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到了我,小李和招娣都很意外,不過隨即臉上就露出了高興,然後大聲對我喊道:“王哥,你怎麽過來了?剛才車隊那邊發生了什麽?好恐怖啊”
招娣,這樣問著,似乎很是害怕,很擔憂的樣子,我心想,估計是他們聽到了狼嚎聲,獸潮踏地發出的轟鳴聲,以及車子加油門的轟隆聲,這才一直躲在遠處不敢冒頭,但又恰好遇見了眼前的這位陌生人這才又耽誤了更長一段時間,導致陳文錦覺得他們出了事情,所以這才找我們尋求幫助。
“你是誰?”
被小李與招娣攙扶著的青年人很是虛弱,他咽了咽冒煙的嗓子,抿了抿嘴唇,這才苦笑道:“我姓彭,是一名植物學家!”
我一怔,下意識的看了看四處寸草不生的戈壁灘,腦子裡有種想要一槍斃了他的衝動,而他,似乎也察覺到了我臉上不經意間露出的古怪表情,又有氣無力的說道:“我們在羅布泊發現了一種超級植物,它擁有著神秘的力量,我很感興趣,所以我便來到了這裡,想要尋找它,然後進行一些實驗。”
我注意到了他腰間掛著的一隻魚型玉佩,心想這廝還是一個資本主義,我頓時對他產生了興趣,又接著問道:“同志,你這玉佩挺有靈性啊,乍一看,跟一條活著小白魚似的。”
他聞言一怔,趕緊用側身的背包巧妙的將這條小白魚給擋了起來,然後訕笑道:“這東西是祖傳的,護身用的!”
我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起了這名隻說自己姓彭卻不願透露名字的青年,只見這名青年,面色黝黑,身材略顯單薄,頭上頂著一隻鴨舌帽,穿得略顯厚重。一雙沒有半點膙子的雙手,略知斷定,此人並非是常年勞作之人
我的心中,開始相信眼前這人他是個有文化的陌生人了,因為除了他帶的眼鏡不說,就按他現在的狀態也沒丟掉手中的小本,以及他胸前的小兜裡,還別著一支60年的老鳥,就應該證明他自己說的應該不假了吧!
我!是這種安慰我自己的!
“我們可能要在這裡露宿一宿,等明天,我們會原路返回!你要是覺得信得過我們,可以考慮和我們一起找個沒有狼和耗子的地方熬過今晚,然後等到明天,和我們一同回到哈密!”
他沉吟幾秒,便沒有拒絕,我看著他眼睛清澈,並沒有什麽不對,又害怕那山頭上的狼王突然溜了過來,所以也不遲疑,直接扭頭,向著來時的車隊方向,前行。
看著遠處汽車的旁推車的眾人,我撇頭看向來時的路,發現此時的路上,已經沒有了任何道路的蹤影,反而是黃茫茫的一片,就按目測,起碼黃沙也有二三十公分深,不然,那卡車不會塢車。
我深一腳淺一腳的先回到車隊裡,找到了胖子,然後對他低聲說道:“我總覺得那小彭,有問題!所以今夜咱哥倆輪流守夜,以免出了問題。”
胖子賊精,瞥了一眼彭姓青年,便猜的八九不離十,並且伸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繼續挖著陷入黃沙裡的車軲轆。
陳文錦,站在不遠處,注視著賊眉鼠眼的胖子,心中暗道:“這兩個人說是退伍兵,但我總覺得他們兩個每一個好東西,哪裡有一點點軍人的樣子?簡直就是兩個流氓,剛才站的遠沒有聽到什麽,可我覺得這兩個土匪,弄不好又要吃什麽么蛾子!小李,小陳,招娣他們把你們當好人,沒有提防,可我必須得密切觀察,以免被你倆得逞。
” 我自然不知道陳文錦她想什麽,只是走到了車的另一邊,然後拿起鐵鍬開始挖車軲轆,天色已經不早了,近乎於黃昏!太陽即將落山的功夫,算一算,今天是六月十七,已經進入羅布泊三天了,所有的一切都非常好,只不過唯一不幸的是,天非常熱,哪怕是傍晚的時候。
卡車鬥的車簾被一隻大手扯開,陳小春臉上帶著驚喜,興奮的大聲喊道:“醒了!孫教授醒了!”
我一聽,頓時大喜,除了茫然不知所措的彭姓青年之外,眾人幾乎同時臉上都流露出高興,開心,之色,隨後的便是齊齊一怔,畢竟,在這之前,我們是決定,等到風沙一停,我們就要回家的!
招娣有些迫不及待,高興的小一隻自由的孔雀,幾乎就在陳小春話音未落,她已經來到卡車後,抓著陳小春身處的大手,一頭便鑽進了,卡車!接著,我們接二連三丟下手中工具,盡管有些莫名的失落,但還是紛紛圍攏到第二輛卡車車後,然後便想上車,去看看,可也就在此時,遠處的高坡上,突然的出現了兩個人!他們是讓我們那樣熟悉,甚至還有好幾個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了我身後的李三柱!然後不可思議的說道:“這怎麽可能?”
