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拉我?”黑暗中晚晴覺得自己的手被柔軟地拖起,引領著她往一個方向走去。
在一片黑暗中,她走得提心吊膽,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這裡似乎很大、很寬廣,這一路上並沒有任何障礙物影響她的步伐。
……
“晚晴?!晚晴?!”龍成收起保護罩後發現晚晴已經昏迷不醒,不論他如何搖晃、叫喊,都沒有絲毫反應,“你快過來看看,晚晴好像不太對!”
原本在查看李師的遠業聽見龍成的喊話,立刻跑了過來,“怎麽回事?”
“她昏迷了。”龍成望著晚晴毫無表情的臉龐,心中總有個直覺,好像自己再也見不到她了。
……
晚晴在黑暗中不知走了多久,終於見到前面有一絲光亮。隨著離那一抹亮光越來越近,她發現一直指引她走的居然是一隻松鼠,那松鼠用柔軟的尾巴拖起她的手,四腳並不著地,而是在半空中一躍一躍。
晚晴隨著松鼠的指引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光環面前,那光環十分刺眼,看不清對面的事物。可是松鼠一直咬著她的衣服讓她走進光環……
“晚晴,晚晴,叫你回答問題呢!”身邊的遠業推了推犯困的晚晴。
“啊?”晚晴睜眼一看,自己竟然在禪院寺?
“晚晴,這道題你上來解一下。”講台上的老師語氣有些不善。
“這題?”晚晴茫然站起向講台走去,心中有些疑惑,門外的風大,吹亂她的大紅圍巾,晚晴無奈地將它掩了掩。
“晚晴同學,麻煩你不要再關注你的圍巾了,快點解題,再這樣磨蹭下去可要下課了。”老師的語氣越來越不滿。
“老師您看得見我的圍巾?”晚晴失神跌落手中的粉筆。
“笑話,你的圍巾是有多稀奇,我還不能看到了?”老師一副很鐵不成剛的模樣。
“遠業……你們也都能看到嗎?”晚晴難以置信衝到講台前,俯身問向坐在前排的遠業。
“能,能看到啊。”遠業一臉不解,晚晴怕是睡糊塗了吧?
“龍成,龍成呢?你們看到龍成了嗎?”晚晴巡視一圈,看到了一張張熟悉的臉龐,張唯、厲樑……
“誰是龍成?”遠業不明白晚晴在說什麽,他已經聽到身旁的同學竊竊私語的聲音。
“那個暈倒在禪源寺門口的男生。”晚晴看些一雙雙不解的眼睛,突然感到這個世界如此陌生。
“今天有人暈倒在門口嗎?”遠業疑惑地向旁邊的同學問道。
“沒聽說啊!”
“我也沒聽說!”
“怎麽回事啊?”
“好了,好了,晚晴同學你先回座位。”老師搖了搖頭表示對晚晴的失望,“咱們接著將這道題,首先將左邊求導,得到……”
“鐺……鐺……”窗外終於傳來了熟悉的下課鍾聲。
晚晴走出教室,望著這熟悉的一草一米,恍如隔世。
“小晴!走,回家吃午飯了!”身後竟然傳來了爸爸的聲音!
晚晴整個人呆在原地,不敢回頭。
“小晴!你還呆在這裡做什麽?快回家吃飯呀!下午還要接著上課呢!”鄭爸爸見晚晴不動,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爸爸!”晚晴轉身緊緊抱住了爸爸,任憑淚水流了一臉,使勁聞著爸爸身上熟悉的味道,卻始終不敢睜開眼睛,怕一睜眼這一切都會飄散如煙。
“怎麽了?有人欺負你了?”鄭爸爸摸了摸晚晴的頭,還以為她是受了什麽委屈。
“沒有。”晚晴從爸爸身上挪開,揉了揉眼,終於抬頭看了看眼前的爸爸,“只是想你了。”
“說什麽傻話,自從來了建德爸爸不是天天都做飯給你吃嗎?”鄭爸爸笑著對晚晴說,“以前爸爸忙生意沒功夫陪你,現在可是天天都能看著你呢!小祖宗,你還想怎麽樣?難不成讓爸爸跟著你上課呀?”
“那爸爸你以後就陪我一起上課好了。”晚晴喃喃道,原來爸爸沒有去世,我還在禪院寺,也沒有龍成的出現……
“別說了,飯都要涼了,快走快走。你這圍巾怎麽還圍著,這都多少年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家多寒酸呢!”鄭爸爸說著便要向寺外走去。
“這圍巾比小時候的像是大了些。”晚晴急忙跟上,挽住了爸爸的胳膊。
“被你用了這麽多年,扯都扯長了,能不大麽?”鄭爸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