵隊伍,騎兵這種東西在極北之地非常少見,最主要的問題是西北族的資源貧乏,飼養馬匹需要消耗大量的糧草。
狂心族可以說是整個極北之地最為強大的部族之一,由於領地相鄰富儲的中土之地,通過不斷的征伐,搶掠,和通商,讓狂心族積蓄了足夠的財力和物力。
走在騎兵最前面的是兩匹體型碩大的赤金虎坐騎,這種赤金虎是極北之地的一種蠻獸,能將這種凶悍的蠻獸訓練成坐騎,本身便說明了狂心族的實力之強悍。
其中一匹赤金虎上面坐著一個身材如鐵塔般的壯漢,渾身披著一件做工精細的黑色披肩,而在他身旁的那隻赤金虎上,則坐著一個衣著華貴的少女。
這名少女身著一身紅色長裙,一頭青絲完成高貴的鳳凰發式,面上遮著一塊金邊紗巾,只有露在外邊的一對美目透出了一抹驚豔之色。
“父親,一個小小的西北族用的著這般興師動眾麽?我看隻用分出一小隊的人馬,就足以將那西北族踏平了吧?”
紅衣少女語氣不屑的說道。
“墨兒,為父這般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中年人淡淡的答道。
“額,那女兒倒是要請教父親了。”
“這些年來你一直在中土的宗門修習功法,對這極北部族間的情況了解不夠,我這次出兵西北族,並不是真的想佔領西北族的那塊地盤,只不過是削弱下他的力量而已。”
“額,為何要這般做?”紅衣少女疑惑的問道。
“倘若我將這西北族佔領後,那麽就要直接面對蠻山部族的本部,雖然這蠻山部族的整體實力遠不如我狂心族,可蠻山族裡有些老家夥還是很厲害的,絕對不容輕視。
西北族是蠻山部族唯一和我們相鄰的分部,我們只要做到打而不滅,不僅能極大的消耗蠻山族,而且還讓西北族沒有任何的還手機會。
我們真正的敵人是血喉族,我聽說血喉族這段時間動作不小, 看來是已經有所警覺了,我之所以這次帶如此多的部族人馬,只是想讓他們誤以為我狂心族要先吞並的是蠻山族,這樣他們就會多少放松些警惕。”
中年頭領慢條斯理的說道。
“父親果然是好手段。”紅衣少女讚道。
“哎,為父只有你這麽一個女兒,可惜你是女兒身,不適合修煉部族的蠻功,否則父親的這一身修為也算能有個衣缽,不過從你現在從中土修習的這些功法來看,為父還是很滿意的。”
中年漢子看了少女一眼,又接著說道:
“只是這極北之地是藏龍臥虎之地,父親一心培養你,就是為了讓你能日後執掌我狂心部族。”
“女兒一定不會讓父親你失望的。”
“恩,你明白就好!”
中年頭領對於少女的回答很是滿意,兩人有行進了一段路程,前方出現了一處低矮的叢林。
紅衣少女看了一眼前方,笑著對旁邊的父親說道;
“那林子中有三個人,想來應該是西北族的探子,讓我來收拾。”
紅衣少女說玩,突然如同鬼魅般從先前所騎著的赤金虎上消失,下一刻,從林地中飛出了兩個人頭,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噗通通滾落到了中年壯漢的腳下。
而緊隨其後的是,紅衣少女身形化作一道殘影,幾個呼吸間的功夫就已經再次回到了坐騎之上!
“放跑一個,讓他回去報信,這樣的話才好玩。”
中年壯漢聞言哈哈大笑了兩聲,對著紅衣少女說道:
“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