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胖子說他要脫掉衣服檢查身體,所以這次這次,就由我代替他坐上了正駕駛,而張胖子,則是開始在副駕駛上,開始一邊脫去上衣,一邊嘴裡嘀咕道:“不行,我得好好的檢查檢查,要知道,這老板賊扣,車隊裡只有那麽一支叫血清的東西,我得為組織負責!”
我聽著胖子在一邊嘮叨,扭頭撇了他一眼,尤其是在他胳膊上多停留了一會,不過當我看到胖子解開褲腰帶的時候便立刻明白了這死胖子明顯他娘的打著檢查身體的幌子,脫衣服準備裸睡啊!我看著他漏出的那雙三角紅褲衩,又轉頭看向前方說道:“胖子,你小子本命年啊!我記得你不是屬虎的嗎?”
胖子一邊從褲衩裡掏出一包香煙,一邊打開抽了一根,看了看前方的夜色說道:“來之前,我發聽過,說這羅布泊邪門的很,前一陣子,咱們國家不還有一科學家神秘失蹤了嗎!所以我就想找個東西避避邪,萬一有效果呢。”
我看著他嘴上叼著的那根原本應該是我的香煙,覺得張胖子說的也不無道理,所以伸手接過了一根香煙,猛吸了一口吐出煙圈說道:“凡事都是有利有弊的,畢竟你也不想想,能花的起一萬塊錢雇咱五個退役兵的人會是吃草的嗎?”
胖子嗯了一聲,眼睛一亮指著嗖的一聲在車大燈前跑過去的一隻野兔子說道:“我草,老王你看,那可是野味啊!”說著就去掏他背後的一把步槍,然後就動手搖動車窗玻璃。
我見狀揮了揮手,製止道:“那玩意跑得多快,等你瞄準,他早就跑了!”
胖子惱憤的歎了口氣,剛要說話,卻突然聽到身後的第二輛第三輛卡車中,傳來了一陣鳴笛按喇叭聲,我和張胖子互望了一眼,心想應該是孫教授出了問題,我立刻停車,然後下了車,繞過車身來到第二輛車前,看著面色蒼白,滿臉驚恐的司機和副駕駛二人說道:“發生什麽事了!”
開車的是一名偵察兵退役的三十多歲老兵,叫做李三柱他此刻面色蒼白,然後看了一眼一旁坐在副駕駛上的陳文錦咽了口口水,打開車門跳下車,先是蹲下用手電照了照車底,然後這才看向了我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同志,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剛才開車,好像看到了一個身穿奇裝異服的小孩。”
我一愣,看了看車頭,又看了看車底盤,臉上顯然的不信,又在四周一陣張望,然後有些不太確的說道:“想必是你這幾天太累,出現了幻覺,這荒郊野嶺,怎麽可能有小朋友?”
李三柱聽我說完此話,一向嘴笨的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的好,所以隻好有些無助的看向了此時,也在車裡看著我們的陳文錦,陳文錦見到我們都看向了她,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李三柱沒有說謊,我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剛要走到陳文錦身邊在問問清楚時,卻看第二輛車兜裡傳來了一聲來自楊招娣的驚叫聲,我們又是一驚,趕緊的繞到車後,打開車簾,看向此時正捂著嘴巴,目光死死盯著孫教授的楊招娣說道:“發生了什麽事了?”
楊招娣聲音有些顫抖,指著孫教授的胳膊,手指有些顫抖的說道:“孫教授的胳膊,長出了蛇頭!”
我騰的一躍便翻進了卡車鬥,又猛的一跨步便已經來到了孫教授的身前,然後拉開孫教授的胳膊,仔細一看,心中便是一沉,心中暗道:“這小楊說的不錯!”想到了這裡,我在次仔細的看向孫教授他那胳膊上猶如用毛筆勾勒出來的三道蛇牙痕跡,
不由得眯起眸子,暗道:“這是什麽蛇,就算抗蛇毒血清同根不同源,可也得也應該有點效果吧,這居然一點效果都沒有,萬一這老家夥嗝屁了,這他娘的之後的路,誰來指揮?難不成是要就地散夥不成?” 想到了這裡,我不由得對此次出行回到東北之後沒有得到的報酬感到惋惜,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此時原本處於昏迷不醒的孫教授,確是有了一點意識,這讓大家原本沉重的心,變得再次活絡了起來。
孫教授仰躺著,在卡車上人群中掃了一眼,最終將眸子定格在了我的臉上,用他那極其虛弱的說道:“小王,對不死,我不該不聽你的!”
我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但此事關鍵還得說要怪胖子,就在我要替胖子道歉時,孫教授微微搖頭,對我說道:“這是我誰也不怪,你們也不要自責,我這幅身體大家都看得到,所以之後的事情都交給你了。”
說著,孫教授顫巍巍的從衣服兜裡掏出了一支鋼筆,然後交給了我,卻又一次的昏迷了過去。
我拿過鋼筆,還沒反應過來,就又目瞪口呆的看著孫教授眼球一白昏死了過去,我回頭看向眾人,剛要說話就聽到一聲三八大蓋步槍的槍響,和一聲來自張胖子那破鑼般的大吼
“王司令,快跑!”
