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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狼婿》第3章 人如狗、狗如人、人不如狗
  “唉,可惜沒有此人的記憶,貌似也沒有修煉成功,要不然也不會如此被動,處處小心。”段浪背著雙手慵懶的走在花園中。

  而此時,一名秦府侍衛朝他小跑著過來,禮畢之後才說道:“姑爺。大少爺有請。”

  段浪點了點頭,此人他認識,是秦昊然長子秦義的貼身侍衛。

  秦義是秦昊然的第一個兒子,也是原配所生,原配生了一兒一女。長子秦義,七女秦若凝。加上其他小妾所生,秦昊然一共有十二子八女。

  眼前此人是段浪妻子的親大哥秦義的貼身侍衛,對待段浪還算恭敬,畢竟秦義和秦若凝是同父同母所生,所以此人並不像其他府中的人那樣只是表面上看似把他當成自家人,特別是秦昊然小妾所生的那些個少爺小姐們那樣。

  對這些段浪早已經習以為常,平時見著面也就笑著點個頭打個招呼而已,沒有多少交流。

  今日秦義的貼身侍衛突然來傳,也不知道這時候把自己叫過去又是為了什麽。

  大很快,段浪就感覺不對了。這是出府的路,難道這次見面是在府外?

  段浪不語跟著侍衛走出府們,這是他第一次出府,心中難免有些喜悅。

  當他走出府們,看到外面的景象時,瞬間就被震撼到了。

  只見門外是一座寬達百米縱深百米的巨大廣場。

  廣場的一邊則是兩排整齊統一的建築。商鋪、酒館、妓院等等一眼看不到盡頭。人馬車都是分開而行,和現代的一樣,車走中間,人走人行道,並且還設置有人行道。

  這就是朱雀大街嗎?這長安城到底有多大?這名字是他從書中和下人們口中得知。

  府們外兩名家丁牽著兩匹馬在府外等候多時,段浪眉頭緊鎖,他並不會騎馬。

  那名侍衛卻不知道段浪心中所想,翻身上馬之後便坐在馬上等候段浪,看到段浪站著不動,又催促了一句。

  段浪硬著頭皮走上前,腦袋中回想著電視裡那些人的動作。

  抓住馬鞍,腳踏上馬鐙雙手何腳同時用力,另一隻腳輕松跨上馬背穩穩的坐在馬鞍上。

  段浪吐出一口氣,雙手牢牢抓住韁繩,雙腿微微用力夾住。

  “一會慢一點,路上行人太多。”段浪生怕那侍衛會在路上急奔便開口說道。

  “姑爺說笑了,在這帝都之中,誰敢放馬狂奔?”

  那侍衛見段浪上馬,輕吒一聲馬匹開始不急不慢行走起來。

  段浪也隻好學著那名侍衛一樣,輕輕抖了一下韁繩。

  或許這些馬是經過嚴格訓練過的,在寬大的街道上走起來平穩得很。

  “這樣騎馬還不如走路的好,騎在馬上慢悠悠的走著就像舞台上的猴子。”秦楓心中暗道,但心裡還是非常緊張的,走過了廣場後行至朱雀大街上後行人就隻他們兩人。

  走到段浪沒脾氣的時候,轉出了朱雀大街不遠之後終於到了一處地處幽靜的大宅院。

  宅院的一邊是高大的城牆,但這並不是都城的城牆,而是皇宮的宮城。

  而眼前這座宅院也不簡單,光是門口上的那一對麒麟石雕就有五米高,門口還站著六人八字排開。

  門楣之上有一黑底金子牌匾,上書:麟台。

  “這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麟台?我就是從裡面走出來的?”

  不知為何,段浪突然對裡面產生一股莫名的懼意。

  而且他還發現一個有意思的畫面,凡事從這裡經過的人都是低著頭趕路,

連看都不敢往這邊看一眼。  兩人一到,立馬有兩人從裡面跑出來為二人牽馬。

  門口的六人並沒有排查兩人,那名侍衛帶著段浪直接進入。

  剛走入沒多久,段浪便隱約間聽到幾聲慘叫聲,而且慘叫聲不是同一個方向傳來。

  段浪沉著臉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生怕一不小心跟丟了。

  在這個麟台中七拐八拐之後路過一處花園,突然段浪聽到幾聲狗叫,但這狗叫聲又有些奇怪。

  詫異之間,兩人走到一座閣樓前。

  當段浪順著狗叫聲看去時不由的冒出一股冷汗。

  只見在閣樓外立著兩根三米高石柱,石柱上各有兩根三指粗的鐵鏈。鐵鏈拴著的不是犬,而是兩個活生生的人。

  兩個被砍去小腿和手掌的人。

  兩人像狗一樣“蹲在”地上,高抬著腦袋嘴裡不斷的汪汪直叫的人。

  而那兩人的眼神卻沒有一絲痛楚,沒有一絲不甘,兩對眼睛是如惡犬一般盯著段浪直叫。

  這一幕段浪被深深的刺痛到了,這是受了多大的折磨才會使兩人活生生的把自己當成狗一樣生活著?如果自己不是秦若凝的相公,會不會也和他們一樣成為別人的看門“狗”?

  自己以前所受的苦與這兩人一比,簡直是……沒得比啊。

  “叫什麽叫?滾一邊去。”那名侍衛抬起腳就朝其中一人腦袋踢去,那人吃痛,居然汪汪的叫著果然跑開了,連臉上的腳印也不沒有去擦一下。

  “不長眼的東西……呸。”

  侍衛轉過頭看向段浪低聲說道:“姑爺,大少爺就在裡邊。小的就不進去了,小的在外候著。”

  段浪為他們感到悲哀,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不走上六級台階,先是敲了敲門,口中說道:“大人!”

