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道臨一行人從樹林中鑽了進來,來到了真正的宿營地,這裡全是木頭蓋的房子,唯一高級一點的房子就是一棟兩層樓高的小木樓,周圍蔥綠一片,若不是這裡是訓練基地的場所,實為一處避暑逍遙的勝地。
“有人嗎,這裡有沒有人啊,出來一個啊。”
葉展鵬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喊什麽喊,喊什麽喊,你們左邊三棟房子是你們二十個人的宿舍,十分鍾整理自己的內務,然後到旗杆這裡集合。”
葉展鵬前面的那個小喇叭裡發出了一道低沉卻又洪亮的聲音出來。
朱道臨在隊伍的指揮位置,聽到這個聲音,然後和自己的戰友們相互掃了一眼,接著又看到了自己左邊的那三棟小木屋,咽了咽口水,這裡的教官搞什麽啊,神神秘秘的,算了,你們是大爺,我們現在惹不起,聽招呼守規矩吧。
“大家自己挑選自己的房子吧,原則上采取就近法則,同是一個分隊的盡量呆在一塊,相互之間有個照應。”
朱道臨瞬間就出了一個主意,其他戰友心裡過了一遍這個辦法,暫時也就只能這樣了,彼此之間也沒有意見,於是他們來自一個中隊的戰友們分成了三塊。
朱道臨他們一分隊的過來的選了最邊上的那棟房子,身為臨時負責人這點權利還是有的,再一個也是兄弟們給面子,為這點小事和朱道臨發生爭執不值得。
殊不知這正是朱道臨心裡打的小算盤,不知道以後會遇到什麽麻煩的事情或者一些特殊的訓練什麽的,離得越偏僻一點,稍微遠一點,也好讓自己的反應時間更多一點,畢竟這裡的房子有七八棟,左邊這邊三棟小房子,中間就是那棟二層小木樓,過去就是兩棟大房子了。
看情況那兩棟大房子住個五六十號人是不成問題的,估計許大鵬他們後面那批人就是住到那棟大房子裡面,這個節點他們正在機場候機吧,畢竟今天陸航的兄弟們有飛行任務,只有兩架運輸機直升機負責他們的來回接送。
裴學飛將自己的背囊往床板上一放,看著這小房子裡面打掃的乾乾淨淨,50多個平方的面積裡面擺放了四張高低床,床沿貼著標簽一分隊的字樣,也不囉嗦,就直接挑選了靠門的這張床鋪,然後一屁股坐了上去道:
“這地方是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這還沒什麽,最操蛋的竟然沒有小賣部,這真的是窮的只剩下錢了。”
心有戚戚焉的葉展鵬不住的點頭,似乎這一次兩人頭一回在一件事情的觀點上達成了一致的見解。
“還不止呢,這錢還進不了我們的口袋,我們發的津貼都會進卡呢,我說來之前叫我們叫三寸的照片和自己的身份證號碼幹嘛呢,估計在這裡等著我們呢。”
朱道臨挑選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就迅速整理了自己的內務起來,他撇眼看到這倆貨還在那逗比呢,出言打斷道:
“教官隻給我們十分鍾的時間,你們不會以為教官們會那麽好心的讓我們來這裡度假吧,還有床沿邊上的標簽寫著一分隊,估計這就是我們的名稱了,待會兒自己上點心,別問到了說不知道,跟那兩屋的人說一聲,”
“切,知道了,朱班長。”
葉展鵬應的有氣無力。
“就是。”
裴學飛嘴裡咕嚕一聲之後,兩人隨即迅速打開了自己的背囊,立即整理自己的內務起來。
十分鍾後,朱道臨他們這一批人準時出現在了二層木樓前面,
朱道臨作為臨時負責人,自動出列擔當指揮員將隊伍帶到並且向站在那裡的7位教官問道: “教官,我向誰報告啊。”
烏鴉朝著自己這邊的老大,站在隊伍最左側的那位努努嘴,對於這位好心提點自己的教官笑了笑,立即轉動自己的身體對著何軍教官報告道:
“教官同志,集訓隊一分隊集合完畢,應到20人,實到20人。”
“何教官,集訓隊一分隊集合完畢,應到20人,實到20人。”
“稍息。”
“是,何教官,稍息。”
朱道臨報告完畢之後,跑回自己隊伍所屬的位置
“大家好,我叫何軍,從今天開始就是你們的教官,具體的介紹就先不說了,等人齊全之後再說,現在你們給我繞著這個小島給我跑,跑到自己跑不動為止,記住,不要偷懶,要是被我抓住了你們誰偷懶,看見前面的大海沒有,我把他扔到5公裡的地方讓他自己遊回來,你把隊伍帶走吧。”
最後一句對著朱道臨說道。
朱道臨聽到何軍教官的話後,也不問為什麽,就自行出列朝著隊伍大聲下令道:
“全體都有了,向右-轉,跑步走,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震天的番號響徹在天空,烏鴉看著這些年輕的小夥子背影呐呐自語道:
