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的事情告一段落,楊帆和令不換也是準備離開大夏商會,可是,煩人的事情總是一波又一波,這不,又一個人叫住了楊帆,楊帆有些不耐煩的回頭看去,原來是宮飛遙。
本來有些怒意的楊帆臉色微微一沉,對女士嘛,總要有點紳士風度。
“有事嗎?”楊帆好奇問道。
“那個,你明天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對於今天的事情好好跟你道歉。”宮飛遙略帶一絲羞澀,緩緩而道。
“不用了,你也沒什麽錯。”楊帆果斷回絕,現在那還有功夫收后宮啊,觀眾會罵娘的!
話完,楊帆直接拉著令不換快速走出商會大門。
“額...”看著楊帆果斷拒絕和瞬間轉身而去,有些愣神,反應過來時,楊帆已經沉沒在人海中,眉毛微橫,咬咬銀牙,氣的跺了跺腳。
良久,令不換和楊帆已經離大夏商會很遠了,於是氣憤看著楊帆,怒道。
“喂,你有沒有搞錯啊,宮飛遙邀請你吃飯,你竟然會拒絕?我靠,你不是說你喜歡她嘛?!”
楊帆面對令不換的怒意,淡然無比,直接回道:“哦,那又怎麽了,喜歡就一定要吃飯?”
聽著楊帆的回答,令不換狠狠的拍著自己腦袋,心中一萬頭草泥馬飛過。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好吧,你贏了。”令不換無奈回道。
......
楊帆所在的高等世界中,沙彼公司的一間房屋內。
這間房屋布置的十分簡單,只有一張桌子,一張椅子,而椅子上坐在一個人,由於光線的原因,看不清他的面貌,而他正在專注的看著面前的巨大熒幕。
熒幕之上,正是楊帆和令不換路上交談的畫面。
“嘎吱!”沉重的大門被緩緩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形走了進來,定眼一看,這不就是賣給楊帆任務的黃牛嗎?
“老板。”黃牛恭敬俯身,崇意道。
“嗯,回來了,做的不錯。”一道極度沙啞的聲音從椅子上傳入黃牛的耳中,黃牛微微一震,不敢多言,也不敢抬頭。
“就是進度有些慢了,派幾個人去暗中幫助他,讓他快一點完成任務,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良久,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直入人心。
黃牛將身子彎的更低了,恭敬的回道。
“是,老板!”說完,黃牛悄然離開房間,而那人的目光依舊注視著楊帆,發出一絲冷笑。
......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便到晚上了,楊帆正在房間裡與雨晴聊天,令不換直接推開門,急衝衝的模樣。
晚宴開始了。
楊帆答應了一聲,便帶著雨晴跟隨令不換來到令家晚宴之上。
一張寬大的圓桌,上面坐著的都是令不換的家人,而楊帆隻認識令和丹師與令千言。
“來來來,楊帆,坐這裡。”一看見楊帆來了,令和丹師臉上便露出興奮的笑容,趕忙起身招呼楊帆坐在自己身邊。
楊帆自然是沒有客氣,帶著雨晴,直接坐下了。
“這位是...”令和丹師看著雨晴,疑惑道。
“我妹妹。”楊帆禮貌一笑,直接說道。
雨晴雖然在令家,但是一日三餐都有人送來,沒怎麽出過門,又加上這幾天令和丹師很少回來,自然是不清楚雨晴的身份。
“哦...”令和丹師長哦一聲,沒有多問。
客人一進場,大家紛紛動筷子,在場的幾乎都是修士,雖說已經辟谷,但依舊抵擋不住美食的誘惑,於是他們每一個月就會安排一次晚宴,來享受人間的生活。
本是一場其樂洽談的盛會,但此刻,令家諸位的臉色上,卻看不見一絲喜悅,顯然,今天會有事情發生。
宴會已經開始了,但是幾乎沒有什麽交流,如同陌生人一般,雨晴和楊帆也只能尬尷的坐在一旁。
“趁著晚宴,今天有幾件重大的事情要和大家商量。”良久,令和丹師察覺道氣氛不對,臉上也是開始凝固,冷言道。
令不換的父親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不在了,所有令家輩分最大的就是令和丹師,他話一出口,在座的人便將目光凝聚在他身上。
瞥了一眼楊帆,毫不忌諱的說道:“第一件事,我要感謝楊帆給了我們令家這麽大的幫助。”
令和丹師說完之後,將手放在楊帆的肩膀之上,和善的笑道,而楊帆卻有些發楞,心想自己不過就是送了一株靈草而已,怎麽會上升到整個令家呢?
正當楊帆疑惑著,令和丹師繼續說道:“要不是楊帆的三色天雪花,我也不能突破五品煉丹師的界限。”
令和丹師話一完,大家的臉色都開始發生變化。
突破五品!難道他已經六品丹師了?!
對於任何一個煉丹家族來說,出了一個六品煉丹師,都會十分驚喜,但是,這種驚喜的表情並沒有出現,相反,楊帆能甚至能看出他們表現出一絲擔憂。
看來,令府不是那麽和平啊,暗暗想著,楊帆看向令不換,卻發現他的表情也不太自然,顯然是有什麽心事。
令不換的父親是上一任令家家主,但是在一次煉丹中,強行壓製仙獸血中的狂暴之氣,導致暴戾之氣傾入身體,沒過多久便過世了,而他的母親也不久後鬱鬱而終。
那年,令不換才四歲,而他父親一倒, 大家便並紛紛準備爭奪家主之位,又因為令不換的天賦不是很好,經常遭到族人排擠,而令和丹師和二叔,一直將這件事壓了下去,並且默默保護著令不換。
因為令和丹師在九陽殿的地位,所以大家一直不敢明著說,但是內心的積怨已經埋下了種子。
“第二件事,不久,我便要去主殿,所以,令家的事我也插不上手了,現在不換也長大了,家主之位又空了這麽久。我想現在也是時候了。”
“憑什麽!”令和丹師話一完,便出現了反對之聲,令不換的四伯雙手環抱,冷哼道。
令不換微微抬眸,看著令和丹師,眼神中顯出一絲惆悵。
他心裡很清楚,自己根本配不上這個家主之位,自己一個連二品煉丹師都沒達到的廢材,又加上這些長輩,怎麽可能服的了眾。
這時,令不換內心十分掙扎,想站起來,主動放棄這個家主之位,但是又不想傷了令和丹師愛護他的心。
“就是,憑什麽?他有什麽資格坐在家主之位上,就因為他是令恬的兒子?”
“一個考九陽殿都考了幾年的人,竟然還有臉當家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他這種天賦,別說家主了,當個看藥房的資格都不夠...”四伯的話一出,許多人便開始表示讚同,紛紛站在反對一方。
令和丹師臉上表現出強烈的怒意,正要反駁他們時,楊帆突然站了起來,對著眾人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