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段時間之間,似乎因為禦阪凌一個人料理了太多天草式成員,總之已經有羅馬正教的修女跟隨而來,準備交接奧索拉阿奎那了。
也就是說,這場戰爭已經結束了。
而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禦阪凌在路過地上躺著的一把西洋劍的時候稍微用力跺下腳。
然後,隨著沉悶的聲響,那把劍從地上騰起的,被禦阪凌伸手持住。
當他這樣做的時候,史提爾和上條用更加悲劇的眼神看向建宮齋字。
他無法理解禦阪凌握起劍的含義。
但他可以感受的道。這個持著劍不急不緩的朝著自己邁出穩健的步子的男人卻給他一種更加沉重的壓力。
而建宮齋字不得不將對方的敵人放在了與自己曾經的教皇同等級聖人的層次——事實上就是這樣,或許說這還不夠。
——眼前這個人很強,但是如果憑借奇術和謀略的話可以打敗。
當建宮齋字這樣認為的時候。
“既然你也握著劍的話,作為尊敬我也應該同樣的握劍才對。”
這樣說完,對方動了。
雖然本來就處在運動的狀態,不過現在是一下子就拉近了十公尺左右的距離!
好快!
然後,對方手握著曾經屬於自己部下的西洋劍,簡簡單單的揮出了斬擊。
快到極致的斬擊!
——孤光
一瞬間劃過的劍光,毫無阻礙的穿透了建宮齋字的焰形劍!
以至於建宮齋字連禦阪凌的力道都沒有感覺的到!
接著,他就感覺自己的腹部被人擊中了。
於是他明白了那兩個家夥眼神的含義。
眼前這個人,是個怪物。
當意識逐漸模糊,他知道自己的倒下,將意味著天草式的全滅。
所以在此之前……
禦阪凌的直接一劍將建宮齋字的焰形劍斬成兩節的同時自己握著的西洋劍也碎裂了,而他則沒有給對方喘息的時間,直接就狠狠一拳打在建宮齋字的腹部。
認為對方的體質比普通人要強悍一些,於是就還稍微加大了力量。
果然,對方被自己這一拳打得彎下腰去,下一刻應該就是倒地昏迷了。
所以當他準備抽回手的時候。
這個男人,抓住了他還未抽回的手臂。
力量輕微到臉普通人都能輕易掙開的地步。
但是禦阪凌沒有掙開。而是低頭看向他。
“哈、哈、”
建宮齋字大口的喘息著,額頭流下了痛苦的汗珠。
而從這個漢字嘴巴裡說出的話是。
“不能將奧索拉阿奎那教給羅馬正教,絕對不能。”
於是禦阪凌突然就喊道:“站住!”
這句話,毫無疑問是對著那邊的羅馬正教修女說的。
“唉?”聽到這聲爆喝,雅尼斯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因為她停下了腳步,所以押送著奧索拉阿奎那的修女也停下了腳步。
上條疑惑的看過去的同時,史提爾呼出一口煙。
“羅馬正教的目的,是殺了奧索拉阿奎那!”
這樣說出了驚人的結果。
“不能認真跟他對答,大叔叔。”接反而是茵蒂克絲開口了:“我們知道天草式因為失去女教皇的關系而變弱了。所以,們想要以《法之書》上所記載的神秘強大魔法來彌補自身力量的不足,
難道不是嗎?” “讓他說。”禦阪凌卻這麽開口了。
“首先,目前的我們天草式根本就沒有敵人,為何需要力量?而且以你所說的那個法之書為前提,我們根本就沒有得到法之書!”
“沒有得到法之書!”上條瞪大了眼睛,這與他獲得的情報相悖。
“那為什麽你要擄走奧索拉阿奎那?”
“…………”建宮齋字繼續笑著說:“擄走?哈哈哈!你在開什麽玩笑啊!是她向我們求助的!”
在這個時候。禦阪凌露出了笑容。
“你們好好想想,作為十字教,我們為什麽需要【一旦翻開十字教統治時代】就會終結的法之書?而反觀羅馬正教,作為擁有二十億信徒的宗教,立於十字教的頂峰的他們,會希望自己統治的時代結束嗎?”
“我從一開始就覺得奇怪,作為十字教至巔的羅馬正教為什麽會將那麽危險的可以威脅到他們通知的東西展出?果然法之書被盜只是一份戲碼罷了,他們之所以保存著法之書,並不是因為他們想使用它,而是不希望他人使用它,而一旦出現可以使用它的人,那麽羅馬正教就有必要將她扼殺在搖籃之中,我說的對嗎?”
這樣代替建宮齋字做出解釋的,是禦阪凌。
那邊,名為雅尼斯的修女默默的做出了指示。
而她麾下的兩百多個修女散開了。
史提爾無言的聳著肩膀。
上條也動了,他則急躁的大喊著“奧索拉!”
只是,奧索拉被修女們團團圍住。
最後,禦阪凌露出了笑容,這樣問天草式的教皇代理。
“為什麽你要答應奧索拉的請求而與世界上最大的宗教為敵?”
