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兩人從窗戶進了屋卻發覺這屋子古怪得很,這間屋子確實是廚房,但是除了一個灶台外就只有水缸,狗子數了一下這裡竟放置著足足9個水缸,而且每一個水缸都裝滿了水。
“咦?這火燒這麽旺,怎麽就沒聞到點飯香,難不成這鍋裡煮的都是水?”翔子徑直走到灶前,卻見那灶中的鍋並沒有正常地冒‘熱汽’,那鍋蓋是特製的鐵鍋蓋,鍋蓋邊沿處還有幾個特製的鐵鉗,牢牢將整口鍋鎖住。此時鍋蓋和鐵鉗已經被燒得暗紅,想必下面的鍋溫度更高。
“這難道空燒?”翔子看了看灶下的火燒得正旺,遠業應當一直在照看,“這也不像是他們燒過頭了呀?”
而此時狗子正盯著屋中的那9個水缸,怎麽看怎麽古怪,就算是原本這戶人家水缸富余,遠業也用不著費那麽大勁把9個水缸都裝滿吧?平日裡建德也不缺水,備這麽多水是做什麽用?
突然,狗子察覺到這水缸還有一個更不可思議的地方!現在正是數九寒天,城外河水都結了厚冰,這幾個水缸的水竟然一點薄冰都看不到!
狗子思索著將自己的手指伸入水缸中,沾了一沾放置口邊嘗了一口,“鹹的!這是鹽水!”
“鹽水?”翔子也湊過來嘗了一口,“呸!還真是鹽水!這麽鹹!這得多少錢啊!”
“你那邊怎麽樣?”狗子不明白這麽多的鹽水是作何用處,便想看看灶台的情況。
“那鍋裡不知道燒得什麽東西,被鎖住了。”翔子答道。
狗子走近一看,這鍋還真被鐵鉗鎖上了,現在鐵鉗燒成這樣一碰怕是會掉一層皮。
“找兩塊濕布。”狗子環顧四周,慶幸這屋子還散落著幾塊破布,他一定要看看這鍋裡煮的是什麽寶貝。
“好。”翔子拾了幾塊破布,用鹽水打濕遞給狗子。
狗子用濕布包住鐵鉗,一一將其掰開。
“我來。”翔子見狗子已經將鐵鉗移去,捏著濕抹布就前去掀開那鍋蓋。
等翔子掀開鍋蓋,兩人瞪著鍋裡的液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是?”翔子結結巴巴地用手指著鍋裡,往後連退了幾步。
“是它。”狗子盯著鍋裡的眼神有些熾熱。
鍋裡‘煮’著的竟是那日被遠業和龍成製服的威爾!遠業用這種方式保持它周圍的溫度,伊減弱其活性。
“他們竟然,竟然能活捉了它!”翔子看著鍋裡因為開蓋溫度降低,而略微有些恢復的威爾,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這是好事。”狗子嘴角上揚,將鍋蓋重新用鐵鉗鎖緊,“既然這樣,咱們再送他個禮物。”
狗子從灶台邊的炭盆中拾起一塊黑炭,在牆上留下了幾個大字,‘冬月廿八’。
四日之後,冬月廿八,晚晴身上的識皿在此日就要融合,到時候那些東西就該出手了。這是暗影見識到晚晴身上的時空扭曲後,通過威爾向妊歌傳遞的消息。
狗子雖然不明白他們要的究竟是什麽,但那個動手的日子他可是記得牢牢的,這件事情他連翔子都沒有告訴,就因為自己沒有把握活過那天,可是現在,他覺得日子還可以再搏一搏。
.......
忽然,龍成注意到腳下透出了一點白色的光亮,這個亮光與岩漿刺眼的亮黃色完全不一樣,它柔和又溫暖。慢慢地由原來的一小點,向四周暈開,所到之處褪盡火焰,直至整圓球都從岩漿中沐浴而出。
“到了?”一路過來龍成都快被岩漿亮瞎了雙眼,出來後反而覺得眼前點點灰斑看得不太真切。
“終於到了!”相比之下,蘇可倒是隨意得多,似乎並沒有受什麽影響。
龍成閉目適應了好一會才看清眼前的一切,此時圓球已經重新化作一片膠狀物附著在他的身上,他們正站立在一個山谷之中,腳邊便是一池岩漿,剛剛他們正是從這一池岩漿中浮出。
他們四周佇立錯落有致的石像,裡裡外外整整三層,而且每個石像都有不同的花紋,給這一片寂靜的山谷增添了幾分莊嚴肅穆。
“嘖嘖嘖!真是厲害!”蘇可發自內心地對眼前這尊石像進行讚美,還輕輕地伸手撫摸了一番,“真厲害!真漂亮!雖然我看不懂上面寫的是什麽,但光看這外形!這質地!這筆觸!多精美的藝術品啊~誒?這裡還缺了一角?這是歲月的沉澱,是星河的記憶啊!”
“快閉嘴吧你!這裡好像剛有過打鬥!這些傷痕都是新的!”龍成一把把蘇可的嘴堵上。
“打……打鬥?!”蘇可一聽有打鬥的痕跡,條件反射地連起自己的武器,可心裡還是不太相信,“不會吧?也許就是年代久了,有些磕磕碰碰的,這可是哈笠的老巢誒!再說了,這也有可能是哈笠自己鬧著玩,不小心弄上的……不用這麽緊張吧?”
“小心為上。”龍成看了看石像上不自然的缺角,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咦?!你看!有恆星!”蘇可拉了拉龍成, 指向頭頂上方。
“恆星?”龍成抬頭望去,頭頂果真有一輪恆星懸掛在正上方,像太陽一般散發著光芒,“怎麽會有恆星,我們不是在地底嗎?”
“難怪這裡這麽亮,一開始我還沒反應過來。”蘇可對著頭頂的恆星嘖嘖稱奇,“你看咱們現在是在地底下吧?可又沒事似的站在地面上,看來這個星球是個空心的,外邊是地表,裡面也是地表,這中間啊隔著厚厚的岩漿。哈笠可真厲害啊!首先把自己的基地選在這麽一顆飛速穿梭的行星上,誰會對這樣不穩定的行星感興趣呢?還把老巢建在地底下,讓偶爾的過客望著這深深的岩漿也找不到入口,這恆星應該也是他們建造的。”
“確實藏得夠深。”龍成感歎自己要不是有李師的幫助是絕對找不到這裡的。
“走吧走吧,咱出去看看。”蘇可興奮不已。
龍成此時也擔心遠在地球的晚晴和遠業,早點行動也許就會多一份生機。
兩人穿過石像,卻發現外圍竟然是筆直的斷崖,他們被團團圍在崖底,根本就沒有出路。
“誒,我就不信了!上船!”蘇可招呼著龍成上飛船,沒路走,他們還能飛不是。
可令兩人沒想到的是,這斷崖像是活了一般,他們飛了多少就往上長高多少,龍成望著地下覺得自己似乎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小,而斷崖頂的距離卻一點都沒變。
“不對啊!照這個飛法,按理說我都能飛出這個行星了,怎麽還上不去?”蘇可不信邪地還想往上爬,卻被龍成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