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飛握緊的拳頭實打實的打在了紅衣尖嘴猴腮青年的鼻子上。
紅衣青年直接被打的摔倒了地上,吃痛哀嚎。
這瞬間,小貓被嚇的拉住了寧飛的手,閉上了眼睛。
那幫圍著寧飛的人眼見領頭被打,都抽出了拳頭朝著寧飛打去。
“住手!”
千鈞一發之際,高俅高管家走了過來。
“都幹什麽的?當我宋家無人?”
高管家話語剛落,宋家下人匯聚來了不少,全都冷冷的盯著這幾個潘家人。
紅衣青年疼的是齜牙咧嘴,雖見情勢不對,卻也不甘示弱,擦了擦鼻子上的些,抬高了頭,傲然道:“看不出來嗎?給宋小姐送聘禮來了!”
寧飛沒吃虧,此刻看到高管家來了,急忙帶著小姑娘小貓偷偷溜了出去。
“這就是慶州縣。”寧飛和小貓出來後,一股濃厚的滄桑淳樸之感由面而來,因為在他身旁左右盡是穿著布衣素衣的男女與他相互擦肩而過。
這感覺異常奇妙,不過寧飛不是來逛街的,小貓帶著寧飛朝著右行街的鋪子趕去。
慶州縣右行街道。
宋家的【如家酒樓】之中,吃飯之人非常之多。
這家酒樓在慶州縣也是頗有名氣,是慶州縣與潘家的【望月酒樓】和齊家的【名士酒樓】齊名。
這也是宋家最大的產業,如今宋依人必須要保下這個酒樓,因為這個酒樓不能丟,如果這個酒樓沒了,那宋家就徹底完了。
酒樓總共三層,一層二層三層都是人滿為患。
此刻在一樓牆角的一張桌子上做了三個人。
此人三人一臉橫肉,膀大腰圓虎背熊腰,每人至少二百五十斤重,一臉凶相,這三人相互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手掌裡取出一根長頭髮放入了眼前的湯面之中。
隨後拿筷子一攪和,撈了出來。
“叫你們廚師滾出來!這飯裡為何會有頭髮!”
此人站起身來一掌拍下,桌子食物被震起,桌子晃動聲音巨大讓得一樓在其他桌子上吃飯的人嚇的屁股尿流,連忙逃跑了出去。
“這位客觀,你先別著急,坐下來慢慢說。”店小二小跑了過去不緊不慢,絲毫不慌。
但那一臉橫肉的男子根本不為所動,冷哼了一聲聲音粗狂道:“趕緊把你們廚師給老子帶過來!”
“廚師有事,方才出去了。”店小二嘿嘿一笑說道。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肥胖男子直接將店小二給提了起來,一臉凶狠。
樓上吃飯的客人此刻都站到了圍欄處看熱鬧,討論非常的激烈,反正事不關己。
“把你的手拿開,我隻說一遍。”店小二臉色依舊帶笑,伸出了一根手指。
“你他媽的找死!”肥胖男子憤怒之下眼看就要甩飛店小二,可就在此刻,店小二的一根手指頭很是隨意的頂住了肥胖男子的胳膊無論肥胖男子如何使力氣胳膊也甩不開店小二。
忽然,肥胖男子笑了一下,提著店小二朝著反方向甩了出去。
“轟隆!”店小二直接砸翻了一張桌子,飯菜全落在了地面上。
“還不趕快滾!”這時候,肥胖男子朝樓上喝了一聲,那群人嚇了一大跳,腿都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等下。”店小二甩掉了頭上的飯菜,爬了起來,他沒有受傷,因為肥胖男子只是吃的壯而已,空有力氣是根本傷不了他的。
“客觀,人家吃的好好的,
你幹嘛非讓人家走?難不成你想請客?”店小二說著笑,朝著肥胖男子靠近。 肥胖男子臉色不善,他個子因為肥胖原因比起普通人要高不少,因此店小二在他眼中就是個小不點。
但一個小不點他竟然一下子沒把他放倒,這讓得他心中極為不舒服,頗為氣恨。
肥胖男子本來就是來搞事情的,此刻憤怒之下二話不說就要立威!
肥胖的拳頭重重的一拳直接撲頭蓋臉就砸向了店小二。
樓上許多人都捂住了眼睛,不敢看這一幕,他們是喜歡看熱鬧,但卻不喜歡看出人命。
意料之中的骨頭哢哢哢碎裂魔聲音並沒有出現。
只見得肥胖青年咬著牙,一臉的不可置信,使出了全身力氣兩隻手全用上了勁手臂也壓不下去!
因為店小二一根手指頭在下面很是隨意的頂著。
這力氣,很是大啊。
“是不是沒吃飯?”店小二挪開肥胖男子的手,在他呆若木雞的神色中為他扶正了身形,讓他坐了下去。
“那就多吃點。”店小二嬉皮笑臉給肥胖中年喂了兩口肉隨後便把筷子轉身走開了。
而那三名肥胖男子都是渾身發顫,嘴唇不停的在哆嗦。
寧飛來到酒樓的時候,那三名肥胖青年剛走了不一會兒。
帶著小貓進去後就看到店小二迎了過來滿臉笑容問道:“客觀?要吃點什麽?”
寧飛道:“我想想, 小貓?你有銀子嗎?”
小貓先是點了點頭,又委屈著小臉搖了搖頭,一臉的緊張兮兮。
寧飛對店小二一本正經說道:“沒銀子能吃嗎?”
店小二笑道:“本店可以賒帳,客觀不用擔心。”
“好,那就賒帳。”寧飛點了點頭便朝樓上走去。
小貓緊緊跟著,她只是個小姑娘,酒樓非常吵,她此刻拽進了寧飛的衣服,如同寧飛的小妹妹一樣。
不過,剛走了沒幾步,店小二就連忙追上說道:“客觀,樓上沒位置了,樓下請吧。”
寧飛皺眉道:“為何?”
小二心想:“這個人不會也是專門來惹事的吧?”
“吃飯的人已經滿了!你說為何?我說小子,沒錢還想裝?”
這時候樓上一桌客人吃完飯下樓來,看到了寧飛,方才它聽到了寧飛和店小二的對話。
他穿著一身錦衣,看起來是位公子哥兒身後的幾人也是如此,面帶譏諷的打量著寧飛。
寧飛眉頭皺了起來,剛開始是潘家的下人,此刻又是一群莫名的人,寧飛神色冷了下去,莫非古人都這麽臭脾氣?
在寧飛的認知裡,古人是非常禮貌的,然而此刻發生的一切改變了他的認知。
既然對方言語不敬,寧飛也沒必要客氣。
提起一拳頭就砸在了男子的臉上,直接砸的他鼻子不停地流血,非常的慘。
“我還要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