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好久沒有喊過了。 書評!!!!!!
書評啊!!!!!
沒有書評果然我好寂寞啊!!!!!!!
面對著幾百多名持著各式各樣兵器的修女,上條和史提爾都做出了攻擊準備的姿勢。
但是,禦阪凌卻這樣開口了。
“你們兩個,給我閃到後面去。”
聽到這一句話,史提爾愣了一下,然後不爽的哼了一聲,沒有反對,而是退了回去。
倒是上條還想說什麽。
禦阪凌接著就靜靜的說:“英國清教已經沒有卷入這場紛爭的理由,雖然似乎你們將{幻想殺手}歸類在那啥我的{禦阪勢力}裡面,不過,這一次我是以個人身份向你們出手的。”
一句話,就將上條和史提爾劃分到戰局外了。
上條不甘的說:“這怎麽可以!…………”
“喂喂,別用那麽悲催的語氣好不好,我的意思是,我一個人足夠了。”
禦阪凌這樣說完。
縱身一躍,高高躍起脫離大地,劃過優美的弧線直接落入修女群中。
“轟”的一聲踏裂大地,他已經落在奧索拉的身邊。
“快攻擊!’雅尼斯大叫一聲。
於是本來一左一右押送著奧索拉的修女立刻向著禦阪凌揮出了刀刃。
“那個修女,你只要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就行了哦。”
禦阪凌一邊悠閑的對著奧索拉說著,一邊如同幻影般前移了兩米,從交錯的攻擊軌跡中脫出的同時,伸出雙手,分別在兩名修女的脖子上輕輕捏了一下。
就像對付天草式的成員一樣,禦阪凌憑借自己對身體經脈和穴位以及神經的了解,直接讓她們陷入了昏迷狀態。
兩名修女軟倒下去。
接著,禦阪凌在短短一秒鍾的時間內連續出現在二十七名修女的身邊,最後如同幻影般的到了雅尼斯的身前。
“什……”雅尼斯的瞳孔驟然一縮。
接著,響起了整齊劃一的“噗通”的聲音。
二十七名修女,在一秒鍾之內就全部倒下了。
對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子,雅尼斯咬緊了牙齒,以憤怒的眼神看著禦阪凌!
而她的旁邊,直屬護衛她的十幾個修女同時反映過來朝著禦阪凌發動了攻擊。
但是,禦阪凌沒有動,而是以平淡的看不出任何情感的眼神看著這個比茵蒂克絲還年幼,但卻比茵蒂克絲更加成熟一百倍的少女。
他沒有動,但是以兩人為中心的圓,爆發出了衝天的火光。
火焰沒有直接將修女吞噬,但是吞吐之間產生的氣浪卻直接掀翻了周圍的所有修女。以排山倒海之勢直接將雅尼斯引以為豪的部隊一次擊潰。
最後,隸屬羅馬正教的成員中,僅僅只有雅尼斯一個人站著。甚至其他人大概都昏厥了吧,就連奧索拉也癱倒在地,很不爭氣暈了過去。
終於,雅尼斯終於認識到眼前的敵人和己方的差距並不是單靠人數就可以彌補的。
這個人,是巔峰的強者,可能就是世界上不到二十位的聖人之一。
此人,無論如何也無法戰勝。
因此,
逐漸變成空白一片的心中,緩緩浮現了塵封已久的片段記憶。
(啊……難道……)
雅妮絲拚命想要將記憶再次封印,但是宛如岩漿般不斷從腹部深處向上竄的嘔吐感,干擾著她的思緒。
(又要回到……)
回憶中的場景,是米蘭的一條暗巷。所有的陽光都被外頭的觀光大街奪走,這裡只剩下匍伏於紅磚地面上的人、老鼠、蟲子及蛞蝓。在這裡,看不到任何希望。
(又要回到那裡了嗎……)
記憶進裂。碎片刺在心頭上。那是一間餐廳的後門,在垃圾桶裡挖出了零碎的肉塊。拍掉上頭的蛞蝓、老鼠屍骸的細毛與蟑螂脫落的翅膀,放進嘴裡不停咀嚼、咀嚼、咀嚼。每天,都在重複相同的動作。
(不要……)
所以她再次拿回了戰鬥意志,舉起了蓮花之杖。
但是,被抓住了。
然後,就被丟的遠遠地,撞破牆壁的同時直接發出巨大的轟鳴。
最後一絲希望泯滅了。
在與她對視的六秒鍾之間。禦阪凌看到的是什麽?
