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就交給我吧。”
電話撥過去了,且很快就接通了,這是我所沒有想到的。
電話那頭傳來嗚咽聲,嘈雜的電波聲與女人的求救聲,與上次聽到的一般無二。
我忍不住看向身旁兩人,他們很顯然沒有任何動作,可電話那頭卻能夠清楚的聽到相同的聲音。
這絕對是錄音,如果說麗麗沒有撒謊的話,說明有人想利用這段錄音吸引一些人過來。
那他打算引誘的人又是誰呢。
“咚咚咚。”
大門被敲響了。
“啊~”麗麗尖叫了起來。
“怎麽了,怎麽了。”林寶問道。
“他來了,我沒騙你們,他要來殺我了。”
林寶和我都是一怔,一路上我們也沒少遇到奇怪的事情,眼看著這事情越來越滑向不可知的領域,心下也是一沉。
“林寶,你看一下家裡有沒有什麽武器,我去門口用貓眼看一下到底是什麽東西。”
“好,你快去看看。”
我快步走到門口,大門被門外的大力撞的顫抖,感覺也許下一刻就要支撐不住的樣子,我馬上把眼睛湊到貓眼上一瞧。
“兄弟,你看到外面是什麽東西了嗎。”
林寶拿著拖把和掃把從衛生間中走出。
我轉過頭,滿臉陰沉,把林寶都嚇了一跳。
我一把抓過拖把,把上面的布條用腳蹬掉,揮舞一下木棍,覺得還算順手。
“外面……你看到了什麽。”林寶謹慎的問道。
“石像,很多石像。”
“就是我們路上遇到的?”
“應該是。”
林寶看起來快要哭出來了。
“你不是說,叫我相信科學嗎,這鬼玩意兒你能用科學解釋的通。”
“現在在糾結這個也沒有意義了。”
“對那種東西抵抗有意嗎,就我們手上這玩意,打到人家身上連撓癢癢都不夠。”
“那你就打算等死嗎。”
“那你有什麽辦法嗎,我不管,我死也要和麗麗死在一塊,至少比你好……”林寶欲言又止,然後便把手裡的掃帚丟下,轉身往沙發那邊跑去與麗麗抱在一起。
“可惡!”我用棍子狠狠砸了一下地面,這裡是4樓的小屋,甚至連陽台也沒有,周邊的結構異常的簡單,一旦被人堵住門,真的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只能乖乖的等死,真是一個絕好的墳墓。
“報警。”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方法,拿起手機撥過去,聽著嘟嘟的撥號聲,心裡明白哪怕接通了,救援也不可能那麽快到來,遠水救不了近火啊,可這是唯一的稻草,我怎麽敢不嘗試呢。
“嗤呀。”一聲爆響,我趕緊把手機扔到地上,上面竟冒出滾滾的濃煙。
“咚!”我還沒來得及驚詫,大門便破開一個洞,一根石手便從洞中探出。
這大門的質量也太差了點吧。
當然現在我吐槽也沒有什麽用了,這時候就需要我盡快想到應對的方法。
如果我是功夫巨星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從4樓跳到3樓,一樓一樓的跳下去。
不行不行,我怎麽光想著逃啊。
火災、地震時跳樓永遠都是最蠢的方法,摔成個植物人都算你好運。
可是我現在有點了解那些人的心理了,你眼看大火向你撲來,你能做的選擇真的不多。
現在的情況是前有狼後有虎,我被夾在中間的尷尬局面,
且隊友已經掛機,這該怎麽打。 但一個人心灰意冷了,想去跳樓了,消防員如果想拯救那個人常用的辦法是什麽呢。
索降!
“林寶,家裡有繩子沒有。”
“怎麽,現在想上吊的話是不是太晚了。”林寶抬頭看了我一眼,面露嘲諷。
“沒有繩子的話衣服也可以,我們連起來,放到窗戶那,從樓上爬下去。”
“這辦法好。”林寶馬上站了起來,去衣櫃找衣服,翻出來一堆女裝。
麗麗看見了似乎想說點什麽,看看門外又什麽也沒說。
三個人很快,把幾件衣服綁了起來,繩子足夠長了,可問題又來了,誰先下。
“麗麗,你先下把,這衣服撐不住那麽多人,我們在上面看著點。”
女士優先。這個時候男人骨子裡的那種精神,在這一刻又覺醒了。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是抓緊時間,不能爭,要不然誰也走不了。
“我們先往下面扔一床被子吧,萬一繩子斷了,下面還有個軟東西可以墊背。”
我建議道。而林寶夫婦從善如流。
當然非常幸運的是這間房沒有安裝防盜網,也許是房東為了省錢, 或者其他原因,總之這時候就方便了我們。
我們兩人牢牢抓住繩索,盡可能快的把麗麗從樓上從四樓的窗戶放下來。
“咚咚。”大門搖搖欲墜。
“這樣子不行,我得去拖住他們,你先慢慢把麗麗放下來,我很快就過來。”
“好。”林寶答應了一聲。
我很快跑到衛生間,把裡面的洗衣機搬了出來,往門口一放。
這樣立著不行,洗衣機下面有滾輪,一推就滑走了。
於是我把它推倒,橫亙在那裡。
可光一個洗衣機不夠,我又把沙發,電視機,只要我能推動的,都搬了過來,死死的堵住門。
正當我累的氣喘籲籲時,我聽見窗外一聲驚呼:
“呀啊!!”林寶的聲音。
我趕緊走到窗口,便看見,林寶在我沒注意的時候,已經把繩子拴在暖氣管道上,從四樓已經下到了2樓,卻沒成想,構成繩子的布料質地有些輕薄,竟承受不了林寶的體重,從中半截斷裂開來,於是只能眼睜睜看著林寶從半空墜下。
麗麗明明看見了,卻像是條件反射似的向後一跳。也幸好,我們事先扔下來一些棉被,多少還是起到一些緩衝作用,很快就見林寶站了起來。
可他站起來了,我怎麽辦呢,繩子斷了,我下不去了。被子頂多只能緩衝,林寶當時已經下到剩下一點距離所以沒事,可我如果直接跳下去,哪怕有被子作為緩衝,還是有可能摔個不死也半殘。
“咚咚咚!”
門外的敲門聲愈發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