我又是一步並做三步,掀開車簾跳出卡車,跑向了槍聲傳來的地方!只看一名一百八十多斤,渾身上下,僅僅只是穿著大紅三角褲衩,露著半拉屁股的死胖子,正再次拉動槍栓,向著一處草稞子扣動扳機,我順著他射擊的方向在定睛一看,頓時頭皮發麻,嚇得我趕緊摸向我的腰間,可除了空空如也再無其他,我這才想起來我已經不在是兵,我趕緊反應過來,大吼一聲,快上車,跑!”
說著,我跑向胖子,踢了他一腳屁股,扯了他一把說道:“瘋了吧,快跑,這他娘可是幾百幾千條雞冠蛇!不要命了嗎你!”
張凱旋滿眼的興奮,但這小子本來就賊精,他只是瞥了一眼我,就一溜煙的抓住我的胳膊,邊跑邊對我說道:“我剛才突然想拉稀,所以去那邊拉屎,可天知道在那邊居然全是長蟲,密密麻麻的長蟲,正向著我們卡車成半圓形包圍過來,嚇得我一個激靈,所以我就趕緊鳴槍示警提醒你們!”
“等等!你說什麽?半圓形?你是說它們在包圍我們?”
“包圍?”
張胖子一怔,撓了撓腦袋,眼珠子滴溜溜的打轉,隨即眼冒金光的說道,王司令,你的意思是,我們通過的地方是蛇王陛下的領土,而我們所走的路,是通往蛇國的必經之路,他們把我們當成了入侵者,而那被你一飛刀弄死的那條小蛇是正是敵方的偵察兵又恰好是某個司令的私生子,又因為你弄死了它,讓蛇司令雷霆大怒,所以他們派遣大部隊悄悄的把我們包圍復仇?
我看著這孫子一副還有下文的樣子,也沒有打斷他的話,只是瞅了瞅幾條爬的快的小雞冠蛇,心裡想著那支鋼筆到底是裝著什麽?而胖子也果然沒有讓人失望,只聽他道:“哎呀,我說王司令,這歸根結底都是你的錯啊!”
我掏出了鋼筆,大手一頓,沒好氣的怒道:“嘿!怎樣還有我的錯了?”
張胖子眼睛一眯,身體由於路不好走,所以他身上的肥肉就一顫一顫的,我看著他那套紅褲衩,突然原本疾馳的車子猛的又是一停,使得我剛撥弄開的一張小紙條差點被這麽一刹車給撕成兩片。
我有點急眼,剛要破口大罵時,卻突然聽到車窗上多出一聲砰的聲音,我猛的轉頭看向車窗,卻發現什麽都沒有,但一旁的張胖子,卻是突然沒有了聲音,我轉頭看向張胖子,剛要出聲卻又聽到一聲砰的敲窗聲,我眉頭一皺,剛要扣動把手準備下車去看看的時候,耳邊卻聽到張胖子帶著驚恐的聲音!
“王司令,我跟你說,但我覺得你可能不信!”
說著,張胖子便指了指副駕駛右邊的窗戶,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我剛才看到一個小女孩,臉色慘白慘白的!就在那快!然後突然沒影了。”
說著她還指了指車頭不遠處的一塊空地,說實在的,其實我早就相信了,因為我在第二次看向車窗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畢竟車窗上的那兩條也就七八歲孩子巴掌大小的巴掌印還輕輕的印在還有著一層薄薄一層新灰的車窗之上。
我和張胖子互視一眼,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在哪之前,李三柱也看見過。”
“我們怎麽辦?”
砰砰砰!
就在此時,車窗在一起被一隻大手敲響,嚇得我渾身一個哆嗦,甚至已經抄起了一把大砍刀準備和外邊的髒東西搞個魚死網破,但也就在此時,我隨之一愣,旋即便看到一張冷若冰霜的面容。
“張凱旋,王睿,你們抽什麽邪風?停什麽車?難不成我們已經脫離危險了嗎?”
說到了這裡,陳文錦一雙漂亮的眸子有些緊張的看向我們來時道路,我看了看手表,搖了搖頭,說道,我們才開車行駛了五分鍾,我不覺得危險已經遠離了我們,但我總覺得,前面的東西比蛇更可怕。所以我想由兩個人直接輪班開車,等到天亮我們至少離這裡幾十公裡,就算那蛇在牛B我都不信它能追上我們,說著,我索性跳下了車,又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胖子說道:“等會你來開道,天什麽時候亮了,你在停車,陳文錦,你坐上胖子的車,小陳你去第二輛車,和李三柱一車,我斷後!”
說著,我掃視了一眼眾人,然後又看向李三柱說道:“張胖子不停車,你也不能停車,李三柱,你明白了嗎?”
李三柱一怔,臉上有些不解,但眼睛看到我的嘴型之後,立刻答應道:“王隊放心,我一定照辦!”
說著,我們一行十三人,在伸手不見五指,漫天漆黑的夜空下,再次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