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穆的大營中,一聲聲不答應,此起彼伏。
為此,秦雲重新劃分了軍力構成,將三千軍力分作了曉騎營步兵,騎兵,和重甲兵。曉騎營的主力主戰為騎兵,重甲兵為戰運兼具的輜重營,兩種將士都是一千二。這等主戰營與輜重營等同劃分軍力之法,實在是亙古未見。騎兵主戰,由秦雲親自統率。
秦雲此次只是動用了曉騎營一個營的兵力,沒有動用鎮雲的絕大部分,不然,不論是朝廷還是匈奴都不會老實。
秦雲率領的這支軍馬只有一千二騎士,卻是人各兩馬,共計兩千四匹戰馬。
三千騎士的著裝。全部換作了皮製甲胄;弓箭全部換作單兵臂張弩或傳統臂張弓,其間取舍由騎士自己決斷,善弩者則弩,善弓者則弓。大型連弩與大型攻防器械一律放棄,每人隻配備兩長兩短四口精鐵劍、一百支羽箭,常規攜帶三日熟食。
整支部隊在秦雲的整頓下,皆最充分地體現了輕銳兩字。
整支部隊就是靈敏迅速。攻必勝,戰必取。
秦雲看著這支三千人的隊伍緩緩的說道,是不是老夫太久沒出來了,這天下都不知道我鎮雲軍了啊。還是天下人忘了老夫是誰了,忘了當年我師父了,如今連老夫的兒子都敢動了?
在京城鼓搗鼓搗小動作,我那二弟不理睬,你們當我秦雲也不理睬嗎,這次都玩到我眼皮底下來了,京城的,草原的,真當老夫是吃素的嗎,老夫的兒子也是你們能動了?看來太久不動彈,這天下都要忘記我秦雲老匹夫,忘了這西北的二十萬鎮雲人了。秦雲此刻一襲盔甲,紫色的披風獵獵作響。
這一刻秦雲周圍的將領才知道,大將軍還是當年的大將軍,這些年來大將軍對軍隊不聞不問,對戰事不瞅不看,不是大將軍老了,累了,倦了。恐怕是大將軍真的只是對這一切都不關心,現在大將軍關心了,曉騎營出征了。
恐怕曉騎營出征後,鎮雲的大本營也不會閑著,估計鎮雲的名字會在一次出現再天下人的眼前了,眾人心裡默默的想著,尤其是秦雲身邊那個同樣紫色盔甲的年輕人,仿佛在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秦雲下令道,秦寒率步騎混編,步軍一半鐵騎一半;運力則配備兩千輛牛車,一千名精壯民伕及三百余名各式工匠。
秦雲自己很清楚,遠征奔襲戰之難,既在於將士戰力,更在於後援得力。諸多奔襲戰之所以铩羽而歸甚或全軍覆沒,往往不是主戰將士戰力不濟,而是糧道被截斷。
雖說,此次獵殺自己兒子和那群將門子弟的兵力不會太多,但是自己一旦出動,朝廷也好,匈奴也罷絕對不會那麽老實,一定會有相應的動作。
秦雲很清楚,自己並非隸屬於薑國,所以薑國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此次機會,說不定,他們就是準備一鼓作氣將自己真正融入薑氏王朝。
所以秦雲知道糧草的重要性,當年自己率一萬鎮雲清歌鐵騎長途奇襲匈奴的蕩魔龍騎。在草原上自己孤軍深入到匈奴王庭耶律齊的紫金王庭意北地帶。
殺敵五萬,險些斬殺耶律齊,打得匈奴的紫金王庭聞風喪膽,自己之所以能夠成功,根本點是自己的副將也就是現在的上將軍武憲承,依據自己的謀劃,成功解決了糧草輜重通過孤雲山與真雷山之間的付陽、平轅、冥都三個隘口,安穩渡過了瘴氣大峽谷的難題。於是秦雲首先安排好糧草輜重,存心就是打算與匈奴較量一下。
不僅如此,
同時秦雲選定的進兵路徑也很講究,他是沿著鎮雲大營邊境地帶兼程疾進,準備直抵草原的河谷地帶扎營。而後再行探察草原的距離最近的黃金王庭的軍情。尋機派出八百鐵騎突襲。也就是說他秦雲再準備救秦曉的時候,還打算準備千裡行軍要盡可能地減少時間,以最快的速度以免匈奴部覺察。只要迅雷不及掩耳地逼近到襄平,以最快的速度襲擊匈奴部落的黃金王庭。而後步兵就從容不迫地尋求戰機,務求全殲這一帶匈奴部落的王庭殘余勢力。 最快且最精準捕捉的此地的黃金王庭的殘余勢力,不給曉騎營留下後患。唯其如此,秦雲在準備進兵的思考時,準備先行派出了一百騎斥候兵,專一在大軍行進的前後左右四個方向的百裡之地清道。就實而論, 便是捕獲有可能出現的黃金王庭流探,並確保沿途黃金王庭斥候等來不及向其稟告。
這一切看起來,需要長時間布局,實際上,這一切在秦雲點將到開始布局不過是半柱香的時間而已。
就在此時,白世離渾身染血,闖了進來,看著大廳裡的人,他看見了秦雲並沒有任何激動,反而是踉蹌的跑向了穆雲城,對著他說道,我們兄弟幾個人,受害遇襲,小心內部,,,,他斷斷續續得的說著,可到底還是暈了過去。
原來,白世離沒有見過秦雲,也沒見過這裡的許多將軍,只是和穆長青一起的時候,看過穆長青的父親,穆雲城一面,所以他知道穆雲城是可以信賴得。
但是,他沒有預料到秦雲就站在這裡,加上他在敵人陣中衝殺出來,渾身一共受了,二十三處刀傷,渾身染血,加上他精神高度集中,突然放松,並且真氣耗盡,也便一下子昏迷了過去。
這是,穆雲城看著秦雲,秦雲點點頭說道,白敬亭那個老家夥生了個好孫子啊,郭雲啊,你去把他帶下去好好療傷,我要我兒子看見一個沒有一點傷的兄弟。
那郭雲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道,領命,說著就抱著白世離出了大營。
隨後,秦雲負手而立又說道,諸位無論今天我兒子受了多少傷,如果我查出來是誰,不論是那所謂的朝廷還是匈奴部落,都要承受我秦雲的鎮雲叩關,這件事誰也不許阻攔,沒有任何原因,只因為那人是我兒子。
說完,秦雲盔甲一抖,手中鎮雲劍微微出鞘,說道這個事情就這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