“年輕真好。”
小叮當頗有同感的接上。
“是啊,可惜韶華不在了。”
黑貓鄙夷的瞅著這兩貨道:
“搞得你們倆多老一樣,30不到的人,整天倚老賣老的,這讓那些30往上的人情何以堪啊。”
何軍聽了這話後,嘴裡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看著這三個王八蛋道:
“你們三個跟著去將補給給我運回來,鬧心,弄得我吃中午飯的胃口都沒有了。”
三人面面相覷,心中知道戳到隊長的痛處了,自家隊長快要小小的發飆了,小叮當兩個肩膀一聳,兩手一攤道:
“這下爽了吧。”
說完就吊兒郎當的朝著車子走去,目的地就是樹林外距離五公裡的碼頭處,後面跟著黑貓和烏鴉兩人。
烏鴉看著小叮當的背影,嘴角微微一笑,似乎又找到了一個話題道:
“終於得償所願了。”
黑貓有點奇怪,雖然知道烏鴉沒憋著好屁,但是他就是不接茬,就想憋死他,烏鴉看到黑貓沒有接招,也不以為意,這人厚著臉皮自問自答道。
“從當兵的時候就夢想著有一天自己不再當別人的司機了,今兒個終於心願了了,嘗一嘗別人給我當司機是什麽滋味。”
黑貓嘴巴一撇,這話沒錯,但是你當著人小叮當說這話,是什麽操作。小叮當在前面聽到這話,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看著烏鴉道:
“行,烏大人,小的給您服務,這小費您看怎麽算。”
“不差錢。”
“得嘞,兩位大人請。”
黑貓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倆演員,搖搖頭,上了加長吉普的後座,三人在吉普車的轟鳴聲中揚長而去。
朱道臨他們在松軟的沙灘上正在進行長跑,比平時跑步的速度稍微慢了一些,實在是在沙子上面跑步,著力不均勻,非常費力,還沒跑到一圈,人就快沒勁了。
“小豬,你去跟何教官請示一下唄,這他娘的要跑到什麽什麽時候啊,現在都10點一刻了,難道要跑到開飯,早知道這樣,我幹嘛要搶著坐第一趟航班啊。”
葉展鵬在隊伍裡面不甘心的衝著在指揮位置帶隊的朱道臨喊道。
“是呀,豬班長,您行行好,替我們去問問好吧,做男人千萬別慫,尤其是當我們班的男神班長,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裴學飛這個時候神同步的接上葉展鵬的話說道,這番話引得戰友們高聲應和。
“是啊,豬班長,您就大發慈悲,行行好吧。”
“對呀,豬班長,兄弟們就指著您了。”
......
朱道臨在一旁帶隊,同樣是一邊跑一邊聽這些家夥說話,心裡很不屑這些王八蛋的這種伎倆,想慫恿我去死是吧,俗話說槍打出頭鳥,你們叫我豬班長,搞得我不知道一樣,尤其是葉展鵬和裴學飛倆貨,竟然同流合汙了,絕對不行,這兩貨的威力實在是太汙了,不能讓倆人雙賤合璧。
“你們吵什麽呀,這班長也不是你們選的,是出發的時候,分隊長臨時指定的,你們誰想乾,來,我現在立刻讓給他,想要我去問,你們怎麽不去跳海呀,還叫我豬班長,叫也就罷了,還在豬這個字上面加重了讀音,搞得我聽不出來一樣。”
這話說的大家夥尷尬不已,可是葉展鵬和裴學飛是什麽人呀,那是一賤一騷的大拿。
葉展鵬:“這話說的就讓人傷心了,我們怎麽不是真心的,要是不願意你乾這個領隊,當時我們就鬧了,別說常勝了,就是瞿隊來我也隻認你。”
裴學飛:“就是,叫你豬班長怎了,代表我們兄弟感情加上戰友感情,那是什麽,是深刻的革命友情,弟弟我誰都不服,就服你豬-大班長。”
朱道臨惡心了,直接就是刺刀見血道。
“數遍特大,論賤我就服你葉展鵬,論騷我就認你裴學飛,這話你倆也就敢在這個時候跟我嘀咕,是男人就當面跟瞿秋白說去,你敢說這話,還有你小飛飛,再跟我套近乎,我弄死你,弄不死你,我天天鬧你,比無恥我比不過你倆,比毅力我讓你倆十米也不怕。”
這話殺傷力太大了,倆人不敢接了,實在是朱道臨實力太猛了,各種實力各種秀,被人天天秀實力實在是太憋屈了,你以為是秀恩愛啊。
有個人在訓練的時候天天跟你掰手腕,各種小比武,小競賽,時時刻刻吊打你,嘿嘿,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會出人命的,為自己小命著想,此刻沉默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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