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姚管事都把他帶進來了,還說讓他在這裡待幾天。
既然都不需要出去,為何又給他一個通行玉佩?
越想越覺得那枚玉佩不一般!吳悠急忙從懷裡將玉佩取出。
取出的一瞬間,玉佩立刻散發出淡淡的白光。
白光滲入到黃色光幕之中,竟然緩緩的撐開了一道光門!
身處門中的吳悠身上壓力忽然消失不見,讓吳悠長舒一口氣。
甚至身體還有一種馬上就要飄起來的感覺!
吳悠懊悔的甩甩頭,無奈一笑,他還以為這玉佩只是從外面進入這院子的通行信物。卻沒想到,這玉佩還是進入大殿的信物。
要早知道這麽簡單就能進來,他怎麽會拚著被壓扁的風險往上衝?
騰騰騰,幾步跑上台階,吳悠回頭望去。
黃色光幕如同破碎的泡泡,慢慢化為漫天飛舞的星點消失不見了。
吳悠掌心裡也不再發光,重新變成一塊古樸的玉佩。
首次見識到陣法的神奇,吳悠即向往又羨慕,他現在已經是武者了,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接觸更多的神奇陣法。
將心思轉回大殿之上,吳悠先去查看了一下放在門前的食盒。
食盒之內是四菜一湯,除了湯還有剩余,其他四個菜已經空空如也完全分辨不出是什麽菜。
而且那些盤子乾淨的仿佛用舌頭都舔過一遍一樣!
門主這麽節約的麽?
怪不得門主三個月沒有任何回應姚素雪也能認定門主沒事,這胃口這麽好,說不定心情還不錯呢。
來到大門之前,吳悠這才發現,這大門也不是一般的門,兩扇大門之上以六顆銅釘為中心星羅密布著各種線條。
線條七扭八拐互相糾纏,最終又延伸到兩側的牆體之上。
那些線條初看似乎雜亂無章,但仔細看去,卻似乎蘊含著某種魔力要把人吸進去一般。
這難道也是另一個陣法?吳悠不敢再看那些花紋,而是抬起手來抓住門環用力敲了幾下。
當當當!大門發出清脆的金屬音。
然而,等了一會門內卻沒有任何回應。
“門主,弟子吳悠有要事求見!”
一邊敲門,吳悠一邊向著大殿內喊話。
大門之內只有一片死寂,若不是那飯盒就在外面,湯還是新鮮的,吳悠可能會以為裡面根本沒人了。
吳悠下定決心,無論一會門主對他有什麽懲罰,他都受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必須盡快見到門主。
“門主!我進來了!”
一邊說,一邊雙手拉住門上的銅環向外拉出。
嘎吱!
沒有想象當中的沉重,大門竟然直接被拉開了一條足夠一人進出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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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南院,議事大殿。
一個青年來到殿門前,這青年看起來20歲出頭,一身華麗錦袍,金冠玉帶,錦袍鑲嵌著華麗的金邊。
這人面容還有幾分俊朗,但眼中卻又一種不可一世的味道,仰著脖子一步三晃的走來。
這人剛來到殿門前,議事大殿左右的兩個守衛立刻躬身行禮喊道:“恭迎三少!”
那青年眼睛都沒瞥一下兩人,只是微微點頭,腳步不停向大殿內走去,其中一名守衛立刻跟上。
青年順著側門一邊向後殿走一邊說道:“她還是什麽都沒說?”
身後的守衛立刻回道:“回三少,
她說除非見到門主手令,否則什麽都不會說的。我們也沒辦法啊。” 青年:“哼!冥頑不靈,開門!”
守衛立刻上前,打開鎖著的房門。
殿內的沈若雲早就察覺有人,房門一開立刻看到了進來的青年。
那青年進來後也不說話,反而是不斷的上下打量著沈若雲,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渴望和得意。
沈若雲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冷哼一聲說道:“陳錦!你們不用癡心妄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信息,等到門主得知了你們的所作所為,必會給我們南院一個公道的!”
被稱為陳錦的青年渾然不在意沈若雲的威脅,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這才說道:“哈哈,別等了,門主閉關正處於關鍵時期,不會管你們南院的。
我勸你還是認清現狀!現在來求我,我還可以給你個少奶奶的身份!若是再執迷不悟,這平波門可沒有你們的容身之地!”
聽陳錦說的這麽肯定,沈若雲心下不由得擔心起來。難道,門主已經知道了情況,卻真的放任北院做出這種自相殘殺的事情?
