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李長歌恨不得一腳踹死柳塵,自己作死也就算了。
怎麽能牽連自己?
就算曾經真的一起去過?那也不能說出來啊?這以後管的嚴了,可怎麽出去拯救懵懂少女?
啪!
柳菲羽長鞭抽地,溫柔一笑:“夫君,醉紅樓的姑娘白麽?”
“白……不白不白!”李長歌連連搖頭。
“跪下!”
柳菲羽陡然翻臉:“你說你沒去過,那你怎麽知道別人不白?”
臥草!
無情!
送命題啊。
李長歌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柳菲羽的腦回路太新奇了吧:“娘子,咱們進屋再說好不好?”
他還要點臉。
“夫君,我對你太失望了。”柳菲羽一臉幽怨:“我為你潔身自好,你居然提前綠我?”
“娘子,真不關我的事啊,都是他。”李長歌一把推出了柳塵:“都是他們使壞,想要白瞟不給銀子,就忽悠我。”
“姐夫,你不能睜眼說瞎話啊?”柳塵都要瘋了,皇城中貴族遍地,大家平時都有少許往來,柳塵之前傻憨憨的,哪次不是他們給的錢?
“夠了!”
柳菲羽輕喝一聲,嚇的柳塵不敢出聲:“姐姐,我真的……”
“閉嘴!”柳菲羽板著臉,看著李長歌:“你錯沒錯?”
“我……錯了!”
“錯哪了?”
“我不該先綠了娘子。”
啪!
柳菲羽氣的長鞭一抖,差點就打在李長歌身上了,嚇的李長歌後門吃緊:“娘子,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
柳菲羽小手叉腰:“夫君,你作為我的夫君,你去醉紅樓那種地方,怎麽能不帶著我呢?”
噗嗤!
李長歌差點噴飯:“娘子,我……我真的錯了。”
“那你以後帶不帶我?”
咕嚕!
李長歌不爭氣的縮了下脖子:“娘子,我再也不敢去了。”
“不去怎麽成?”柳菲羽板著臉:“你不去我怎麽去看……”
嗯?
李長歌瞪大了眼,這小妞難道是真想去?
李長歌都要哭了,太無情了,感情這小妞喜歡……
“姐姐,你要去看啥?”柳塵一臉好奇。
“你閉嘴,我跟你姐夫說話,哪有你說話的份?”柳菲羽推開了柳塵,直勾勾的看著李長歌。
“娘子,我去我去。”李長歌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這才對嘛。”柳菲羽豪爽一笑;“夫君去了,盡管消費,奴家幫你買單。”
李長歌:“……”
“夫君,你不開心麽?”柳菲羽幽怨嘟嘴。
“不不不,為夫很開心。”李長歌心中都要罵娘了,也不知道自己這嶽父怎教的?硬生生將一個漂亮大閨女,養成了大老爺們?
這不是暴殄天物麽?
不過能光明正大的上樓叫號,似乎也不錯啊?
李長歌不由嘿嘿一笑,倒是有些期待了。
“柳塵,你給老子再跑,老子把你雙手給剁了。”柳大武提著兩米長的大刀,凶神惡煞的。
“爹,我再也不敢了。”
柳塵嚇壞了,連忙躲在了李長歌身後:“姐,姐夫,你們可一定要救救我,我還不想死,我還沒成家呢?”
“還敢找幫手?看老子不收拾你……”柳大武高舉了手中大刀,
看到李長歌的時候,卻是愣了下。 哐當!
柳大武二話不說,就丟下了手中長刀,一臉媚笑:“長歌,你回來啦,親家母身體可好?”
他對李長歌喜歡的不行,眼看自家閨女的名頭都已經爛到不行了,整個都城都沒人敢要了,單身稅都交不起了、
李長歌出來背鍋了?
他都恨不得叫李長歌祖宗了。
“嶽父大人,母親一切安好。”李長歌有些尷尬,柳大武實在是熱情的過頭了吧?
看那眼神——
咦。
李長歌都不由打了個冷顫,真可怕。
“那就好,那就好。”
柳大武瞪了柳塵一眼:“你這敗家子,還看著幹啥?還不去給你姐夫端菜,沒見你姐夫都瘦了麽?”
“是。”
柳塵正好找個借口跑路,開心的不行。
飯桌上。
柳大武不斷吩咐夾菜,弄的李長歌哭笑不得。
膳後。
李長歌就被柳菲羽拉倒了後院。
“娘子,您要幹啥?”李長歌摸著肚子,實在是吃撐了。
“夫君。”柳菲羽咧嘴一笑:“你快給我釀酒啊,我要喝二鍋頭,喝了能打虎的那種。”
“娘子,這個……”
“怎麽?你不釀?”
“不不不,我釀我釀還不成嘛?”李長歌哭了,這柳菲羽真是翻臉比翻書都快,上一秒還約定,大家一起上樓點號的。
這下倒好,直接怒了?
無情!
太無情了。
“這才乖嘛。”
柳菲羽一臉期待,催著李長歌:“夫君,你倒是釀啊。”
“娘子,二鍋頭乃是仙品, 不是俗物,得有一定時間,才能釀造成功。”李長歌一本正經,心中暗罵這小娘們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他真以為釀酒,就和上廁所一樣呢?
褲帶一開就來了?
“那要多久?”
“起碼半個月!”李長歌說道:“還要準備工具呢?”
“半個月?”柳菲羽怒了,又要抽鞭子。
“你打吧。”
李長歌索性揚起了脖子:“你就是打死我,我今天也給你弄不出來啊。”
“好,那你要什麽東西?”柳菲羽忍著饞:“我吩咐下人幫你準備。”:
“倒是也簡單,就是需要糧食,鐵鍋,蒸籠……”李長歌大概想了下前世糧食酒的釀造方式,蒸餾才是關鍵。
“好!”
柳菲羽:“這些東西,天給前我幫你搞定。”
李長歌目送柳菲羽離開,舒展了個懶腰,壞壞一笑:“這小娘子,雖然暴力了點,彎了點,不過身段上乘,姿色極品,還能給我點號?”
“這小日子,似乎也可以的嘛。”
他倒是有些適應這樣的生活了,然而等他走到前院的時候,卻是愣了下,柳菲羽正背著手走來走去的,似乎是出了什麽事一般?
正出神呢,就見翆蘿拿著一個錢袋子跑到了柳菲羽身邊:“小姐,現在我們府上,就這麽點銀子了,買糧食根本就不夠。”
“要不要在姑爺的夥食上面扣?”
“不行!”
柳菲羽搖頭:“相公不顧世俗眼光,上門我家,他身子有弱,我豈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