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天氣滴水成冰,在這個時期是沒有棉花這種農作物的,大多數窮苦人只能盡量的不出門,有錢人當然就不一樣了,在這大雪天張浩初騷包的穿著一身高級皮衣,正在和琴兒打著雪仗。那叫玩的一個爽快。
這兩個月間,張浩初已經靠著九州玉露掙的了來到隋末的第一桶金,整整分了好幾萬兩白花花的銀子,高興的張浩初夢裡都能笑醒。
整個秀鳳苑裡也是整的缽滿盆滿,靠著冰糖葫蘆的訂單以及後面炒菜生意的火爆,秀娘每天都是笑容滿面的。
“琴兒,快點來抓我啊,哈哈哈,”剛剛一個雪球命中了琴兒,氣的琴兒抓了一把雪誓要放進張浩初的脖子裡,於是兩人在雪地裡你追我趕的跑的是氣喘籲籲。
“看你再跑,被我抓住了吧,”琴兒得意的說道,她明顯沒有看出來張浩初略顯發白的臉色。此時的張浩初腦袋脹痛,有些眩暈。張浩初自己知道自己毛病,最近這一個月老是吃炒菜,而現在炒菜都是用的動物油,長期吃動物油容易得高血壓以及增高膽固醇什麽的。自己不會得了什麽毛病了吧。張浩初自己心裡嘀咕著按說自己也就十六歲而已,不會得這種富貴病啊。不行,看來要想辦法弄些植物油了,不然會死翹翹的。
“公子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你可別嚇我啊”琴兒現在擔心的要死,早知道就不拚命的追他了,再把公子弄出什麽病來哪可如何是好。
“琴兒,沒事,我只是想起家鄉的一種小吃而已,又香又脆的,吃一口真是幸福啊”張浩初想弄植物油,所以就想著誘惑琴兒跟自己一起去。
“哦,真有這麽好吃嗎,說的我都覺得餓了呢”跑了一陣之後,琴兒小丫頭就把早上吃的飯菜都消化的差不多了。此刻被張浩初一說馬上就想吃東西了。
“琴兒,反正今天你也沒事,不如我們一起跟著張管事去采購吧”張浩初興奮的說道
“好啊,好啊,琴兒可是好久都沒有跟隨公子出去玩耍了呢”琴兒略顯委屈的說道
於是兩人和秀娘說了一聲,待張管事出去買東西的時候也捎著他們兩個就出了門。
“張管事,真是麻煩你了,這次又跟著你老出來玩”張浩初和張管事聊著天
“張公子,千萬別這麽說,你能跟著來我歡迎還來不及呢,上次出來就有了冰糖葫蘆,讓秀鳳苑這麽多人今年都跟著沾了光,老朽還想著你能多出來幾趟呢,哈哈哈”張管事趕上今年秀鳳苑生意好,月俸跟著一漲再漲,可全是因為這個張公子了呢。所以現在張管事對待張浩初那叫一個客氣。
“哈哈哈,都是運氣而已。”張浩初也是得意的說道……
“對了,張管事,你平時買的芝麻油都是哪裡買的?我想找著賣油的說點事情。”張浩初想起出來的目的,所以繼續問道。
“就在菜市裡面的那個油坊裡呢,這油坊的掌櫃是外地過來的,做的芝麻油很是地道,而且分量也給的足,我們每次都是買他的油”見張浩初問起,張管事熱情的回答道。
“那等下就把我和琴兒放到那個油坊吧,你們忙完了再把我們捎帶回去”張浩初客氣的說道。
“好的,張公子,老劉,等下在油坊那裡停一下”張管事吩咐到……
“籲——”長長的一聲後馬車停了下來
“張管事,張公子,油坊到了”老劉說道。
於是張浩初和琴兒就下了車。
“有人嗎?掌櫃的在嗎?”琴兒進入油坊後就大聲的喊了一句。
“客官,請進,客官你是買芝麻油嗎?”一個佝僂的老頭從後面走了過來。
“老伯,我們今日來是向你打聽一下事情,我們店裡可是一隻用你們的芝麻油,我看著大興城做芝麻油的就你家的油最好了”張浩初今天並不是來買芝麻油的,有些不好意思,只能說了一些恭維話。
“這位小哥說的話真讓人愛聽,你說說看,你要打聽什麽事情,老漢知道的一定回答你,不知道的也不胡說”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不買油油坊掌櫃的也是耐心的回應著張浩初。
“老伯是這樣的,我想問下,我們這個油坊除了生產芝麻油,別的油有嗎,比如黃豆做的油,菜籽做的油什麽的?”張浩初問道。
“小哥,你問別的我可能不知道,如果是做油的活計,問老朽真是問對了人,在剛開始做芝麻油的時候老朽還真的試過用黃豆做油,不過做出來的油沒有絲毫香味,白白浪費了十幾斤黃豆真是心痛啊”油坊掌櫃的仿佛又想起了那浪費的黃豆,臉上一陣懊悔的神情。
