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一抹夕陽的余暉消逝,黑夜徹底佔據了整片天空,此時在一條不知名的江河旁,五個人影聚在了一起:
“林軒,下流的築壩建好了嗎”
林軒輕輕點了點頭。
“很好,那就讓我們期待五天后的決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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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刺破天空,將沉睡的將士喚醒。
在西蜀某處軍團的駐地內,一群身穿紅色甲胄的大隋士兵正在進食著早膳。
或三兩成群或獨自一人,每個人都在津津有味的吃著。
在偏僻的角落裡某個剛入伍不久新兵正蹲在地上聽著旁邊兩個經歷過四五次戰鬥的“老兵”高談闊論的談著戰場如何凶險,敵人如何凶殘。
他也不插嘴,只是單純的聽著,遇到精彩的情節就使勁多吃兩口碗裡的飯菜,就好像酒館裡的酒徒聽到說書先生講到絕妙之處會喝一杯小酒一般,能增加不少的滋味。
但突然他感覺自己嘴裡的青菜漸漸變的難嚼起來。
“難道今天夥房把菜又炒老了?”
搖了搖頭,夥房把菜炒老了也不是一兩次了,自己早就習慣了,可是這次竟然隻炒老了一小部分,看來廚子技術有長進啊~
“嗯,怎麽徹底咬不動了?”
低頭疑惑的看了看碗裡的菜,發現還是和從前一樣的顏色,樣式,完全沒有任何的變化。
“咦~這個是什麽?”
用手輕輕從碗裡捏出一個微微發黃的“小石塊”,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眼前,這不是自己的牙嗎,只是怎麽只剩下一小塊了?
誒,天怎麽突然黑了,自己的嘴怎麽也沒感覺了,怎麽什麽聲音都沒有了?
自己還沒聽完那~
“噗通,噗通”
倒地的聲音突然接連出現在了這處駐地,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就好像爆發了一種特殊的“瘟疫”一般,大半的士兵在一瞬間全部氣絕身亡且他們的身體在陽光的照射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著。
“救命!誰來救救我~”
求救的聲音從還活著的士兵嘴裡傳出,可是回答他的只有此起彼伏的“叫喊”
但就在此時,一道不一樣的聲音從遠處響起,一隊身著黑色甲胄的人影從遠處的山坡以極快的速度衝了下來。
“大隋的雜碎們,爺爺來了,準備受死吧!”
李二一邊搖動著手裡的流星錘一邊怒聲喊叫著。
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沒有任何一名大隋士兵接受他的應戰,有的只是滿地的染血甲胄和幾具腸子裸露在外卻依舊在向前爬動的身軀。。。
“李二,你小子怎麽停了,乾死那幫雜碎啊!”
“就是就是”
王一(王二)一同附和著,但沒有聽到任何的答覆。
好奇的他們繞過了李二如塔般的身體,但馬上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在了原地。
“這就是戰爭~”
此時蕭殤的聲音從他們的耳畔幽幽響起,好似在他們心裡敲響了一支警鍾,讓他們僵硬的身體慢慢被喚醒。
“可是老大,這也太。。。”
“太什麽,殘忍?狠辣?無情?冷血?”
“。。。”
“我說過,這就是戰爭!不要忘了我們為何一直不肯卸甲,想想趙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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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辰時速來望月坡駐地!”
將手中密信仔細讀了兩遍後,蕭景仁陰狠一笑,
用力將它握成了一個褶皺的紙團,隨手扔在了一旁的篝火桶內,眼神盯著紙團在火中緩緩地燃燒,待完全變為紙燼後他才衝著身後的五人招了招手: “走, 去望月坡!”
誰料剛一掀開帷幕,蘭澤和阿無的身影就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瞳孔微微一縮,蕭景仁沉聲說道:
“不知蘭先生無故擋在蕭某的帳前所為何事啊?”
蘭澤微微一笑,衝著他輕輕搖動著手中的竹扇:
“蘭某只是在欣賞這軍營的美景,恰巧路經蕭大公子的帳前,蕭大公子可莫要冤枉好人啊~”
“那既然如此,蕭某就不打擾蘭先生的雅致了,告辭!”
說著他便準備邁步走開但哪料阿無推著蘭澤又再次擋在了他的身前。
“蘭澤,你!”
蘭澤趕忙衝著他抱了抱拳,歉聲說道:
“這只是意外,意外~”
“哼!我們走!”
誰知剛走出兩步,阿無和蘭澤又一次擋在了他們的身前:
“你到底要幹什麽!”
“蘭某說了,只是要欣賞美景啊,但是哪裡知道我和蕭大公子如此有緣,誒,看來改日蘭某一定要好好的和蕭大公子喝上幾杯啊~”
“好,很好!”
用力咬了咬牙,憤恨地甩了下衣袖後蕭景仁就頭也不回的折身返回了營帳之內。
帳內他的幾個部下低聲問到:
“蕭少,咱們還去嗎?”
“去,去你大爺!你們幾個廢物打得過蘭澤身後的那個人嗎?
媽的,蘭澤你等著,我一定要弄死你!
今天晚上你們幾個聯系暗衛,就說我有事交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