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臨正在下著毛毛細雨的貝克街,望著牆壁上刻畫嘴裡叼著煙鬥戴著獵鹿帽的人影,頭上綁著綁帶的銀發青年停下腳步後,其身後懶人卷的女孩撞在他背上。
“你幹嘛…”剛準備抱怨幾句的懶人卷髮型的女孩,看到銀發青年呆住的樣子,便將視線順著那個令人發呆的方向望去,“他是?”
“顧靈靈…”聽到懶人卷的女孩疑問後,銀發青年欲言又止,“你不知道…福爾摩斯嗎?”
原來她…
在她的時代裡…
已經很少有人知道福爾摩斯了…
我們終究不是一個時代的。
遊戲通關後…
我會回到自己的世界嘛…
“薑傑…”望著突然呆住的薑傑,顧靈靈意識到自己仿若觸及他心中一個未知的區域。
“沒事,我們去報案的那個人家吧…”
薑傑與顧靈靈停下的腳步再次向著前踏出。
…
不一會兒,薑傑與顧靈靈便到達到目的地。
如同黑暗漆黑的木門,仿若打開就會什麽惡魔會被放出一樣,旁邊有兩個吊燈,上面寫著房間號碼“331”。
“砰砰”薑傑敲了敲門後,黑色木門被人從裡面緩緩打開。
“你好…”門被打開後,映入兩人眼簾的是;一個有些削瘦且還有著黑眼圈的高個子白人,薑傑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證明後,兩人跟著白人進入了房間。
房間裡,牆體是灰色系,除了家具是都是木紋深色外,整體給人一種比較醒目的感覺。
…
兩人從之後的談話中了解,他叫傑理.塞繆爾,二十七歲,是一個小說家,最近快到截稿日,為了趕稿,他經常熬夜,所以有了黑眼圈,發現血液時間是清晨六點時候。
由於傑理有清晨散步的習慣,走到現場時發現血液後就報案了。
“傑理…”從他口中聽到的和布雷德說的一樣後,薑傑沉思了一會,“那你當時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嗎?”
“沒有…”坐在木紋深色沙發上對面的傑理.塞繆爾,聽到詢問後,眼睛不斷閃爍著不敢正視薑傑,仿佛在害怕著什麽…
“顧靈靈…”不再期待著從傑理身上問線索後,薑傑望著身旁的顧靈靈說,“我們走吧…”
不一會兒,兩人一前一後從傑理家出來。
…
望著薑傑與顧靈靈這兩個華人警長離開後,傑理.塞繆爾將房門關上,越過客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不是我…
那個…
不是我做的…
“不是我…”傑理.塞繆爾將被子蓋自己身上後,瑟瑟發抖地自言自語說道。
…
“顧靈靈…”從傑理家出來以後,薑傑神神秘秘地對著顧靈靈說了一句,“我們要在貝克街住一陣子了…”
帶著顧靈靈到處詢問貝克街上很多人後。
終於兩人的堅持之下,找到了傑理.塞繆爾家對面的房主,花了大價錢租下後,兩人並沒有馬上住到裡面。
原因有兩個。
其一,不可能一點掩飾都不做就住進去吧…
其二,傑理.塞繆爾好像在刻意隱藏著什麽
…
貝克街凌晨,街道上只有寥寥無幾的行人走著,其中一個中年男人走到某個巷子口時,只見一道黑色影子將男人拉進監控攝像頭死角的巷子裡。
黑暗的巷子裡,剛剛出現的那道黑色影子趴在男人身上,男人卻沒有發出任何反抗的聲音,
如果你身處其中,便會發現聽到巷子裡只有啃食的聲音。 “啊…”一道人影在房間裡被驚醒,腦海裡浮現自己啃食著什麽的噩夢,打開了房間裡的燈後,他走向鏡子。
望著鏡子裡有些削瘦的自己,發現嘴角有血漬後,那道人影陷入恐懼之中。
昨天晚上我又出去了?
這是血液?
街道上的血液?
是我做的嘛…
我殺了人嗎?
腦海之中浮現自己最近做的噩夢,人影不自覺的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
昨天晚上,從傑理家出來以後,薑傑與顧靈靈懷疑他隱瞞了什麽,為了調查血液案線索,兩人便在他家對面租了個公寓。
為了監視傑理.塞繆爾,薑傑上半夜監視,顧靈靈下半夜監視,就這樣,兩人商量好輪流值班監視他。
“叮!——叮!”
“薑傑…”透過窗戶監視傑理的顧靈靈,發現是薑傑的手機響了以後,叫醒了薑傑,“你手機響了…”
“嗨…”被顧靈靈叫醒後,因為沒睡好而無精打彩的薑傑,臉上的表情漸漸凝重起來,不一會兒,“顧靈靈…我覺得…我們應該去再看看現場了…”
貝克街某個陰暗的角落裡,望著地上躺在血液中被啃食過屍體,布雷德與身後警員們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此時,一男一女兩個人沒有受到封閉現場的警員的阻擋,直接走進入了現場。
“布雷德…”一隻手向警員裡一個身材高大黃頭髮肩膀拍去,望到巷子裡的一幕後,薑傑陷入震驚,“這是…發現了什麽。”
布雷德回過頭,發現是薑傑與顧靈靈兩人到了現場以後,臉色沉著的說:
“老夥計,看來我們得一起辦案了…”
看到布雷德和薑傑說這句話後,好奇的顧靈靈將視線投入兩人的視角裡。
“這是…”望著碎布慘雜著的血泊中,竟然躺著一具不明生物的屍體,縱使是現實生活中身為外科醫生的顧靈靈,也害怕的躲在薑傑身後。
“懷特…”布雷德為了緩解這種恐懼的氛圍,開著玩笑對薑傑說,“你和蘇格蘭昨天晚上做了什麽?”
“布雷德…”感受到身後的顧靈靈並沒有因為這個玩笑緩解過來,薑傑有些無奈地望著布雷德,“我說…你不害怕嗎?”
這是薑傑第一次見到屍體。
薑傑難道不害怕?
他當然害怕,可是自從望著記憶的那個她死了後。
縱使害怕他也要繼續前進。
而且屍體不是被利刃致死的。
而是被仿若狼追捕羊。
狼抓到羊後會發生什麽…
結果可想而知。
同時,望著屍體…
薑傑的心中,開始憤怒起來。
這個憤怒…
與看到金發殺手心中湧出的怒火不同。
同時,也在薑傑心裡埋下一個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