是悔恨。是恐懼。是不甘。
甚至是怨恨。
還有……眼淚?
正當禦阪凌準備開口的時候。
一皺眉頭,轉過身子,伸手卻擋住了巨大的車輪。
“從……從雅尼斯……修女……的身邊滾……滾開!”
朝著禦阪凌這麽喊,並朝著他發出攻擊的,是一個很高挑的修女——在這麽近的位置應該是第一個昏厥的才對,但是此刻,她以憤怒的眼神看著禦阪凌。
“出來吧,十二使徒之一。征稅官兼消滅魔法師之卑賤仆人!”
禦阪凌再次愣了一下,目光上抬。
默默的抬起了左手。
然後,擋住了一個具有相當衝擊力的帶有綠色翅膀的錢袋。
“露……露琪亞……修女,我的術式對他沒有用。”
還有一個看起來非常弱氣的修女,強忍著恐懼,擊鼓都快要哭出來,但還是從地上站起。
禦阪凌微微歎了口氣。
然後,雙臂一振。
“啊!”被稱為露琪亞的修女被強大的力道震得後退,跌倒在地上,終於昏迷了過去。
而沉重的錢袋狠狠的撞在那名弱氣修女旁邊的柱子上。
她就直接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暈的……
然後,禦阪凌看向眼前的少女。
她顯然也愣了一下。
此時禦阪凌開口了。
“真是的,弄得我好像就像壞人一樣。”
接著,他輕輕的拍了一下雅尼斯的肩膀。
“小妹妹,武器並不適合你哦,如果有一天你也站在奧索拉阿奎那那樣的位置,我也會幫助你的。所以睡吧。”
——禦阪凌再次認識到,每一個人,都有踏上戰場的理由。每一個人,都有背後的故事。
一邊想著,手上逐漸加大了力道。
最後,他抬起頭,朝著那邊的屋頂。
露出了笑容。
名為神裂火熾的聖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為何而笑?
答案已經有禦阪凌探知並傳達給她了。
而在此時,身後傳來了戲謔的聲音。
“喵~~”以這個奇怪口癖開始說話的人渣世界上只有一個,那就是土禦門元春,然後他才繼續說著:“現在是感謝感激感動的時候嗎?神裂大姐。”
“土禦門。”
“哎呀,這不是很好嗎?明白昔日的夥伴並不是為了一己私欲而是用《法之書》,為此綁架奧索拉了。”
神裂避而不答他的問題,而是如此問道。
“你那邊已經結束了嗎?想必已經計劃好借此機會將法之書的原本搶過來的不是嗎?”
土禦門微微一笑:“事情的經過你已經大致知道了咯,天草式根本就沒有偷法之書,而是羅馬正教導演的冤罪。所以法之書目前還正躺在梵蒂岡圖書館的深處呢。”
神裂微微抬起了頭“還有一點我不明白。 ”
“是因為禦阪凌嗎?”土禦門愣了一下,答出了一個男人的名字。
“沒錯,我不明白,為什麽要將他投入戰場。”
因為談到了那個名字,土禦門收斂的輕佻的表情。
他走到欄杆邊上,同神裂一起眺望著那邊筆直站立的聲音。
高傲,強大,自信。
蠻狠,不講理,固執己見。
“這家夥啊,只要得到了一點點{身邊之人會受傷}的可能性,就會毫不猶豫的奔赴戰場哦。因為,這才是他想要的啊,這個混蛋,可是個總想著將一切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的自私家夥呢,而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土禦門沒有掩飾什麽,朝著風對著聖人做出了這樣的回答。
神裂沒有反對,然後露出了苦笑。
“恩,說的也是,畢竟上條當麻在此處…………”
“喂喂,大姐頭,你這樣做可就有點不厚道了哦。”土禦門不滿的指責道。
神裂一愣。
然後,土禦門接著說。
“禦阪他,不僅僅是為了上條而來哦,如果只是為了他的話,他的選擇大概是直接將天草式擊潰吧。而他之所以沒有這麽做,是因為你呢。”
神裂沉默了半晌,然後問:“你的意思是。”
“那家夥,將你當做朋友——也就是守護的對象之一哦。”
沒錯。
認識到了這一點的神裂不由得再次看向那邊的人影。
對方,朝著她這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