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那麽從平民,升到次神,大概要多少年?”鄧亥雖是心灰意冷,還是抱著希望問。
“咱不說笨蛋,資質好的,民至夫,至少一年!夫至目,十年!目至長,二十年!長至參,三十年!六十一年後,你會是參領,至於成次神,不清楚,幾百萬年來就沒人乾過!”小生來勁了。
掉進冰窖裡了,鄧亥知道今生娶畢幽虞無望了,禁不住望向齊傲珺,哇,這個太辣手了,算了吧!
“鄧亥,我不介意你是品階底的廢物,別擔心!”見到鄧亥失落的樣子,齊傲珺安慰道。
鄧亥心想,你不介意,我介意!廢物也不想找個整天威脅自己生命安全的。
對家暴說不!鄧亥似乎見到了自己在拍反家暴的公益廣告。
小生帶著四人走了一段路,來到一個大庭院前。
“四位,這兒是第一關,今年有過萬考生,過了這一關,就會刷去一批了!”小生介紹道。
只見在院子中有十個長型的沙池,每個半丈寬,三丈長。
每個沙池旁坐有一個考官。
小生介紹道:“這第一關,考跳遠,站立於沙池邊,雙足前跳,可一躍過沙池的,就過關了,距離是三丈,跌落沙池內就淘汰!”
“三丈!”鄧亥嚇得叫出聲來,這是九米啊!原地直立跳,怎麽可能!
“肅靜!”一個考官大罵道。
“知道!”鄧亥超大聲回吼道。
考官立馬想上前與鄧亥決一死戰,小生馬上上前攔著。
“是昊界的龑公主帶來了,冷靜,冷靜,深呼吸!”小生勸道。
考官一聽,哇,對方這麽大的來頭,也只能深呼吸了。
“幾位,可以開始啦!”考官馬上笑得像狗一樣。
“本公主就不用了,你們三個玩玩吧!”齊傲珺笑道。
“鄧郎,你並非民階,早升參領了,記得麽?沒關系,你行的!”她說完湊到鄧亥耳邊輕聲細語說道。
這一聲鄧郎,叫得鄧亥十分不舒服,他打了個冷顫,走到一個沙池前站好。
王力與胡南也各走到一個沙池前。
“一、二、三跳!”
考官一發話,王力先跳,啪一下,穩穩落在沙池中段。
“一丈半,淘汰!”
王力低著頭走回齊傲珺身邊。
“看我的!”我胡南哈哈大笑道。
咻一下,他身型一閃,就站在了沙池的盡頭的另一邊,他向四周招手歡呼!
“淘汰!”考官大罵。
“為什麽?我不是跳過來了嗎?”胡南一聽反罵道。
“這一排腳印是什麽回事?你明明是飛快走過去的,欺負我看不見嗎?”那考官指著沙池問道。
沙池上的腳印有幾百個十分清析,哎,腳短呀,怪誰呢!
胡南百口難辯,隻好也低頭走了回去。
“別難過,咱們為鄧兄弟加油,我們做啦啦隊!”王力開解道。
二人對視了一眼,一齊跳起舞來大叫。
“團結進取,鄧亥最行,奮勇拚搏,鄧亥最強。Oh Yeah!”
全部人都望著鄧亥偷笑,齊傲珺也立即閃開,離胡、王二人遠遠的。
鄧亥尷尬得用雙手掩面,閉上眼睛,天啊,給我一個正常人可以嗎。
“哎,我的虞美人,永別了!”他長歎一口氣。
然後他隨便縱身一跳,落地時腳下軟軟的。
“娘的,你踩在我身上了!”一個男人慘叫。
鄧亥張開眼一看,自己結結實實地站在了一個倒地的考生身上。
“三丈半,過!”考官大叫道。
鄧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歡快得又蹦又跳,完全忘記了自己腳下有考生。
“叫大夫,叫大夫!”幾個小吏拉開鄧亥,將他腳下的考生送院救治。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鄧亥向考官道歉。
“沒關系,後面更慘烈,去下一關吧!”考官揮手道。
小生連忙拿了鄧亥過關的文書,領著四人到下一個考場。
第二關,跳高!
