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時,我好說逮說才讓藝桃同意和我一起去上班。當我們踏進辦公室門口後的第一時間裡,其他人立馬將目光投向我們,我倒是無所謂,只是把藝桃給羞死了,一下子就紅了臉,連忙用手遮住,然後小跑到她的辦公桌,連看他們一眼都不敢。
看見藝桃坐下,我才走到辦公室的中央的過道裡,假裝咳嗽了兩下,“各位,那個啥,嗯……怎麽說呢?”
我發現他們都在看著我笑,搞得原本不緊張的我,突然亂了思緒。
飛哥見狀,“不用說,我們都是過來人,都懂得!”
“不是,我和她……”
我的話還沒說完,羅隊搶過話題,“不是什麽,你看你自己,臉都紅了。”
一聽這話,我“啊!”了一聲,連忙用手摸了摸臉,確實,有點發燙,“唉呀,不應該呀?”
所有人哄堂大笑,只見師父用手指了指我,“你呀!對了,澤夫,你們多久了?”
師父這話問得我更加不好意思,“師父,什麽多久了,我和藝桃還沒在一起呢。”
“是嗎?”
“當然了!”
“那昨天的照片是怎麽回事?”
“我只是在追求她,故事還沒開始呢。”
飛哥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他走到藝桃的辦公桌前,盯著藝桃,一臉壞笑,“那就讓故事開始唄。”
不僅是飛哥,就連胡副隊也正在向藝桃走去,藝桃瞪了飛哥一眼,又看了一眼胡副隊,然後從座位上起來,在胡副隊到達之前,在不失風度的情況下,以最很快的速度衝向我,站在我的身後。
“喲喲喲,發糖!發糖!發糖!”
“發糖!發糖!發糖!”
就在我也不知道如何收場時,“叮……叮……叮……”電話響了,胡副隊正笑的高興,下意識地拿起電話,連說話的語氣都是難以掩飾的愉悅。
“喂,哪位?你有什麽事嗎?”
這時,我們的注意力有一半放在了胡副隊身上,心裡想著,安靜了很久,是時候來點活了。
因為距離的原因,我們聽不見胡副隊與電話裡的談話,只能通過他臉部表情的變化來識別事情的重要程度。
剛開始的時候,胡副隊的臉上還有笑容,可過了不到半分鍾,他變得面無表情,看了我們一眼,弄的我們心裡開始有點緊張起來。
“嗯,好,你把資料先傳過來。”說完這句話,胡副隊便掛斷了電話,用手從上到下地摸了一把臉。
如果說胡副隊臉部表情的變化預示著事情的重要程度,那他的這個動作就是在告訴我們,這件事很嚴重。
師父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對著胡副隊問,“怎麽了?”
胡副隊看了我一眼,然後站起來,在辦公室的過道裡邊走邊說,“我們縣的一家公司的總經理,突然在自己臥室的床上猝死,家人報了警,現在已有民警前去勘察現場。”
“這沒什麽呀,哦!對了,電話裡有沒有說是什麽原因引發的猝死?”
“電話裡說,死者猝死時正在看色情電影。”
“那不應該呀,”這句話是飛哥說的,對於這種事情,一般只有男生有發言權,“看色情電影按理說不應該有這麽大的反應,除非……”
“除非什麽?”
“胡副隊,電話裡還有沒有說關於死者的一些身體狀況?”
“有,好像是心臟病,具體的情況,民警還在調查,詳細信息馬上傳過來。
” 我看了一眼藝桃,只見她用犀利的眼神看著我,“幹嘛,要吃了我呀?”然後,她白了我一眼,把頭轉開了。
“滴滴滴”,電腦響了,一份文件傳到了羅隊的電腦上,這份文件是關於死者的生前的身體狀況,“你們看,上面有死者兩個月前的體檢報告,明確標有“心臟病”字樣。”
我們都向羅隊的辦公桌圍了過去,但藝桃有點不願意,應該是被嚇到了,我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別忘記你的身份。”
飛哥看著羅隊電腦上打開的文件,“死者有心臟病,猝死時正在看色情電影,那關我們什麽事,是他自己不節製啊。”
正當我們按照飛哥的思路思考時,胡副隊說了一句話,這句話讓我們都怔了一下,“沒那麽簡單,正在勘察的民警看過我們之前破的“保險櫃失竊案”,他覺得這起“猝死案”有離奇之處,兩者之間有得一拚。”
師父有些不解,“為什麽?”
胡副隊指著文件中的一欄,“你們看,上面寫著死者生前正在積極吃藥配合治療,說明什麽?”
藝桃一看到電腦,便忘記了前一分鍾的境況,然後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說明他在猝死時,身體狀況很好。”
“對,但這並不是最讓人懷疑的地方。 ”
羅隊抬起頭看著胡副隊,“你是說,現場勘察的民警懷疑是人為?”
“是的,但法醫正在趕去的途中。”
藝桃覺得很奇怪,“按理說,在法醫沒有對屍體進行解刨前,他們不應該得出這樣的結論呀?”
聽藝桃這麽一說,我覺得有道理,問胡副隊,“是不是有別的情況?”
胡副隊看了我們一眼,又看了一眼師父和藝桃,這可把師父急壞了,“你倒是說啊!”
藝桃雖然沒有談過戀愛,還是黃花大閨女一枚,但對生理方面的知識還是略知一二的,便躲到我身後。至於師父嘛,她已經結過婚了,便無所顧忌。
“因為死者的周圍並沒有男*時所產生的白色液體。”
“那現場有沒有其他線索?”
“目前還沒有發現,民警也是剛到沒多久,因為覺得可疑,所以給我們打來電話,讓我們趕過去一趟。”
“那我們該怎麽辦?羅隊”
“還能怎麽辦,去現場看看。”
羅隊的命令下達,所有人開始向外走,但藝桃走得很慢,“藝桃,你怎麽了?”
“我不想去,怕犯惡心。”
我摸了一下她的頭,“你不能這樣,你是警察,要用正確的心態對待這件事。”
藝桃用不情願的表情看著我,“那好吧!”
於是,她挽著我的手,向辦公室門口走去,卻沒注意羅隊還在身後,“你倆個,馬上就要發工資了,自己看著辦!”
我倆被嚇了一跳,然後藝桃拉著我跑步離開羅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