“那後來這黃豆油怎麽處理了?”張浩初好奇的問道。
“還能怎麽樣,沒有香味這油就賣不出去,後來我們一家人慢慢的發現在蒸魚的時候放些黃豆油很是美味,就這樣只要是蒸菜就放一些進去,也是慢慢的吃完了”掌櫃說道。
“老伯這黃豆油可不是這樣用的,它是用來炸或者炒菜用的,”張浩初對掌櫃沒有正確使用豆油很是無奈。
“大伯,你能幫我們再做一些黃豆油嗎,就做這麽兩三陶罐就可以了,價錢什麽的好商量。”張浩初指著地上盛油的陶罐說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現在小店裡沒有準備黃豆,如果有黃豆的話,今天就可以出油了”掌櫃的說道。
“大伯,黃豆我們可以去菜市豆腐坊買啊,他們肯定存了很多大豆的”張浩初說道。
“嗯,這個法子的確不錯,只可惜……”掌櫃的欲言又止的模樣很是讓人著急。
“大伯有話就說,有什麽困難我們一起解決”張浩初顯然也知道這老人家遇上了難題。
“既然客官如此說,那我就不客氣了,是這樣的,由於是做這香油生意的,今年秋天的時候我們見今年的芝麻比往年便宜不少,於是便屯了不少的芝麻,沒想到冬天這麽寒冷,有錢人家也就那麽多,也不可能吃多少香油,而且我們家也有好幾口子的人指望這油坊呢,現在倒好香油也賣不出多少,連吃飯都成問題了,可憐我那生病的孫子,現在連大夫也請不起了”說著掌櫃的竟然滴了幾滴眼淚。
哎,無論是古代還是後世,張浩初都不能忍受這種悲劇發生,於是讓琴兒先給了掌櫃的十兩銀子讓他先給孫子看病,然後再說製作豆油的事情。
“王興,王興,趕快出來謝過恩公,我們的孩子有救了!”掌櫃的拿著那十兩銀子雙手顫顫巍巍的喊著自己的兒子。
“快跪下,謝謝咱們的恩公”說著老頭和那個叫王興的男子就要給張浩初磕頭,被眼明手快的張浩初給雙手擋住了。張浩初可憐孩子,可不是為了他們的報答。
“謝過恩公,以後但有用著我王興的地方,你盡管來找我,一定替恩公分憂”王興激動的說道。
“不要說什麽感激的話了,人生在世都有困難的時候,我也只是盡了一些微薄之力而已,王公子趕緊去請大夫吧,給孩子看病最重要了”張浩初趕緊勸道。
“對對,我兒趕緊去請大夫,孩子的病耽誤不起了。”掌櫃的趕緊的說道。
“是”王興拿了銀子就著急的走了,看著他那單薄的衣服和那雙麻鞋,張浩初都很是擔心他會凍傷。
“老伯,我想去看看那孩子,不知道是否方便”張浩初想看看那生病的孩子,所以開口說道。
“有什麽不方便的呢,窮苦人家沒有那些講究,恩公請跟我來吧”說著就進了後面的屋子裡。
張浩初進了屋子以後就發現屋子裡還是比較暖和的,張浩初在這裡生活了小半年了看,知道大隋朝的普通人家都是靠著這種火炕來過冬的。炕上坐著一個年輕的婦人,不用說肯定是王興的妻子了。
這年輕婦人看進來的不是王興,而是一個沒有見過的年輕男子,於是著急的對著油坊掌櫃的說道:“爹,你怎麽領著一個陌生男子來這裡了,我,我…”一著急這婦人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待好一頓解釋後,年輕婦人才明白了原委,趕緊抱著孩子,一個勁的說著感謝的話。
“大嫂不用客氣,我也是著急看看孩子的情況,如有冒犯的請你多原諒。”張浩初此時也有些後悔貿然提出看孩子的主意。
“不礙事的,不礙事的,”年輕婦人趕緊說道。
“琴兒,你隨身帶的體溫計呢,我給孩子量量體溫,看看是不是發燒了”張浩初對著琴兒說道。
原來這體溫計做出來以後,張浩初感覺很有用處,所以又多做了一些,給身邊認識的人人手一個。就是怕發燒感冒什麽能夠用到,在古代沒有抗生素什麽的,感冒傷風也會死人的。
只見琴兒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體溫計拿了出來,用力的甩了甩,然後告訴那婦女如何使用,就把體溫計交個了她。年輕女子小心的按照琴兒說的那樣把水銀的那頭夾在了孩子的腋窩裡。
待時間差不多了,琴兒就讓年輕婦女把體溫計拿了出來,待琴兒一看這體溫計上的度數啊的叫了一聲39.9度,高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