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什麽呢,什麽五萬塊錢結婚。”張樂山急忙說道。
“我說什麽你不明白嗎?你如此煞費苦心的騙我,不就是為了湊錢娶媳婦嘛!對了,還有麻煩你以後做事兒的時候藏好尾巴。”張秀春諷刺道。
“秀春,到底怎麽了,你今天說話怎麽陰陽怪氣的?”張樂山尷尬地說。
“我陰陽怪氣,哪比的上你啊!我覺得你不去演戲可惜了,瞧你演的人渣多形象。”張秀春繼續諷刺道。
“秀春,你到底再說什麽,為什麽我一句都聽不懂。”張樂山決定死不承認,想著應該是張秀春聽到了什麽風言風語,以往也這樣。只要自己哄哄她,準保她繼續投入自己的懷抱。
看到張樂山臉上一副委屈的樣子,張秀春覺得非常惡心,自己到底有多眼瞎,居然會喜歡這麽做作的男人。
一把推開張樂山搭上來的手,張秀春厲聲說道:“不明白,那就回家問你媽去吧。”
看著張秀春離開的身影,張樂山牙齒咬的咯咯響,“張秀春,是你給臉不要臉,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從兜裡掏出一根煙,抽了幾口狠狠扔到地上,騎上摩托車回了家。
進家門就看到母親扭著腰肢在唱著什麽,他現在心情非常不好,所以不想搭理母親,準備進屋。就在張樂山即將走進屋門的時候,張樂山母親回頭看見了他,笑著說:“樂山,怎麽樣啊?對方同意了嗎?”
不提還好,一提張樂山心情更加不好,本想著從張秀春哪裡拿到五萬,這樣彩禮就有了。到時候想將媳婦娶到手,以後他就再也不用擔心錢的事情。
沒想到他在前面衝鋒陷陣,自己母親居然開始火燒糧倉,徹底斷了他的後路。他現在沒有錢怎麽要人家將閨女嫁給自己,又把張秀春徹底得罪了,說他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也不為過。
“媽,你到底跟張秀春都說了什麽,為什麽他知道我娶親的事情?”張樂山問道。
老太太一聽張秀春,頓時惱火說道:“你不說還好,一說我就來氣。我告訴你啊,昨天他來找你,打扮的花枝招展。根本拿我當空氣,我這不想著你跟慶芳的事,害怕她壞了你倆的好事。就跟她說了個明白,讓她死了這條心。”
說完看到張樂山的臉色猶如鍋底灰一般,老太太有些害怕,小心翼翼地問道:“怎麽了?樂山。難道媽做錯了?”
張樂山歎了口氣說:“媽,你何止做錯了,簡直是大錯特錯。你也知道慶芳他們家彩禮要的多,我們哪來那麽多錢給對方。我想著先從張秀春那裡拿點兒,等娶了慶芳,以他們家的財力肯定會再將彩禮帶回來。你這麽一整……”
“兒子,那現在……”張樂山母親焦急地問。
“一切都成了泡影。您可知道為了這個計劃,我準備了有一個月,才讓張秀春對我放下懷疑,死心塌地幫我。現在好了,他知道了我所有的事情,我也不可能從她那裡拿錢,只能想想其他辦法了。”張樂山說完灰頭土臉地回了屋。
話說張秀春離開之後,並沒有回家,反而來到張振生的雞場。到了之後,先跟張振生道歉,然後又說不用借錢了。
張振生也沒有問原因,又跟張秀春說了些張振義的事情就放張秀春走了。
轉眼一個星期過去,張樂山還沒有籌到錢,慶芳那邊又開始催了,急得他嘴角起了火泡。這一個星期他也試著找過張秀春,可是對方沒有給他一個好臉色。
今天張霖放假回來,張振生與宋雯麗早早回了家,準備給張霖做點好的。張銘不知道從哪裡得到消息,早早就來到張振生家等著。
看到張霖的身影,張銘小跑到張霖身邊喊道:“小舅,你回來啊?”
張霖抱起張銘笑著說:“是啊,有沒有想小舅啊?”
張銘乖巧地點了點頭說:“有,每天都在想。”
張霖指了指張銘的小腦瓜說:“我看你是想我的那把刀吧!”
張銘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看到害羞的張銘,張霖繼續說道:“看在你這麽懂事兒的份上,我決定把那把刀送給你了。”
張銘瞪大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小舅,你說的是真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一會兒吃完飯,我就去給你拿。”張霖說道。
“耶,小舅你太好了,萬歲!”張銘高興地跳了起來。
張振生與宋雯麗看到這一幕,嘴角上揚,好像張銘三歲以後,就拿張霖當作了自己的偶像。每次張霖放假回來,張銘永遠都會在家裡等著。
張霖說的那把刀是他過生日時張振生送的,宋雯麗記得當時她因為此事還跟張振生吵了一架。可當她看到張霖高興的樣子,再大的氣也沒了。
張霖一直將那把刀當作寶貝,每次回來都拿出來擦了又擦。有一次宋雯麗笑著對張霖說:“就是個塑料刀,你至於喜歡成這個樣子嗎?”
她永遠忘不了張霖是怎麽回答她的,張霖板著一張臉說:“媽,你不懂。這種事情只有我們男人才懂。”
要知道當時張霖也不過剛八歲,說出來的話卻如同大人一般,宋雯麗上前擰著張霖的耳朵說:“小屁孩兒,居然敢教訓你媽了。”
當她走出房間,就看到似笑非笑的張振生,最後只有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他身上。
飯菜上桌,紅燒排骨、西紅柿炒雞蛋、小蔥拌豆腐還有一個涼拌粉絲,都是張霖最喜歡吃的。今天吃飯張銘非常乖,一直安靜地坐在張霖身邊。
宋雯麗放下碗筷跟張振生說:“我看雞場那邊也沒事兒了,要不你還是回來住吧?”
張振生想著之前就是因為自己放松警惕才導致又有十幾隻雞死掉,所以他想都沒有想就拒絕道:“不了,我還是在雞場住吧!”
張霖剛回來,根本不知道家裡發生的事情,就問道:“媽,怎麽了?為什麽爸要去雞場住,該不會你們倆……”
“想什麽呢,我跟你爸沒有打架。這幾天雞接連死,又檢查不出來原因,你爸打算嚴防死守,這才搬到雞場去住。”宋雯麗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沒事,爸,晚上我陪你去。”張銘笑著說。
“好小子,不愧是我張振生的兒子。不過你還是在家裡陪你媽吧,雞場那邊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就在張振生他們說話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張銘臉上的表情,而此時張銘心裡也犯嘀咕,要不要將那件事告訴自己的姥爺,也就是張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