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薑傑的調侃後,回頭看了看地上的屍體,此刻布雷德心裡就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恐懼,“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
當了這麽多年警察,屍體布當然沒少見,可是像被動物吃過的,布雷德倒是第一次見,所以心裡會產生恐懼也是正常的。
“法醫…”望著布雷德無奈的表情,薑傑沉思了一會後,“是怎麽說的?”
將法醫的驗屍報告和薑傑交給後,布雷德與現場警察陷入異常沉默之中。
薑傑了解到以下有用的信息。
死者:柯頓·霍爾,男性,今年28歲,未婚,工作是服務員。
從屍體身體上像是動物撕咬的痕跡進行檢驗後,發現其實那不是動物的,是人類的牙齒的痕跡,也就是說,凶手是人類,而不是動物。
“布雷德…”將法醫報告從頭到尾看完以後,薑傑將視線望向布雷德,“你們找到懷疑的人了嗎?”
“沒有…”聽到薑傑的詢問的聲音後,布雷德本來有些陰沉表情更為陰沉回答。
本來有些嚇到的顧靈靈,聽到陰沉的聲音後,從薑傑背後緩緩將視線探出望著布雷德。
不會吧?
作為一個男人,布雷德不會是害怕了吧?
顧靈靈在心裡默默地吐槽著面前這個NPC。
“我說…”慢慢恢復正常的顧靈靈,看著布雷德的表情調侃道,“你不會沒抓到犯人,就把自己氣死了吧?”
“當然沒有!”聽到顧靈靈的調侃後,仿若要把心中的怒氣發泄出來一樣,布雷德大聲地回道。
薑傑與現場的警員聽到兩人的對話後,恐懼與沉默充滿現場的氣氛被瓦解了。
不一會兒,薑傑與顧靈靈就從布雷德那裡了解現場的情況。
薑傑望著面前的屍體陷入沉思當中。
為什麽?
凶手要選擇他作為目標?
凶手是選擇性尋找目標…
還是隨機目標…
這是凶手…
第一次犯案嗎?
不對,這樣的話,目標范圍太大,怎麽才能找到凶手?
望著地上的屍體,薑傑的腦中浮現出各種可能性。
“布雷德…”思考完所有可能性後,瞳孔之中閃爍著一絲光芒,薑傑將目光放到布雷德身上,“你去調查,在死者…死亡之前接觸過死者的人,至於…貝克街就交給我和蘇格蘭。”
為了調查案件,將現場調查取證完了後,布雷德一行人就去調查死者的人際關系了。
傑理家對面公寓裡,望著唯一可以看見對面的窗戶,薑傑與顧靈靈兩人回到房間後沉默不語。
“薑傑…”和薑傑回到房間後,顧靈靈也在想今天晚上應該怎麽辦,“今天晚上…我們是不是應該開始行動了?”
“沒錯…”準備和顧靈靈交代今晚的任務,薑傑就準備開始行動,“我們今天晚上,要去傑理.塞繆爾家。”
感覺到傑理.塞繆爾隱藏著什麽,所以薑傑打算等他睡著了以後,去他家裡找找…有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
望著窗戶外貝克街上的天色漸漸變暗,房間裡的兩人知道黑夜開始降臨了,而薑傑打算今晚凌晨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偷偷潛入傑理.塞繆爾家裡尋找與那個吃人的凶手有關的線索,為了不驚動到居住在貝克街上的平民,只能等著深夜的到來。
凌晨,黑暗籠罩的貝克街上,一道黑色的人影從公寓出來後,
往331號居住戶處走去,這道黑色的人影赫然就是薑傑,交代顧靈靈從公寓監視著正大門處後,薑傑便開始了行動。 在周圍的稀疏的燈光下,薑傑慢慢靠近了自己今晚的目標,望著如黑暗深遂般的木門,他知道要小心一點,右手從背後拿出和中指差不多長的銅絲對折將其插入門裡翹動後,黑色木門毫無聲響地被推開,再次將門關上後,望著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戴上了與布雷德分離時索要的夜視儀後,觀察著四周的空間。
不一會兒,翻來翻去還是沒找到線索的薑傑。
發現一個問題…
那就是,除了獨有房間沒去過去外,大廳裡的每個角落都被自己找過了,讓薑傑產生一個可怕想法…
難道是…
我懷疑錯對象了?
可是…
那天我詢問他的時候…
他的眼神中…
明顯隱藏著什麽…
做了一翻思想鬥爭後,薑傑還是決定冒著風險偷偷潛入傑理.塞繆爾的房間。
打開了幾個獨立房間,發現還是沒有任何線索,望著面前這個最後的房門,右手握著門把手緩緩地往下,門打開後,薑傑整個人呆滯住了…
沒人?
我們明明一直監視這棟房子…
那個傑理.塞繆爾…
壓根就沒從正大門出去過…
也沒有人進來過啊?
難道是秘道?
帶著這個怪怪的感覺,薑傑開始在房間裡尋找線索。
不一會兒,薑傑在桌子上發現了一本還未寫完的日記。
1月30號, 今天天氣很好,我趕完稿子了…
直到2月10號為止,日記上記錄的,都是傑理.塞繆爾每天日常生活。
2月11號,今天早上洗漱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臉上竟然有血跡,本來我也沒多想,可是就在剛剛我接到電話,負責出版我的書那個有點討人厭的編輯…竟然死了,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2月12號,因為出版社給我換了個編輯,所以我必須把稿子再改一遍,真是可惡…我從昨天晚上趕到現在,還沒趕完…真是該死的編輯…
2月13號,今天又是趕稿日…
下午趕完稿子以後,我又去見了班森.傑羅姆醫生。
隻隱約記得,他說了…
血液什麽的…
晚上回家後繼續趕稿。
2月14號,今天又是要趕稿,那個編輯給我去死吧!
2月15號,今天早上我醒來的地方不是家裡,我睡在一個巷子裡,走到巷子口的時候,我看到地上竟然有一灘血液…情急之下,我報警了,被警方帶到蘇格蘭場做了簡單的筆錄後,我回家了,我沒有把自己在巷子睡覺的事告訴警方,過了一會我再次接到出版社的電話,我的編輯又失蹤了?
望著昨天的日記,以及今天從巷子醒來的事…
難道是我?
是我殺了我的編輯?
之後家裡來了一男一女兩個華人警察,其中那個銀發警察看著我的時候,他犀利的眼神讓我感到有些害怕。
我一度以為他看出我隱瞞的事了…
之後他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