  不管在哪種場合段浪絕不能稱呼秦義為哥或者大舅哥,那是在找死。

  “進來吧!”

  “聲音很熟悉,但不是秦義的聲音,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段浪推門走了進去。

  第一眼就看到了在秦義身邊讓他做了一個月噩夢的人,那個砍斷他手臂的人。

  但是只是看了一眼他便把目光移開,低著頭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大人。”

  “嗯,段浪起來吧,自家人不用多禮。”

  秦義斜躺在那張寬大的椅子上,聲音沒有多余的感情,像是和普通人說話一般。

  “多謝大人。”段浪磕了一個響頭才站起來,依舊低著頭雙手垂直。

  “嗯,這次叫你來也是父親的意思,你以後就跟著徐峰吧,他在麟台虎營任正監,你先在他手下當個右監察磨練幾年吧。”

  段浪聽到這官名又是暗罵一聲,怎麽總是和我的右手過不去?

  右監察不就是段(斷)右肩嗎?

  秦義從腰間取出一塊似玉非玉的牌子,坐直身體之後,一手抓著玉牌對段浪一照,然後往後一扯。

  段浪正感奇怪的時候,突然間體內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蠕動,緊接著一條如虛幻的鐵鎖從他的體內拉出。

  段浪隻感覺到周身癢癢麻麻的,正要喊出來,可哪種感覺突然隨著鐵鎖的拉出突然間消失了,一股熱流代替了哪種麻癢的感覺。

  那一股暖流一下子遊遍了全身,霎時間,段浪感覺到了不同,似乎……似乎是體內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蘇醒了。

  “好了,之前是因為你的身體太過虛弱,不宜解開你身上的枷鎖。如今你的內勁恢復,希望你繼續努力,為秦家多出一份力。”

  說完往後招了招手,一名侍衛雙手托著一隻木盤走到段浪面前。

  段浪大概猜出這話的意思了,原來不是這具身體不行,而是被人鎖住了。

  段浪面上半裝半真露出感激之意雙手接過,然後又再一次跪下,雙手高舉木盤恭敬的說道:“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秦義嗯了一聲,揮了揮手。

  身旁一直默不出聲的徐峰朝秦義微微躬身然後走到段浪身邊說道:“七姑爺,恭喜你了,請隨我來吧。”

  一聲七姑爺聽得段浪暗自冷笑,他明白這是因為他是秦府的姑爺的緣故,地位雖然在秦府低微,但在他們眼裡,而且還是在秦家的地盤上他也得客客氣氣的。

  因為他的妻子是姓秦,只有姓秦的可以踩他可以罵他,甚至把他當成狗,但其他人不行。

  明白這層道理之後,段浪深深的體會到了什麽叫身不由己,什麽叫虛偽,什麽叫可悲。

  段浪跟著徐峰走出這座閣樓,便來到了另一處充滿肅殺的地方。

  這裡是關押犯人和審問的地方。

  這裡幾乎時時都有慘叫聲響起,段浪隨著徐峰來到一間單獨的小閣樓外。

  “這裡就是你以後休息的地方,你先進去把衣服換上。以後記住了,以後進入麟台必須穿上這套緋紅飛魚服,戴上腰牌和製式腰刀,否則會被當成奸細捉拿。

  另外你可以不用每天都到麟台報道,但是除非有任務外出之外,七天內必須有一次在內當值。當然,你也可以每天都來。好了,你先去換上衣服,其他的稍後我再和你細談。”

  段浪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進入小樓中,順手把門關上。雙手緊握成拳感受了一下體內那蠢蠢欲動的力量。

  “原來他也是有緣之人,如今倒是便宜了我,不用花費心思去感悟《長生圖錄》,等將來找個沒人的地方試一試,看看到底有沒有書中所說的那樣力拔千鈞。”一想到在萬敵之中取人首級的那種豪邁之氣,段浪就一陣火熱,恨不得就想拔刀與人廝殺一番。

  不過他不敢過於激動,他腦海中一直記著秦昊然的那一句話,秦家人不信任自己。

  脫下身上的便裝,換上緋紅色的飛魚服,腰牌、腰刀一一佩戴。

  整理好之後才走出小閣樓。

  “恭喜七姑爺……七姑爺以前的事請不要放在心上, 那也是職責所在……。”

  段浪他明白這只是場面的話,要想在這裡站住腳,當然不能得罪了自己的上司,要不然以後肯定會寸步難行。

  “徐大人,在下明白。這事就讓它過去吧。”說到這,段浪眼睛一轉,又說道:“徐大人要是不介意的話,不如曾經往後我稱你為兄如何?”

  沒等徐峰作出反應,段浪立即單膝跪下,雙手抱拳過頭口中高呼:“小弟段浪,拜見大哥。”

  這一聲高呼,立即引來遠處的明暗哨的注意。

  徐峰暗暗罵一聲,他沒想到段浪會來這一手,他感覺到不少人朝這邊看來,拒絕與接受都會招人話柄,要知道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窺視自己這個位置呢。那些人沒有一個是善茬。

  但好歹也是混跡官場多年的人,很快便反應過來,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滿面笑容的拉著段浪的手把他扶起來,然後從懷中拿出一份案卷交給段浪。

  “這是刑部遞來的案件,人我已經替你拿來,這案件就交給你來審問吧。”

  “多謝大哥照顧,小弟一定把這案件辦好。”段浪一口一個大哥,叫得徐峰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不聲不響間,段浪已經把他拉到了身邊,明著是一家人了,暗中卻是一個坑。只等著有機會了把他推入坑中便可報那斷臂之仇。

  隨後,徐峰帶著段浪熟悉了地牢中的一切,包括虎堂中那兩百多麟台虎衛除了外出公乾的都見了個面。

  而這兩百虎衛直屬他之下,官居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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