小李也是大驚失色,然後看著遠處,就在我剛剛返回的那條高丘處,長得和他一模一樣的那個人說道:“他是誰?我難不成是穿越了嗎?”
爬了一半卡車的我回頭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也是一怔,然後扭頭看向車裡正行為舉止有些古怪的孫教授談話的招娣,又深出腦袋看向半隻腳埋在沙子裡,手拿一隻鐵鍬的李三柱,面露驚駭之色!
胖子眯起雙眼,他早已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了在我們身邊的這名小李身後,二話不說直接擒拿,陳文錦也是低頭看了一眼不上不下的我一眼,走向了此時正面露疑惑之色的招娣身邊拿出了一把匕首,指向了招娣的後心!至於彭姓青年,此時早已經被陳小春扣住手腕,我們只需要等待沙坡上,那兩個和招娣以及小李二人做出下一步的行動!
他們二人,顯然也看到了大家的反常,明顯原本向下行走的的速度,也是一緩,不過也只是一緩,之後,他們二人便加快了速度,來到了車隊之前!然後小李站到了另一個他的面前,驚恐的問道:“你!是誰?”
小李看著來到他面前的自己,同樣也面露駭然,身子不由得向後退了退,用他那微微顫抖的聲音回答道:“我是李三柱,你又是誰!”
陳文錦,也拉著招娣,跳下了車,這讓我感到了詫異,我看到了她手中的那把精致匕首,又看了看陳小春那標準的軍中擒拿術動作,頓時間我明白了,陳文錦沒有吹牛,而陳小春絕對也是一名武林高手!
“原來,是不放心我們!”
想到這!我看著胖子,然後看著已經收了匕首的陳文錦,再次暗道:“這娘們之前是不是故意的!”
陳文錦眉頭一蹙,然後訓斥道:“王紅兵,現在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嗎?居然還在這個時候開小差!”
我一愣,一旁的陳文錦確是從腰間再次掏出了一把手槍,俏臉冰冷的將槍口指向招娣,李三柱還有彭姓青年說道:“你們五個,給我站在那裡!不要耍花樣!”
我有點懵圈了,說實話,其實這次的羅布泊之旅,我個人感覺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但不知何時,我覺得所有人就像有人說世界上有鬼,然後那個提問者還采納接受了一樣不靠譜,這陳文錦居然有手槍?她是誰?她為什麽又和陳小春有著這樣的身手?難不成是“上面”的人?
小李,招娣,彭姓青年五人很是聽話的走到了十米之外!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一聲槍響,早已經在我的耳邊如同炸雷一般驚響!我痛的哎呀一聲,然後下意識的蹲在地上,在抬頭看頭頂,卻看此時的陳文錦已經扣動了第二次扳機,我聽著第二次槍響,看向小李的屍體,然後一股無名之火便已經升騰起來。
“陳文錦,你為什麽要殺人!”
陳文錦目光冰冷,然後一字一頓的道:“複製人你聽說過嗎?”
我一怔,回想起1975年東北某市的彈藥庫爆炸,以及的複製人事件!我一愣,然後不由得回想起,那個部隊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就是來的新疆羅布泊!
“那你是誰,你又有什麽理由打死他們!”
我雖然說話有些過激,但我還是理智的,畢竟,她的手槍裡如果之前一槍沒開,就是有七顆子彈,打完了兩枚還有五枚,她有的是時間用子彈打爆我的腦袋,所以我才沒有第一時間衝動,暴起弄死和這小娘們拚命。
她一改常態,對我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他們是真的,你若是不信,可以刨開地上這兩具死屍的肚子, 看一看,他們的髒器是不是都和正常人相反的!
“那你也可以用耳朵去聽啊,你這也太殘忍了吧!”
說話的是巴圖魯,他自從做了向導便一直都沒有怎麽說話,除了偶爾指引胖子方向,便在沒一句多余話,或許這一次,他感覺眼前的這名漢族女人,有點太凶殘了。
陳文錦並沒有搭理這個家夥,反而將目光看向招娣問道:“說說吧,你剛才去了哪裡,又遇見了什麽?和他又是怎麽遇見的?”
招娣看著死在地上的小李,聲音已經帶了哭腔,她擦去了被嚇出來的淚水,然後說道:“我憋了好久,是在忍不住,一個人又害怕,所以就找了小李同志陪我一起去,因為這樣我覺得我會很安全,後來,我們到了地方,我就在山下邊方便,可完事後,就看不見了小李,後來在很遠的地方見到了他,我以為他是在避嫌,所以就沒多想!”
“那!小李你呢!”
胖子眼睛一亮,看著李三柱,問道:“我剛才就在原地等待招娣解決完個人問題,可在後邊遇見了昏倒在一邊的小彭同志,於是我就去救了他,在回頭,便已經看到了招娣同志上來,後來我們就扶他一起回來,半路上還遇見了王同志!”
我這時也站了出來,表示他說的不錯,但我不太敢肯定這個家夥是不是我遇見的他,說著我們大家又看向了這位小彭說道:“這位同志,說說你吧!”
我對胖子使了一個眼色,快速的衝到了小彭的面前,然後語氣不善的說道:“摸一摸他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