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怎麽說,令不換也是令家人啊,你們怎麽說說出這樣的話?”
楊帆這麽一說,眾人的眼神便看向他,充滿藐視之意。
“你不過是一個外人,管我令家事幹嘛,好好吃你的飯就行了。”令不換四伯冷眼一瞥,淡然道,而令不換也是眼神下垂,示意楊帆不要管他的家事。
雨晴也是透露出一絲擔心之意,可楊帆卻不為所動,依舊冷笑。
“真是笑死我了,你還知道我是外人啊,有外人在還如此你就不怕我將此事說出去,丟你們令家的臉?”
“啪!”楊帆話一說完,令不換四伯便直接起身,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意道:“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不知道嘛,意思就是你倚老賣老,不顧外人的眼光下,教唆族人,侮辱令不換!”楊帆雙手環抱,淡然道,他本不應該管令不換的家事,可是,他實在是忍不了了,什麽玩意嘛,一個一個的,看著令不換孤身一人,就想打家主的位置,哈,呸!
“令和,你帶來的人,就這麽無禮嗎?”令不換四伯犯不著和一個小輩拌嘴,直接看向令和丹師,本就是親兄弟,但他卻直呼其名,十分不尊重。
而令和丹師臉龐悄悄浮現一絲欣慰,他知道,不換沒有交錯朋友,但是這畢竟是令家的事,還是起身,拍了拍楊帆的肩膀,示意他先坐下,然後對著令不換四伯淡然而道。
“好了,楊帆,你坐吧...既然如此,那你覺得,我們該怎麽辦?”令和丹師明顯站在楊帆這邊,但也不好與自己的兄弟撕破臉,隻好轉移話題。
楊帆悻悻坐下,臉色有些變化,傍邊的雨晴靠了靠他,一臉疑惑,顯然不懂楊帆為什麽要出這個頭,楊帆看見後,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麽。
令不換四伯也是怒意坐下,然後說道:“我們令家乃是煉丹家族,用煉丹水平來決定家主之位最合適不過了。”令不換四伯的意思幾乎就是明示了,就令不換這個廢材,是不可能當家族的,誰不知道,在眾多後輩之中,令不換拍在最末。
此刻的令不換,複雜的看了一眼令和丹師,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對啊,對啊,我同意令萬的意見,既然是選家族之位,那也要選出家族裡最傑出的一人吧。”
“對對對,我也認同。”
“...”
論煉丹水平,在座的各位,幾乎沒人能比的上令和丹師,但是令和丹師必定不會奪取家主之位,而他不會,那與他同一輩的幾人自然也是不敢,所以他們只能在令不換之一輩人眾挑選,反正,令不換的水平大家都知道,是決定不可能坐上這個位置的。
“各位...我就算...”終於,良久沒說話的令不換弱弱的站了起來,準備放棄,可是楊帆又站了起來,直接說道。
“好,我替令不換答應你們。”令不換話還沒完,直接被楊帆的回答噎了回去,疑惑的看著他。
眼看令不換就要放棄,楊帆又殺了出來,讓令家眾人十分不爽,紛紛指責楊帆,話意十分難聽。
“你到底想幹嘛,我都說了,這是令家自己的事,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干涉我們的家事,請你出去!”令萬忍不住了,直接對著楊帆大吼道。
可是楊帆並沒有理會,冷笑一聲,自己是令和丹師請來的,憑什麽聽他的。
“不換,你的選擇是什麽。”令和丹師直接忽略令萬的話聲,將目光放在令不換身上,問道。
令不換看了一眼令和丹師,接著將目光移向楊帆,楊帆給了他一個沒問題的眼神,暗暗低頭,令不換心情有些糾結。
不一會兒,令不換猛然抬頭,果斷說道:“好,就依照四伯所言。”
見令不換答應下來,楊帆松了一口氣。
楊帆自然有些自己的打算,再沒有建立起勢力之前,肯定是要依靠令家的資源的,所以他必須幫助令不換當上家主之位,這樣,接下來的計劃才能順利進行。
至於怎麽幫助,便是後話。
“好,三天之後,令家丹室,我倒要看看你到時候有什麽本事,哼,我們走!”令萬冷眼一瞥,怒道,說完,直接領著一乾人,離開了宴會。
三三兩兩,桌子上只剩下令不換,楊帆眾人。
令和丹師看見如此情況,也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對著楊帆說道:“對不起啊,讓你見笑了。”
今晚上的夜宴本是為了好好謝謝楊帆的三色天雪花而邀請的,但卻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不該插嘴令家的家事,對此我深感歉意。”楊帆見令和丹師竟然對自己道歉,瞬間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樣的局面,大責任在楊帆身上。
令和丹師只是乾笑了一聲,笑聲顯得那麽無奈,並沒有任何責怪楊帆的意思。
“我一定會努力的!”令不換突然的一聲,吸引了眾人的視線,令不換一看,幾人同時看向他,臉一下子就耷拉了下去。
楊帆見狀,安慰道。
“放心吧,我會想法幫你的。”楊帆沒有遮掩什麽,直接說了出來,讓大家十分不解。
“你能有什麽辦法,比試三天之後就進行了,這三天的時間,你還能讓不換直接飛到三品煉丹師嗎?”令千言莫名覺得好笑,直言道。
令和丹師也是不清楚楊帆的話什麽意思,但卻沒有問,他心裡很清楚,令萬提出這麽一個要求,無疑就是安排自己的孫子當上家主,整個令家,誰不知道他孫子令夜語,年僅三十歲,便是三品煉丹師了,三天之後的比賽,即是給他孫子一個出眾的機會,然後贏得比賽,順理成章當上家主。
楊帆淡然一笑,沒有再說話,一直看著令不換,一副山人自有妙計的樣子。
不怎麽平靜的令家夜宴就這麽結束了,而楊帆他們幾人也是紛紛回到自己的房間。
路上,令不換喊住了楊帆,臉上愁雲密布,顯然,他對自己的水平不太自信,確實,他也沒有自信的資本。
“楊兄,我...”看著楊帆滿是笑意的臉龐,令不換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拍了拍令不換的肩膀,楊帆淡然說道。
“放心,我讓你答應,自然會有幫你的方法,等三天之後,他們就知道什麽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