在另一個大院內,密密麻麻站了近二千人,前面空地插了兩支鐵杆,杆上平放了一支長竹。
“一萬多人,就余下二千多人了,你們...”一個中年考官高聲叫道。
考官望著眾人頓了一頓。
“你們,大部份還是廢物!”他又叫囂道。
鄧亥想,這考官長得像狗一樣,真是狗口吐不出象牙!
“從竹杆的一邊立地起跳,雙足足底過了竹杆者,過關!”那考官指著鐵杆上的竹杆說道。
經過第一關,鄧亥已經胸有成竹。
“你們別再叫那句丟人的口號,不然我就翻臉!”他指著王力與胡南警告。
鄧亥走到竹杆前,凝神定氣。
“冬瓜皮、西瓜皮、鄧亥從不耍賴皮!黃山高、泰山高、不及鄧亥跳得高!OH Baby!”
他身後依然傳來了兩個傻瓜的叫聲。
“哈哈哈哈哈....”二千多人一起大笑,這下子不是一般的尷尬了。
鄧亥氣得一躍而過,然後掩面出門。
自然,他又過關了。
“我的媽呀!這是什麽玩意啊!過關!”那考官大叫道。
小生又幫鄧亥取了過關文書,急忙帶著鄧亥他們奔向下一個考場。
“你們兩個丟人丟夠了沒有?”鄧亥邊走邊罵道。
王力與胡南低頭不敢再作聲。
“鄧郎你好厲害!連過了兩關!”齊傲珺則挽著鄧亥的手,柔聲讚許道。
“小珺,你可以別叫我鄧郎嗎?我一聽這稱呼就想打噴嚏!”鄧亥打了個冷戰問道。
“鄧郎、鄧郎、鄧郎!”
“鄧郎,現在聽起來怎樣?”齊傲珺連呼三聲然後將手用力掐在鄧亥耳朵上,溫柔地問。
鄧亥立即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受到極為嚴重的威脅。
“嘻嘻,鄧郎這個稱呼忽然覺得聽起來好順耳,我喜歡這個稱呼!”鄧亥嘻嘻一笑道。
眾人談笑中走到一處大殿,裡面放了由大到小上百塊石頭, 石頭排成三排,每塊上面都寫有數字。
最小的石頭寫了500,旁邊一塊大點的寫著515,一至到最大的一塊,寫了2000。
“鄧官爺,這輪是比力量,你可以舉三次,任選三塊石頭,舉起過頂停三滴水的時間算成功,以最重成績計!”小生解釋道。
“這次留多少人?”鄧亥又問。
“留頭六百一十二人,再以一對一分組去下一輪,第一名對末名,第二對倒數第二,以此類推!”小生回道。
這個做法立即觸碰到鄧亥的痛處,他以前在市二中,永遠是倒數第一。
“鄧郎,舉重這東西,越遲比越好,我用我的特權去讓你最後一個比!”齊傲珺見他愁眉苦臉,開解道。
“小珺,我最討厭特權了,一切公平好些,該怎樣就怎樣吧!”她正要轉身,鄧亥卻一把拉住她。
齊傲珺忽然覺得這個男孩十分與眾不同,很特別。
更特別的,是她不知為何,平時刁蠻任性慣了的她,以一界公主之尊,竟然乖乖對鄧亥說的話完全順從了。
等了半個時辰,所有過了上一關的考生已經到齊。
“共有一千零八人到了這一關,這一關,留頭六百一十二名,現在抽簽!”主考官大聲宣布道。
一個小吏送上了名冊。
“大家聽好了,從一千零八號簽開始!一千零八號,趙廣漢,一千零七號,謝三多....”考官手拿名冊又叫道。
鄧亥越聽越不是味,好害怕自己是一號。
一號,就是第一個舉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