建宮齋字如此堅定的回答。
建宮接著說道:
“理由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天草式的作風從以前就是這樣。尤其是我們這一代。你以為女教皇閣下為什麽年紀輕輕,就可以成為我們的領導者?為了實現一個孩子的夢想,她可以挺身對抗大到足以吞下一座山的惡龍。為了達成臨終之人的最後心願,她願意在千軍萬馬的攻擊之中保衛一座小小的村落。一路走來,我們一直看著她的背影。她帶領我們的時間雖短,對我們而言卻等於永恆。”
建宮齋字如此說著,語氣中,仿佛在追尋著昔日的幻影。
也像在誇耀自己的家人。
“因為有她,我們才能夠走上正確的道路,不會誤入歧途,也不濫用力量。一些嘴巴上說起來很簡單的事情,她以身體力行的方式告訴我!
們。她用她的行動讓我們知道,原來人可以這麽堅強、溫柔,原來這麽做一點也不難。”
最後是建宮緊咬牙關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但是我們卻毀了她的人生。”
禦阪凌眉頭猛的一挑。
“什麽?”
“是我們的死亡、不成熟,讓女教皇閣下陷入痛苦之中。周圍的人都死了,只有她活下來,她認為這是她的責任。開什麽玩笑!跟她共赴戰場是我們的心願,在戰場上被打倒是我們能力不足,這些都是我們自己該負責的。但最後,卻造成了那樣的結果。女教皇閣下明明沒做錯什麽事,卻自願離開她的棲身之所。”
建宮的聲音,痛苦得宛如一把刀子刺在臉上。
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憤恨之語,帶著令人動容的感情。
“我們的不成熟奪走了她的棲身之所。所以,我們必須還給她一個棲身之所。在這個棲身之所裡,我們要為了不再讓任何人受傷、痛苦、失去笑容而戰。在這個棲身之所裡,我們可以團結所有人的力量,只為了守護一個人的幸福,而且不會有絲毫迷惘。”
“所以當奧索拉?阿奎納向我們求救時,我們伸出了援手。一個理所當然願意做這種事的組織,才是適合她的棲身之所。”
於是禦阪凌默默的轉過身子,朝著將自己等人包圍的羅馬正教修女們。
低沉的說“沒錯,那家夥的確就是這樣的人。經你這麽一說,好像我也是笨蛋了。”
禦阪凌,則完完全全的相信了這段話。
而他也認識到一個不爭的事實。
那就是,自己身邊的人成為拖累的那一刻,同樣也傷害到了他。
但是無所謂。
站在最前方的只需要自己一個人就是。
在上條還在拚命盤算著到底該相信那邊的時候,禦阪凌已經做出了選擇。
“將奧索拉留下吧。”卻是史提爾呼出一口香煙。
雅尼斯愣了一下,然後做著最後的掙扎:“英國清教!你們這樣做將會被視為干涉內政!難道你不明白這點?!”
“可惜,這個論點並不成立。”史提爾露出了戲譫的笑容。
“由他人掛上英國清教的十字架,就代表獲得英國清教的庇護。這意味著她已經受洗,成為我們英國清教的一分子。那個十字架是我們最高主教親自準備的,本來應該由我將它掛在奧索拉的脖子上……但由於這是較不重要的命令,所以我將這件事暫時延後,先將十字架交給那邊那個人。我本來只是認為,當那個門外漢被你們抓到的時候,你們看到十字架,或許會認為他是『隸屬英國清教這個巨大組織的一分子』,而對他手下留情……沒想到竟然陰錯陽差,十字架跑到奧索拉的頸上。現在,奧索拉?阿奎納已經不屬於羅馬正教,而是英國清教的人了。”
上條一怔,沒想到自己一時興起給奧索拉戴起的十字架會起到這麽重要的作用。
“你……你以為你們這種荒謬的論點能站得住腳跟嗎?”
“確實很難站得住腳。畢竟並沒有在英國清教的教堂中,由英國清教神父按照英國清教的規炬進行受洗儀式。”史提爾搖晃著香煙,說道:“但至少奧索拉目前的身分變得相當微妙。她是羅馬正教的教徒,卻接受了英國清教的十字架,而給她十字架的人是科學陣營中學園都市裡的人。如今的她到底屬於哪個組織,我認為有必要花些時間來協商。如果你們羅馬正教想一意孤行地對她進行審判,英國清教可不會坐視不管”
“你……你想引起戰爭嗎?”
史提爾愣了一下,剛要開口說話。
“好啦,你們讓開吧。”
禦阪凌的聲音,切入兩人的對話。令史提爾陷入沉默。
然後他一邊喃喃著:“傻子,我這樣可是間接的為了你們好哦。羅馬正教的小修女。”
禦阪凌以高傲的姿態掃視著將自己包圍的修女們,露出了笑容。
“與其他任何一個人都無關,事情也沒有這麽複雜,擺在你們眼前的東西,是名為禦阪凌的【禦阪勢力】的Boss想挖牆腳哦。”
“你、你想和擁有二十億信徒的羅馬正教為敵嗎?”雅尼斯大聲的叫著。
而禦阪凌的聲音直接有力的回答。
“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