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哭了?”林爽看著蘇墨有些難以置信說,暗道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點吧,不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嗎?莫非是······
蘇墨:“沒有,你看錯了。”
“你撒謊,你的眼圈還是紅的呢。”林爽嬌嗔道,這家夥真是太氣人裡,她發現自己與他說話總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要知道她可是一個大家閨秀,盡管只是表面上的,但,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能夠合理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了,這種控制不了情緒的情況還是很少發生。
蘇墨有些搞不懂面前的女孩為什麽糾纏著這個問題不放,蹙著劍眉道:“我哭不哭管你什麽事啊?”
林爽看到蘇墨蹙起眉頭,嘴角掀起一道宛若人生贏家的弧度:“你心情不好的話可以撲到姐姐的懷抱裡,姐姐會好好安慰你的。”
蘇墨有意無意的瞥了瞥面前女孩空無一物的胸膛,冷笑道:“撲進你的懷抱?我怕我會一頭撞上平坦的南牆,將我給撞懵了。”
林爽聞言頓時面色潮紅,這個混蛋說話這麽直白的嘛,雖然她是有點···但也不用說的這麽簡單明了吧,也不對,他好像還委婉的用了一個比喻。
(╯‵□′)╯︵┻━┻
滾,這是重點嗎?
重點是這個混蛋竟然敢對她無禮!
林爽指著蘇墨,氣的有些語無倫次:“你你你······”
蘇墨:“你你你···你什麽你,還撲進你的懷抱?是不是想要佔我的便宜?我告訴你,想都別想,你這種套路別人都用膩了,這都是什麽年代了,追人還用這種套路?”
林爽:“???”
這都是哪跟哪啊?怎麽又扯到自己要追他身上去了?這個人是什麽腦回路啊?
還有,最後一句話怎麽聽著這麽耳熟?
蘇墨看著陷入懵逼中的少女,又狠狠的補了一刀:“女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林爽:“······”
也就在這時,對面的座位上一位二十出頭的青年面色有些緊張的坐下,坐下的同時還回頭向過道上瞅了瞅,接著才看向對面的林爽和蘇墨,看到他們向自己看來,點了點頭致意,接著就將頭扭向了窗外。
對面的座位原先一直沒有人做,林爽還以為沒有人呢,現在一個人突然做下,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感到奇怪,而是狂喜,是的!狂喜!!!
終於不用守著蘇墨這根冷木頭了,終於有人來陪著她說上幾句話了。
但是,很快她就發現對面的那個人似乎並不想搭理他們,臉上刻滿了生人勿進,於是她有些訕訕的閉上了嘴。
“喂,兄弟,要不我們二八分吧,我八你二。”
這個時候,在林爽眼裡很冷清的蘇墨突然開口道,林爽眼神中帶著詢問向蘇墨看去,這話什麽意思?
對面的青年聞言,頓時臉色大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蘇墨:“你是怎麽知道的?”
蘇墨懶散的笑道:“你別管,就說想怎麽分吧,不然我可就喊了哈,到時候你什麽都沒有,還要被抓起來。”
對面的青年聽到蘇墨要喊人,頓時有些慌張起來,連忙道:“別別別。”
蘇墨似乎對於青年慌張的行為很滿意,笑道:“那你想怎麽分?”
青年咬了咬牙:“三七分,我七你三。”
蘇墨頓時被氣樂了,這討價還價的本事也忒過了吧:“四六分,我六你四。”
青年似乎從慌張的狀態中走出,
這一刻有了幾分理智,他知道蘇墨是在敲竹竿,只要交談的融洽就不用害怕蘇墨喊人,於是他皺著眉頭道:“你什麽都沒做就想要拿大頭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蘇墨聳了聳肩:“最後一次,五五分。”
青年還想要說些什麽,但當他看見蘇墨懶散的眸子中流露出的那幾分認真時,他理智的選擇了不去激怒蘇墨:“成交,去廁所吧,我把東西給你,在這裡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蘇墨滿意的笑笑,沒有繼續說話。
林爽這個時候覺得自己插嘴的時候到了,蹙著柳眉,不滿的道:“你們說的都是些什麽啊?打了半天啞謎,我一句都聽不懂,感覺你們跟分贓似的。”
蘇墨似乎是心情格外的好,食指與中指並在一起,點在林爽的額頭上,笑道:“你個小丫頭片子管這麽多幹什麽?”
