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敲門聲愈發沉重。
我的心也隨著這節奏跌宕起伏,退路已斷絕,此刻只剩下我孤軍奮戰。
世界上很多困難其實都是只能獨自面對的吧,在你最危險最困難的時候,沒有人可以幫助你,這個時候能做的只有堅定自己的內心,相信自己可以的。
世界上那麽燦爛的文明不都是人創造的嗎,所有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只要我不放棄,辦法永遠是有的,只要相信自己,不要放棄啊。
那些被火災,被地震困在屋內的人怎麽辦,他們能夠怎麽樣自救逃生呢。
如果有外國電影裡的垃圾通道就好了,我就可以從那裡逃生,可是這裡沒有,連陽台都沒有。
“哇!啊!”
樓下傳來驚慌的呼救,我俯身望去,竟然看見一個身長約有三米高的巨人從朦朧的霧氣中走了出來,把林寶與麗麗都嚇得大叫不已。
那個巨人,一把抓起林寶和麗麗,兩人渾身癱軟毫無抵抗能力,就這樣一左一右丟在自己肩膀上,完了,他還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如墜冰窖。
夢中的那個惡魔般的男人,竟然在現實中出現了。
我終於回想起昨夜做的夢,本來我已經忘記了,很多人只有在剛睡醒的那一會兒能想起自己昨天做了什麽夢,而只要過一會兒就會遺忘,所以本來我也是如此,畢竟有些荒誕的事情,很快就能忘記。
可夢中那個男人竟然此刻就出現在我面前,那個眼神,是在對我說什麽,他是想殺了我嗎?
可是為什麽我心裡卻有股暖流——那個女孩。
難道她是現實中真實存在的嗎,我……還能見到她嗎?
這場大霧很可能就是這個男人的手筆,可他不是應該在那場爆炸中毀滅了嗎,難道那場爆炸把他弄到這個世界了?
既然這樣那個女孩自稱守護者,不應該過來抓他回去嗎。
這個男人難道已經成功入侵了這個世界嗎?
如果說石像是這個男人製造的話。
也許……
我從褲子口袋中掏出了那根羽毛。
揪下幾縷纖毛,羽毛便發出璀璨的光芒,光芒無比耀眼。
我推開了門。
石像靜默了,立在那裡就像個真正的石像似的,剛才砸門的舉動就仿佛沒有發生,我回頭看向大門,完好如初,剛才的一切就如同是我的幻覺。
樓道顯現出來了,一切的視覺偏差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儚蘿,你能看到這裡嗎?
謝謝你送我的禮物。你又一次拯救了我。
我應該趕緊逃出去,告訴外面的人裡面發生了什麽。
可是樓下就是那個男人,他的實力我已經見識過了,哪怕此刻他的巨斧沒有了,也不是好相與的。
也許我可以和他溝通,但他不一定想和我溝通。
“哈嘍。”一個年輕男人打開了隔壁房間的門向我招手。
“你是?”我警惕又狐疑的看著他。
“嗨呀,你忘啦,是你把我們從那個世界就回來的啊,忘了也正常,要不是看到那個巨人,我也以為自己在做夢。”年輕男人給我解釋道。
“哦~有點印象。”其實我哪有印象,那麽多人的臉我哪能記得過來。
“想起來了吧。”他笑眯眯的看著我。
“我之前見你們進來,然後就一直叮呤咣啷的,也不知道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麽,後來在窗口看到你和那個巨人,就什麽都想起來了。
” “哦~請問您貴姓啊。”
還是先打個招呼吧,免得尷尬。
“啊,問我名字是嗎?我叫高陽。”他看起來比較爽朗,似乎也有點愣頭青的樣子。
“你有辦法讓我們離開這裡嗎。”這才是最主要的當務之急。
“我早想到辦法了,不然也不會叫你,我們可以去天台,我們這邊的天台連著其他樓。”
“嗯~那麽我們還等什麽,快走吧。”
“等等,我突然想起來,我們去天台的那道門是鎖著的,我們還需要一把鑰匙。”
“那鑰匙在哪?”
“當然在房東手裡。”
“房東呢?”
“我就是房東。”
“………………,那你快回去拿吧。”
很快高陽就拿到鑰匙,順著樓道上去,之後我們很順利的打開了上鎖的門,來到了天台。
這裡與下面一樣霧蒙蒙的,我感覺霧氣似乎越來越濃厚了,快接近昨晚的氛圍了,難道齒彌要把整個區拖入那個反物質世界?
甚至他還喪心病狂到光天化日出沒。
還有我覺得這個房東也有些喪心病狂啊,這個天台上竟然種滿了綠植,一派綠意盎然的景象。
還有一個藤製的像秋千一樣的搖椅, 一個玻璃小桌子,上面擺了一套茶具,不得不說,這裡布置真有一種世外桃源的感覺。
我想這裡或許是他的秘密基地吧,平時除了他應該沒有人上來過,能做成這幅模樣,也是花了他不少功夫吧,也許他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也說不定。
“看到了沒,那裡有一塊板,我們從那裡走過去就行了,平時我有在那邊曬衣服。”
高陽指著搭在天台邊沿之間的一塊木板說道。
“你在那邊天台晾衣服,沒人說你嗎?”
高陽奇怪的回答:
“我在自己家天台曬衣服,為什麽要說我?”
我嘴角有些抽抽。
“那邊的樓也是你的啊。”
高陽點點頭。
“服了。”我無話可說。
翻過天台,高陽一路引著我到了地下室,這邊竟然有個停車場,他掏出車鑰匙隨手一按,旁邊的車就響了起來。我也不懂車,也不知道這車好不好,但是看樣子就不像很便宜的樣子。
“走吧,上車。”
高陽朝我一擺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等我坐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隻感覺輕輕一震,引擎啟動,車輛緩緩向外駛而去。
汽車行駛行駛在道路上,高陽操控著方向盤頭也沒轉的問我:
“哥們,你知道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嗎?那個巨人到底是什麽鬼啊。”
“不知道,你問我,我也不知道該問誰。”我搖搖頭。
“可你救了我。還有那個女孩,你們倆究竟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