不對,若是門主真的處於閉關關鍵時期,他們根本不敢打擾門主!或許,他們正是想要趁著門主閉關關鍵時刻來個先斬後奏。
不管怎麽樣,父親是隨同門主一起執行任務才失蹤的,門主絕對不會對南院不管不問。
想到這裡沈若雲只能將希望全寄托在吳悠身上,希望吳悠能夠盡快喚醒門主。否則,一旦南院真的被打散編入北院之中,恐怕門主出關以後,短時間內也沒辦法對掌控了門派全部業務的北院院主治罪吧。
看到沈若雲沉默,陳錦還以為沈若雲在猶豫,換上了一幅笑臉說道:
“若雲啊,只要你將院主令交出來,然後把那些精銳弟子召回。我保證,覺不會動他們!我對你可是一片真心啊!”
南院是有一批留守的精英弟子的,這些弟子是院主沈義凡一手調教出來的,最低都有凝氣期的修為,專門負責維護南院安全和保護沈若雲的,這批弟子隻認南院院主令牌,否則其他任何人也不能直接命令他們。
只是,從沈義凡失蹤之後,沈若雲就將他們派了出去,想要找到沈義凡的行蹤。
若不是這樣,北院根本不敢對南院動手。
說著,陳錦向前走了過來還伸出手來,眼看就要抱住沈若雲。
房間內就那麽大一點地方,沈若雲身後就是床鋪,眼看已經退無可退,她一咬牙,忽然從袖子中抽出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來。
“你再往前一步試試!信不信我砍了你的髒手!”
陳錦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瞬間縮回手,還後退了兩步。
他雖然憑借北院的各種資源已經是凝氣期的境界,但是自知不是沈若雲的對手。
這沈若雲雖然極少出手,但一年前那次出手,已經有了凝氣期高階的實力。
若是真動起手來,到時候說不得還要在其他弟子面前丟人。
感覺自己後退在沈若雲面前丟了臉的陳錦臉上有點發紅,也不知是憤怒還是懊惱。
雙手背在身後,惡狠狠的對沈若雲說道:
“沈若雲!你個賤人,別給臉不要!我告訴你,等到我拿下南院以後,自有辦法對付那些漏網之魚!到時候,你在跟我求饒可就晚了!”
話雖然說的很,陳錦腳步卻不敢再靠近一步。
“哼,我南院弟子才不會卑躬屈膝的聽你們的調令!只要沒有我和院主令牌,所有人都會反對你們!”
沈若雲對南院弟子是有信心的,院主在的時候,治下十分寬松。除了每月的俸祿,還會從營收裡拿出一部分來分發給各弟子。
而且,南院在外所承接的各項業務基本都是保密的,甚至連到底是那些弟子對接那些客戶都是機密,若是不能拿到核心弟子手中的信息,短時間之內根本沒有辦法接管南院的業務。
今天北院將他們關押起來逼問院主令和機密信息讓沈若雲意識到,北院不願意失去這些南院的業務,因此沈若雲賭這陳錦不敢付出這種代價。
果然, 聽到沈若雲的話,陳錦沉默了。雖然他父親將處理南院的權利交給了他,但底線是拿到院主令和機密信息!不然,他也不會等這麽久,面前的美人可能早就進了他的臥房!
仿佛想到了什麽,陳錦眼中露出一絲狠厲來,冷笑著說道:
“嘿嘿,若雲,不用強撐了!若是你不顧外面那些人,你早就離開了。
現在你聽好了!我再給你一個時辰,子時之前,你若是不拿出信息和令牌,每過一刻鍾我就讓人殺掉一個南院弟子!到時候,你要記住,是你害死了他們!”
沈若雲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望向陳錦:“你敢!門規第一條規定,嚴禁殘害同門師兄弟!你若是敢這樣做,你爹也保不住你!”
陳錦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若雲,你可真天真!若是那個南院弟子意圖攻擊審查人員,被我這個拿著規律院令牌的人反擊致死,你說,按門規,怎麽處理啊?”
沈若雲呆了,從來沒有想到,為了金錢和權利,竟然真的有人敢這樣明目張膽的殘害同門師兄弟!
也許是害怕沈若雲跟他拚命,說完這句話,陳錦立刻閃身出了後殿。隨即在門外喊道:
“記住!隻給你一個時辰,想好了就讓人叫我,不然,哼哼!”
當啷!
匕首掉落地面。沈若雲也仿佛泄了氣一樣一屁股坐在床上。
她不敢拿師兄弟的性命去賭。
那些人對她來說,可都是朝夕相處的家人們啊!
對!吳悠!你可一定要趕緊喚醒門主啊!南院的未來,就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