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為我父親診治嗎?怎麽出來了?我們也是準備過去看看情況怎樣了。”宋依人說道。
寧飛笑道:“放心吧,不是什麽大問題,你父親這幾日就能恢復。”
宋依人臉上露出喜色:“真的嗎?”
靈兒的臉上也是一臉的高興。
“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宋依人開心道,隨即拽著靈兒準備朝著宋廉的房間衝過去。
但忽然間想到了什麽,回過頭來拉了拉寧飛紅著臉說道:“要不你和我們一起吧?”
“?”寧飛一臉疑惑:“離的不遠,你們去一會兒就到了。”
“走!”宋依人不容拒絕,拉著寧飛朝著她父親的房間走去。
沒辦法,天太黑了,她們兩個女子肯定是害怕的。
……
寧飛一覺睡到了自然醒,他先是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隨後才歎息一聲。
“還真是……”
這還真的是來到了古代,就是不知道是哪個朝代?
寧飛想去書房看一下,畢竟了解現在是什麽時間是最重要的。
寧飛隨後穿好了衣服。
推開了門。
他的門外站著丫鬟小貓。
寧飛忽然想起昨天要給小貓帶一碗玉米羹的,但後來因為太晚了,也就沒有再去找她。
昨天他在網上買了些退燒藥,因為查了一些相關治療發燒的資料,再加上他以前吃藥的經驗,寧飛買了點藥給了宋夫人交代好後就走了。
當然,宋廉他是有檢查過的,雖然他並不會檢查,但發燒雖然在古時候是大病,在他眼中卻算不得什麽大病,給了宋夫人一些藥,交代了一下怎麽吃便走了。
現在回想起來,玉米羹應該是忘在了宋依人的房間。
“小貓,書房在哪?”寧飛上前問道。
“寧公子,你找書房幹嘛呢?”
“哦,有點事,查點東西。”
“那寧公子不吃飯了嗎?”
“不吃了。”寧飛說道,搖了搖頭。
“寧公子,這邊。”
寧飛跟著小貓到了書房,沒有再說其他的什麽。
小貓站在了外面心中想道:“沒想到寧公子這麽早就起來讀書,還真是用功呢。”
寧飛其實是去查東西的。
屋裡面琳琅滿目全是各種書籍,寧飛不知道書的分類,因此只能從頭查起。
一個時辰後。
寧飛已經完全坐在了地下,他的面前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
寧飛額頭冒汗,嘴裡嘀咕道:“怎麽會呢?怎麽可能?不可能啊。”
“完全沒這個朝代啊……不會是歷史出錯了?沒可能啊,這個朝代根本不存在。”
寧飛一臉怒氣。
這個朝代叫做【陳】,國號永安。
官員等級與唐朝有些類似,但寧飛看到了一些詩書,裡面完全沒有記憶中的出類拔萃的那些詩歌,離騷,或者三字經之類的東西。
寧飛大腦一片空白。
“難不成這裡是平行時空?”寧飛看過之後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心裡對這個朝代已經清楚的七七八八。
大陳的南邊是蠻人,蠻人生性殘暴,而且身材魁梧,常常在大陳邊境作惡,覬覦大陳,對大陳心神向往。
大陳的北邊是大清國,大清人擅長作戰,生性狡詐,也覬覦大陳國領土,但迫於大陳國的強大因此蠻人和大清暫時不敢妄動。
而大陳國的東面和南面則是一望無際的海洋!
可以說大陳國是被蠻人和大清圍住,
出也出不去。 如今可以說是三足鼎立,一旦一方失了平衡,另一方就會狂撲。
寧飛把書又放了回去,拍了拍身子上的土,如今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他也大概是知道,他如今是在這天下最大最厲害的國家陳國的一個慶州縣。
寧飛有些慶幸他來到的是陳國,
如果他去的是其他國家,有可能下場就是死。
雖然這不是歷史的唐宋元明清,寧飛也不用擔心改變歷史,他只是有些氣憤他既然都來到了古時候,竟然不能親眼見證那些歷史的發生,不得不說這是一種遺憾。
不過,這也沒什麽。
知道了這些,寧飛便推開門走了出去,門外,小貓依舊在外面守著。
寧飛直接走了出去,他既然來到了這裡,那就要好好的活下去。
他既然來到了宋家,那這宋家就必然會成為他的起點。
如今宋家老爺吃了他的藥,不日便可以恢復過來,但是潘家此時此刻估計已吞並了宋家不少的產業,這是必然的。
寧飛覺得他要做些什麽,因為即使宋老爺醒來,他也不可能很快便管理起來宋家,他需要時間,而宋家全部的壓力都在宋依人一個人的肩上。
寧飛不是什麽善人,但他內心深處卻是善良的,那是他的內心。
宋家他既然幫了,那就要幫到底。
“小貓,宋小姐現在在哪?”寧飛問道。
“小姐在右行街呢,昨天左行街出了事,今天一早小姐便去了右行街。 ”小貓跟著寧飛,高管家已經吩咐她以後跟著寧公子。
而寧飛也好似知道了一樣,對此什麽也沒說。
“好,你帶路,咱們去右行街。”
“好。”
此時兩人剛走到大門口處,便看到大門口走進來一大堆人。
這些人身上的著裝與宋家的不同,宋家下人男的普遍身著灰衣。
而這幫人都是身穿藍衣。
陸陸續續抬了許多的大箱子抬進來了宋家院子,一個身穿紅衣尖嘴猴腮的青年一臉傲氣和不屑,瞅了眼寧飛,用囂張至極的語氣指著寧飛呼道:“你趕快喊你們主子出來!”
寧飛沒理會這青年,他忽然想起昨天潘之禮說的今天會送聘禮過來。
難不成這些就是聘禮?
不過這事寧飛管不著,因此寧飛根本就沒鳥這青年。
從他一旁走了過去,小貓也是鼻子冷哼了一聲。
“站著,給老子站著!”青年咦了一聲,臉色漲紅,攔住了寧飛的道路,而方才抬箱子的十來名下人都是圍住了寧飛,臉色不善。
“你這不知死活的狗奴才!爺爺我喊你你是聾了還是瞎了?”紅衣青年一臉怒氣,一臉鄙夷的指著寧飛說道。
寧飛冷笑了一聲,笑著說道:“方才只聽到一聲狗叫?原來是你叫的啊!”
“你!你說什麽!”紅衣青年大怒。
“你是聾了?”寧飛笑問,臉色淡然。
“我去……”
寧飛一拳頭砸在了紅衣青年的臉上,這是他第一次打人。
“我去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