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一個充滿神秘而又令人向往的地方,古時的“孔雀河、雙聖山、三十六國、與精絕古城……“都成為了如今許多人們心目中,不得其解而又毛骨悚然的:羅布泊。
關於真實的羅布泊,有很多個版本,沙民,魔鬼,似哭似笑的神秘鬼影,和因它繁盛而又消失的樓蘭古國,與精絕古城一度吸引了很多國內外,為了尋找真相而鋌而走險的探險者。
人稱羅布泊地區是亞洲大陸上的一塊“魔鬼三角區”,因為它有許多不可預測的未知,許多未解之謎不斷上演,為羅布泊罩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所以能夠真正進入羅布泊的人還是鳳毛菱角。
六月的羅布泊,是沒有沙塵暴的,相對於氣候確是極其惡劣的,就按天氣來說,中午毒辣的太陽與地表的溫度就已經達到了70°度,熱的人,隻想穿一件褲衩。
此時的天,是黑暗的,死氣沉沉,給人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我遙望著天邊的火燒雲,也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是在想些什麽,靜立了片刻,我扭頭只是再一次催促了一下點火燒飯的隊花,陳文錦,便邁著由於腳下全是沙土,所以顯得有著沉重的步子,走進靠前的那輛卡車的副駕駛,面色越加陰沉。
這次的探險小隊加上那名叫做巴圖爾的維吾爾族向導,一共十三人,具體的,他也不知道,聽車裡那個謝了頂的老學究透露,是為了完成一個大老板重金聘請相關人員的一項關於羅布泊內容的任務。
張凱旋,斜了一眼我,拍了拍他早已經癟下去的大肚子,用他那粗狂,低沉的嗓子,沒好氣的說道:“我說王司令,你這眉頭皺的都能夾住二斤哈密瓜了吧!”
我一怔,同樣斜了一眼這個死黨,沒好氣的說道:“你有時間和我貧,還不如去幫助陳文錦同志,說不準,她一高興,等咱們回家,你和翠花之間的那點小破事就能九九歸一,修成了正果也不一定。”
張胖子本來滿臉戲謔,但等到我提到了他心目中,佔據著極大地位的翠花,不由得眼睛一亮,但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忽然眼神又是一暗,嘴巴裡嘟囔道:“人家家早就是萬元戶了,而我一個退伍老兵,八成沒戲!唉!我說王同志,你這可又胡言亂語了啊,還九九歸一,修成正果,你信不信我立馬給你打小報告,讓伯母給你受個處分啥的!”
我呵呵一笑,扒拉開張胖子的豬蹄子,終於還是對眼前這名打小便一起光屁股玩到大的死胖子說道:“老子都從一毛二變新兵了,又從新兵變司令,還怕個球,至於你沒錢娶媳婦,這也不是什麽大事,我都替你想好了,這次完成任務,我就去香港給人算命,說不準我就能靠著我爺爺留給我的本事,忽悠幾個有錢的港仔,成為一代宗師。”
張胖子聞言一愣,片刻之後這才突然眯起雙眼,不可思議的咂嘴嘖嘖道:“哎呀,看不出來,你小子挺有遠大志向啊,那我可得跟你說,到時候我給你拉皮條,五五分帳。”
我翻了個白眼,隨手就像去摸兜裡的香煙,但摸了半天,也沒有摸到,就有一次看向了張凱旋,而此時的張凱旋雙眼滴溜溜打轉,看著頭上車頂的一隻幸存蒼蠅臉色古怪。
“拿來!”
“什麽拿來,嘿,王狗蛋,我可沒偷拿你香煙,不信你可以搜我身!”
話音未落,我已經看到了張凱旋襠部的一處四方形凸起,呵呵一笑說道:“看來你小子,思念成疾病啊!真特麽方!”
張胖子聞言一愣。
急忙捂住自己的襠部,舔臉笑道:“要不要來一根胖爺的獨家味道。” 我咬牙切齒,剛要去擰張胖子的耳朵,便突然聽到了車門的拍擊聲和說話聲,那是陳文錦的聲音
“吃飯了!”
我和張胖子互視一眼,都是咽了一口唾沫,再然後在各自的眼睛裡,看到了危險,顯然!就在剛才,那冷冰冰的聲音明顯是告訴他們,他倆的那點破事,她聽見了,但那又怎樣,想到了這裡,我無所謂的打開了車門,然後拿起一隻鋁製飯盒,向著不遠處的大黑鍋和那個面色不善的陳文錦走去。
巴圖魯,不知何時湊到了我的身前,漆黑沾著油漬帽子被他摘了下來,放在胸口對王睿行了一禮然後帶上帽子,指著遠處的黑夜說道:“尊敬的同志,在那個地方就是我們的目的地,我不能再往前走了,這是胡大給我們的警告!所以我勸你們也不要前進了,否則會出人命的!”
我滿嘴塞滿了窩頭,急忙咽完飯盒裡的最後一口苞米面窩窩頭,嘴巴裡胡言亂語,手上伸出大拇指和二拇指,上下點動,看得巴圖魯有些蒙圈,無助的看向一旁離我不遠的胖子,張胖子會意,翻譯道:“王司令說,我們手裡有家夥,還請你多領一段路,畢竟望山跑死馬,遠得嘞!”
巴圖魯又是一怔猶豫片刻,便二話不說答應了我的請求,只見我與胖子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便習慣性的又去掏自己側身的胯兜,結果再一次撲了個空。
張胖子嘿嘿一笑,看了一眼很遠初的一群知識份子,從自己的帽子裡掏出一盒熊貓神秘兮兮的說道:“抽吧,兄弟我最後的珍藏!”
