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科學常識的人都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是不存在什麽所謂的妖魔鬼怪,它們不過是以前封建時代的統治者們,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地位而編造出來的。
可眼前的視頻作何解釋,在場的所有人都給不出一個說法。
既然要排除靈異事件的說法,唯一的辦法就是破掉這個案子。
我的大腦又開始快速地思索著,然後慢慢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喝了一大口水,才讓自己的情緒得以平複下來。
“所有人立馬到會議室開會!”
在聽到這樣的指示後,每個人都立馬放下手裡的東西,拿著案件的資料,來到會議室。
羅隊沒有直接開始案件的分析,而是對我們關於案件的靈異認知進行了批評。
“你們身為人民警察,卻開始迷信起來,怎麽回事?這不瞎胡鬧嘛!”
羅隊的語氣有點重,聽得出來,他很生氣,作為一名老刑偵偵查員,走南闖北多年,破過的奇案不在少數,這讓他完全不相信保險櫃失竊案是靈異所為。
“以後都給我注意點!”
他這句話的聲音有點大,還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啪”的一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也把我從混亂的靈異世界拉了回來。
所有人都看著羅隊,“好了,現在開始分析案情。”
大家都拿出手裡的相關資料,準備讓羅隊點名發言。
“文彤,你比較有經驗,先說說你的看法。”
“好的,隊長!我覺得吧,此事真的很有蹊蹺。”
師父翻開手裡的文件,然後指著幾段文字。“從技術科對案發現場的分析來看,是家賊的可能最大,但是從筆錄上看,盜賊通過窗戶進入臥室的可能性也不低。”
師父一邊說著,一邊招呼藝桃把照片分發給大家。
“但是從視頻資料上來看,無論是從臥室房間的攝像頭,還是從臥室外的其他所有的攝像頭,家賊和外賊的說法都不成立,應該是保險櫃自己做賊偷的。”
羅隊仔細端詳了這些照片,思考了好一會兒,然後放下,“視頻有沒有可能作假?”
“沒有。”胡副隊回答道。
“為什麽?”
“剛開始我們也懷疑視頻作假,我還特別返回去確認了一次,技術科稱他們對視頻進行了詳細的解析,所有視頻沒有造假!”
“那這種情況有沒有可能,就是從技術層面來說,可以不可以?”
“幾乎不可能,”我接著羅隊的話說道。
“為什麽?”
“裡面有很多數據是自帶的,不是人為可以更改的。”
“什麽意思?”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有5雙眼睛正在盯著我。
“換句話說,如果你想強製更改視頻的相關數據,那視頻就會被破壞,再也無法讀取。”
“所以……”我的話還沒說完,羅隊搶過話題,“所以,視頻前後銜接,毫無違和感,不可能造假。”
他是隊長,搶我的話題也只能乖乖認了,還得配合他點了點頭。
“把你們所能想到的,通通說出來!”
羅隊的這句話,表明了他也很無奈。
這是一種什麽感覺呢,就好像走路走到一半,前方突然出現萬丈懸崖,卻不能停下腳步。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你不知道這個懸崖有多深,有多寬。於是,怎麽跳,從哪裡跳,誰也不知道。
盡管羅隊提出要求,但大家依然默不作聲,羅隊見狀也搖了搖頭。
藝桃說道,“羅隊,不是我們給不出自己的看法,從失主的筆錄和對別墅員工的排查情況來看,如果無法解析視頻資料,這就是一道無解題,因為他們都有不在場證明。”
“你們都是這樣想的?那好吧,我們就把視頻再仔仔細細過一遍,大家都認真看。”
我師父緊跟著羅隊發話了,“這樣吧,我們現在先再認真過一遍視頻,下午再去案發地看看,走訪一些群眾,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新的線索。”
我們都點頭,表示同意。
視頻呈現在大屏幕上,每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上面,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錯過什麽細微之處。
所有攝像頭拍攝的視頻,盡管被技術加快,但還是看了將近30分鍾,結果依然沒有看出什麽疑點,每個人都搖了搖頭,表示無解和無奈。
我看了一眼藝桃,“得了,還是去一趟案發地吧!”
“好,大家出發,去案發地看著。”
隊長話音剛落,所有人立馬拿好東西,坐上車,向郊外別墅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