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亥冷笑著站起來,帶頭向萬派客棧走去,齊傲珺甜美一笑,追上去挽著他的手一躍而起向前飛去。
怕這潑辣娘們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鄧亥哪裡敢掙脫?
只有乖乖地當作是在坐飛行器了。
見到前面的神仙眷侶在比翼雙飛,王力與胡南只有發足狂奔奮起直追。
萬派客棧位於谷正北一個大十字路口處,是一幢三層高的白色巨型建築。
客棧比周圍的房子高大太多,一眼望去鶴立雞群,十分醒目。
四人走到大門前。
“萬派招賢重地,閃人免進!”兩名極高大的守衛喝道。
“巧了,老子正好是賢,招我唄!”鄧亥立即掏出言以若的銅令牌,裝作十分有型地在守衛面前一晃。
“哈哈哈,萬派招賢會是十存天界的大事,要入內,須有本界的界書,一個小小的戰魁的令牌,有個屁用,滾!”守衛大笑。
不妙了,這令牌竟然行不通!
鄧亥正在犯愁,更不妙的事情來了,身後人潮洶湧,有一隊正向萬派客棧這邊走來,帶頭的,正是七霞子。
他立即低下頭,轉頭就想溜。
“嘿,你昨晚抹花了臉,又是大晚上的,你不作聲,誰認得你?”齊傲珺一把拉住他說道。
也對!鄧亥馬上挺直了腰板,卻依然心虛地將嘴歪到一旁。
“主子,你中風了嗎?”胡南笑問。
“你全家才中風!”鄧亥罵道。
“那麽你的嘴怎歪了呢?”胡南還在作賤。
“我歪嘴說肚子痛會比較痛...”鄧亥怒了。
胡南立即痛得躺下作產婦臨盆的資勢,因為比較舒服。
七霞子掃了鄧亥四人一眼,果然認不出來!
“沅界府失了一件重要的物件,兩位可曾見過一個身穿女子背心的男子?”他向兩名守衛行禮問。
“哈哈,誰這麽變態,一個大男人穿娘們的背心?”兩個守衛相視大笑。
鄧亥一聽,羞得面紅耳赤,齊傲珺則將頭伏在他胸口,笑得喘不過氣來。
“對,很變態,真的很變態!”胡南痛著也忍不住狂笑。
“此事事關重大,還請兩位仔細想想!”七霞子沒有理會四人,又問守衛道。
“仔細想了,沒有!”其中一個守衛怒吼一聲,完全沒有將七霞子放在眼裡。
“嘿,你們幾個,到底有沒有本界的界書,沒有的就滾蛋!”另一個守衛又問鄧亥他們。
這個人的聲音大得像拿了個揚聲器一般。
他這麽一說,七霞子與他身後的幾十個沅長領全部凶狠地盯著鄧亥。
就連街上的行人都一致望向鄧亥。
一下子成了眾人目光的焦點,這下悲劇了,言以若的戰魁令不行,看來自己只有出市二中的學生證了。
“拿你的市二中學生證再試試!”胡南卻依然不知道死字的寫法,嘻笑道。
“肚子疼!”鄧亥氣死了,叫了一聲,隨即捂住肚子蹲下。
“鄧亥爹爹,鄧亥爺爺,我錯了!痛死我了...”胡南的蠱丹還在,立即痛苦得跪地求饒。
“你們到底有沒有界書?”七霞子見狀更加起疑,厲聲問。
“這孫子把我們的界書弄丟了,對吧?胡南?”鄧亥指著胡南道。
“對、對,我是孫子,我弄丟了界書!你不正在罰我產子了嗎?”胡南哪裡敢說不。
“沒有界書,和萬派客棧就沒有關系了,
帶回去嚴刑拷問!拿下!”七霞子下令道。 幾十個沅長領全部拔出彎刀圍了上來。
鄧亥想開溜,卻被齊傲珺死死拽住動不了。
胡南轉過身剛想開溜,六把彎刀已經一起架在他脖子上了。
王力則忽然一下前衝,啪啪,兩聲,將兩名沅長領撞飛出十幾丈外。
“打起來了,大家快來看!”
現場幾千人立刻嘩然。
“敢反抗!一定有鬼!捉活的!”七霞大叫道。
他說話間,王力已經向他飛撞過來。
七霞子立即雙手向前一擋,轟一下,兩股巨大的力道相左,擊出的氣場四散,周圍十幾丈內揚起一陣狂風。
王力與七霞子各自後退了七步。
七霞子狂怒,立即想再向前衝去,忽然一個晶瑩剔透的金剛石令牌向他的面部砸來。
他立馬停下,伸手一接令牌,一細看,只見令牌正面寫了一個“龑”字,背面則有一個“昊”字。
他的面色隨即大變。
而扔出令牌的,正是齊傲珺,她從懷中取出一個金邊小冊子,遞給了萬派客棧的守衛。
“不知昊界龑公主駕臨,這昊界書沒有問題,幾位裡面請!”守衛打開一看,立即將冊子雙手呈回。
現場不少人立刻議論紛紛。
“她就是昊界的龑公主齊傲珺啊!難怪長得這麽出眾,她可是八大美人之一啊!”
“真的好貴氣...”
......
齊傲珺似乎已經聽慣了,沒什麽反應,她收起了界書。
“毛手毛腳,我的次神令還我!”他對七霞子說道。
七霞子回過神來,他一向討厭人說他手上有毛,但是又不敢越九級造次,只有恭恭敬敬地將金剛石令牌雙手奉上。
“龑公主,多有得罪,只是,沅界府失了一件極為重要的物品,不知...”但是他心有不甘,依然問造。
齊傲珺拿回令牌,沒等他說完,就帶著鄧亥三人直入客棧,當七霞如透明一般。
與十存天界最至高無上的昊界公主同行,最好的廂房、最好的食物、最好的侍侯自然少不了的。
一個舒適的土豪之夜過去...
次日一早,辰時,早飯過後,四人來到客棧的大堂,一個中年胖掌櫃已經在等候。
“龑公主,小人姓趙,您可以叫小人老趙,請問四位是一起去試館嗎?”那掌櫃笑迎上前行禮。
怎麽這兒不重要的角好像都姓趙!鄧亥有時納悶。
齊傲珺點點頭。
老趙立即送四人出門,一駕十分豪華的六馬八座大馬車已經在門外等候。
試館在萬派谷正中,館中官員看過界書,立即派了一個十分伶俐的小吏跟隨打點。
那小吏十三四歲,長得眉清目秀,十分乖巧。
“四位官爺爺官奶奶,小人叫趙生,叫我小生就可以了!”他向四人行禮。
又姓趙,猜對了,給自己一個讚,鄧亥在心中自嗨。
“小生,是不是今天過關了,就可以成神了?”鄧亥為人隨和,走前搭著小生的肩膀問。
“官爺爺現在是什麽品階?”小生好奇問道。
“平民階,怎麽了?”鄧亥問道,他也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已經是參領。
“官爺爺,不連奴、畜二階,民、夫、目、長、參是十存天界的下五階,上面有中五階,上五階,最後才是神七階,即使隻到次神階,從民到次神也有十五級啊!”小生苦笑道。
“呸,才十五級,平時打手遊,爺爺我一天都升十五級了!”鄧亥不以為然。
“平常人從民階開始苦練,窮畢生精力,也隻到長領級別,能練到參領的,已經是少數了!”小生搖頭道。
“什麽,練一輩子才升五級?還要少數?”
鄧亥想到自己是天生差等生,心一下子涼了,我的大美人畢幽虞,我來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