我眼睛一亮,也沒客氣,直接接過一根突然面露駭然的說道:“翠花,你怎來了。”
張胖子嘿嘿一笑,鄙夷的看著瞪著自己滿臉錯愕的王睿說道:“王狗蛋,這招不靈了吧!”
我面露驚訝,有些不解,但隨即釋然,可也就在此時,我目光再次一凝,語氣低沉的可怕,對著張凱旋說道,你不想死最後不要動!
張胖子一怔,心想也不知道這該死的混球又在打什麽主意,心想,要是聽你王紅兵的,我張凱旋三個字倒著寫,說著,胖子就要回頭,可也就在此時,胖子突然感覺自己眼前閃過一道寒光,在看清時,卻看我不知何時,已經將一把柳葉飛刀,向著自己的脖子甩了過來!
張胖子立刻反應了過來,大概心想可能是我可能發現了什麽危險,配合多年的默契,讓他立刻猛的向著側身倒去,然後以最快的速度使出一個懶驢打滾,在看時,卻見一條沒了頭顱的蛇身正蜷縮著身子,在原地打轉。
張胖子擦去一頭冷汗,畢竟他也不想被一條這樣長相古怪的蛇類咬上一口。
而就在此時,聽到不對的其他人也是紛紛來到了,我與張胖子身邊,而也就在一名老人來到張胖子跟前時,不由得媽呀一聲慘叫,嚇得張胖子也就一驚,順著老人驚恐的目光看去,不由得也是下了一跳驚呼道:“這他媽的是啥玩意,怎還長了雞冠子?”
一名來自生物大學的青年人走出清了清嗓子,刻意的看了看陳文錦,待到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他這才滿意的指著地上那條還在盤圈蠕動的蛇身說道:“這是一條變異蛇,是核爆的產物,原型只是一種叫做白花錦蛇的無毒蛇,別名也叫枕紋錦蛇、麻蛇。我們中國北方分布廣泛生活力強,耐饑渴。性情比較溫順,行動較遲緩,依靠捕殺小鳥、蜥蜴及小型鼠類為食。它的耐餓能力很強,曾有耐餓18個月的記錄。”
我們恍然大悟,極其佩服的看了一眼這名大學生,看眾人讚許的樣子,想必都在覺得國家沒有白培養這樣的人才吧。
張胖子看著還死死咬在他袖子上的蛇頭,罵了一聲娘,然後就想去用手把這隻長了雞冠的蛇頭扯下來,我見狀直接出口喊道:“張胖子,你別動,它可能有毒!”
聽到我的話,張胖子伸出大半的手又縮了回來,一雙牛眼古怪的看著我,而我也看著那隻還在滴血的蛇頭,神情嚴肅,或許是因為我說出此話,得罪了剛剛出口辯蛇的生物大學高材生,那名叫做,陳小春的瘦高青年揮手,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同志!你可以認為我學藝不精,但你不能詆毀前輩們的探索成果,這蛇沒有毒,而且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他已經死了!你應該相信科學。”
聽著陳小春的話,幾名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學生也是紛紛點頭表示應該,而似乎感覺王睿有些大驚小怪,一開始便不怎麽說話的謝頂老學究也微微點頭對王睿批評道:“小王啊,我知道你這一路很辛苦,但在這裡的,都是咱們國家的棟梁之才,請你相信小陳!畢竟他是這方面的專家。”
我隻好搖了搖頭,說道:“孫教授,我,和他們五個人的任務就是保證你們七個人的生命安全,我還想給戰友家裡寄錢呢,萬一你們誰受了點傷,擦破了皮,那我可承擔不起。”
話音未落,張胖子脖子一梗,眼珠亂轉,一甩袖子沒好氣的說道:“老王,你個鱉孫,寄錢這事我怎不知道,為啥瞞著我!”
王紅兵剛要解釋,卻就在此時,張胖子一怔,再看我的眸子突然一眯,又順著視線望去,原來那條雞冠蛇頭不知何時松了嘴,怒瞪著蛇眼,嗖的一下,便落在了離張胖子最近的孫教授光著臂膀的小臂上,在仔細一看,那條蛇眼滿是怨毒, 一雙尖厲的毒牙隨沒有咬在肌肉上,卻劃出了三道牙痕。就在眾人沒反應過來時,孫老教授已經面色潮紅,面部又迅速產生一種詭異的青黑之色,也不知是誰一腳把舌頭踢得老遠,一把又扶住孫教授,然後大聲喊道:“張凱旋,你還冷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去那從美國佬哪裡買來的那支血清來!”
張凱旋,眨了眨雙眼,結巴了數聲這才快跑去拿醫療箱,至於王睿卻是再一次被巴圖魯拉到一旁,只聽巴圖魯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我剛才撒尿看到了一處蛇盤地,那些蛇正往這爬呢,同志,王同志,我覺得我們闖禍了!”
說著他又將手指指向了那沒了身子的雞冠蛇說道,這蛇不尋常,或許就是這蛇盤地裡的王!我們還是快點跑吧!
話音隨小,但還是被有心人聽的一清二楚,頓時間,在場眾人各異,除了那名反反覆複嘟囔不科學的陳小春外,所有人都開始懷疑這次來這個地方的真正目的了,說著,想著,大家也將所有的目光,再次看向此時已經被注射那支極其昂貴的血清孫教授身上。
“大家保護孫教授,李三柱,張四,你二人趕緊扶著孫教授上車,我們離開這!這裡可能還會有這樣的蛇,很危險。”
聽到了王睿的話,眾人沒有任何猶豫,尤其是一對隊員,聽到此話,早已經紛紛手忙腳亂抬著孫教授的身體,坐上了三輛,八十年代初CA10型的卡車,載著大量的食物,和水,裝備,進入了位於新疆維吾爾族自治區,擁有著地球之耳和死亡之海兩大聞名世界的羅布淖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