林爽在蘇墨的親昵動作下,臉上升起兩片紅暈,鼓著腮幫氣鼓鼓的將頭扭向別處,似乎對於蘇墨叫她小丫頭片子很不滿,貌似某人也沒多大吧,甚至有可能比她還小,說話倒是老氣橫秋的。
青年瞥了一眼林爽,然後看向蘇墨,似是在詢問什麽,蘇墨同樣瞥了一眼林爽,笑道:“不用管她。”
言罷,兩人起身向列車上的廁所走去。
就這樣兩人在林爽的注視下進了同一間廁所,到了這時林爽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臉上的紅暈更濃厚了幾分,暗道可惜了一個長的這麽好看的皮囊,沒想到竟然是個······
廁所裡,蘇墨似笑非笑的看著青年,青年遲疑了片刻後,有些不甘的掏出別在後腰的一個錢包,然後數了一下,將兩千人民幣交到蘇墨的手中:“錢我給你了,不要來找我的麻煩了。”
蘇墨拿起一遝人民幣在手中掂了掂,舔了舔嘴唇:“當然。”
“沒想到錢這麽好賺,嘿嘿嘿,以後還有這種買賣記得叫我。”
青年聞言眼眸中流露出幾分鄙夷,似是對於蘇墨的行為十分不屑,蘇墨自然察覺到了青年眼眸中鄙夷,笑道:“不要這樣看我,一個偷東西的人不會比我高尚到哪裡去。”
青年嘴唇翁動似是想要說些什麽,話到了口中卻沒有說出,只是看向蘇墨的眸子中多了幾分凶狠,對此蘇墨置若罔聞,以他天樞境的修為,青年若是想要動手,吃虧的絕對不會是他。
蘇墨拍了拍青年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不管遇到了什麽困難的事,偷就是錯,記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不要抱著僥幸的心理犯罪,這次你遇到了我,但下一次你就絕不會有這麽好運了。”
青年聞言頓時如雷貫耳,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蘇墨,有那麽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一切好像都暴露在了蘇墨的眼中。
蘇墨推開廁所的門走出,青年沒有跟著蘇墨走回去,而是走向列車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這個時候,列車上的一位面容枯黃、銀絲滿頭的老婆婆突然尖聲道:“我的錢包呢?我的錢包被偷了,這個車裡有小偷,哪個殺千刀的偷了我的錢包?車警呢?快把車警叫來。”
車間上本是昏昏欲睡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哪個人這麽沒有道德心?連老人的錢都偷?丟人現眼!”
“自從治安嚴格了以後,我這幾年還真沒有遇見過小偷呢,沒想到竟然又遇見了。”
“是誰就主動站出來吧,不要將事情做大了,將老人的錢還給她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角落裡的青年聽到老婆婆的尖叫,以及諸人的喧囂,臉色頓時蒼白如白紙,他有些將慌張的將頭顱低下,冷汗突然間遍布在他的臉頰以及後背上。
心中一陣悸動,無邊的恐慌,蔓延在他的心中,尤其是聽到乘警時,他的全身開始顫栗起來。
有人上前安慰道:“婆婆別擔心,小偷肯定在這個車間上,等乘警來了,一定能幫你把錢給找回來的。”
老婆婆似乎是有些氣急敗壞, 推了一把那個前來安慰她的人,聲音嘶啞的叫道:“那你還拄著幹啥?還不快叫乘警來?”
前來安慰的那個人有些不滿的皺了下眉頭,他也沒想到這個老婆婆竟然如此的不明是非,他來安慰她,她竟然還推了他一把。
老婆婆看到那個人皺著眉頭看向她,指著那人,看向圍觀的眾人尖聲刻薄的道:“你們看看,你們看看,他看我的這是什麽眼神,還想打我?來來來,我就站在這你來打我!小王八蛋子,老娘什麽場面沒見過,怕你不成?”
“老娘告訴你,我的年歲大了,傷到我幾分,你的下半輩子就別想好過了,等著在牢裡過吧。”
“老娘的兒子是一家企業的高管,懂嗎?有的是辦法整死你們。”
那個本來上前安慰她的人,被她指著鼻子罵的臉色羞紅,眼眸死死地盯著尖酸刻薄的老人,剛想上前與她講道理,就有圍觀的人上前將他攔住。
“算了吧兄弟,老人家年歲大了,別跟她一般見識。”
“是啊,兄弟,攔著你就是為了你好,別真傷到了老人,耽誤了自己的前途。”
那人聞言頓時氣得渾身亂顫,指著眾人和那個尖酸刻薄的老婆婆說不出話來。
而那個尖酸刻薄的老婆婆,此時也不去管自己的錢被偷了的事,只是面帶冷笑,看著那人,宛如凱旋而來的百戰將軍。
這個時候,蘇墨剛好路過,聽到糾紛,看著蠻狠不講理的老婆婆,他的眉頭蹙了起來,上前道:“老人家這是你的錢包吧,我剛剛在那邊撿到的,你數數錢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