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萬強重掌肖家之後,各項事物都步入了正軌,對於挽救了整個家族的大功臣,肖劍雲,也理所應當的重新回歸了家族,並舉行了盛大的歡迎儀式。 肖劍雲展現的實力讓所有人為之震驚,雖然只是一名九級劍徒,但實力卻不遜色於任何一名四級劍士,即使是肖萬強這種老牌四級劍士,也不敢說能贏的了自己的兒子。
肖家所有弟子在為整個家族遭遇如此大難而痛惜時,也為家族出了這麽一個年輕強者而高興,若非肖劍雲無意,肖萬強都想指定他當下任家主了。
五年時間不見,肖劍雲雖然成長到了讓整個肖家都為之側目的存在,但對家族的感情還是非常深厚的,特別是當初遭受冤枉挺身出來支持自己的肖鴻,肖鋒,以及李蕊芯,都是被他非常看重的人。
一切平穩之後,肖劍雲也時常和肖鴻,肖鋒聚在一起喝酒聊天,他們兩人先是為肖劍雲娶了一位啞女為妻驚訝,後來就為肖劍雲的福氣而感慨,即使話非常少的肖鋒,也難得的感慨了一句:得妻若此,夫複何求!
因為啞女不管是容貌,還是氣質,都是上上之選,而且做事處處以肖劍雲為先,眼中也只有肖劍雲一個人,臉上的笑容也隻為肖劍雲一個人綻放,如此一心為夫的妻子,讓所有人都嫉妒不已。
不過,肖劍雲和李蕊芯之間的關系卻變得有點尷尬,自從那天李蕊芯一時衝動吻了肖劍雲後,就變得非常羞澀,一直不敢見肖劍雲,加上和爺爺很久沒有見面,便一直和李老待在一起,甚少出現在肖劍雲面前,讓肖劍雲也是暗暗松了口氣,他現在還沒想好該怎麽面對李蕊芯呢,那天的一個吻到底是無意的行為,還是她對自己有感覺了呢?
肖劍雲從來沒想過李蕊芯會喜歡上自己,也一直把她當作最好的朋友,但那天的一個吻卻是讓肖劍雲的心有點亂了。
李蕊芯不可能一直躲著肖劍雲,還是要出來面對的,只是在見到肖劍雲和啞女之間親密的關系後,心中一瞬間沉到谷底:他都是有了妻子的人,而且看得出來,他對啞女是一心一意,若說還有誰能在他心中佔有一席之地,也就只有那位離家出走的劉媛了,自己在他眼中只是個好朋友而已!
李蕊芯心中傷感之下,也能自如的面對肖劍雲了,而且態度還略顯冷淡,讓肖劍雲徹底放下了心,那天那個吻應該只是個意外。不過肖劍雲不知道,李蕊芯之所以對他冷淡,便是想保持一定距離,不想給他添任何麻煩,破壞了他和啞女之間的感情,只是在他不注意的時候,默默的注視著他,祝福著他。
這段時間,顯城還發生了一件讓所有人震驚無比的事情,那就是顯城城主衛近秋一家,一夜之間,全部死亡。除了衛近秋的兒子衛紅基不知所蹤外,近千口人,無一幸免,當真是屍橫遍地,血流成河,特別是衛近秋那死不瞑目的雙眼,讓所有見到這幅場景的人都不寒而栗,到底是誰和衛家有這麽大仇,非得屠殺整個家族才罷休。
對於這件慘案,雖然也有人懷疑是肖家做的,因為近段時間和衛家有仇的也只有肖家的肖劍雲了,但是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可能,不說肖家有沒有這個實力,就算有這個實力,也不可能會做出這種慘絕人寰的事,而且衛家是被大周皇室任命的城主,就這麽將他殺了,可就等於和大周皇室為敵,這可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至今還沒有人敢公然和大周皇室為敵的人或者家族存在,即使是流雲劍派這等霸主,做出這種事情也要三思而行,看是否值得。
總之,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誰也不知道,盡管後來大周派下欽差調查此事,也沒有絲毫線索,最後隻得成為一件迷案。
若要知道衛家到底是被誰所滅,讓我們將鏡頭拉回到某天的晚上。
衛近秋的臥室。
門外響起陣陣敲門之聲,正準備入睡的衛近秋頓時眉頭一皺,沉聲問道:“誰?”
“爹,是我!”
一道怪異難聞的聲音響起,讓衛近秋眉頭皺的更深,這段時間衛紅基的變化,他也看在眼裡,整個人變得越來越陰柔,而且開始穿一些女人穿的大紅大紫的衣服,讓衛近秋非常的惱怒,但想到兒子所受的遭遇,隻當是受到刺激一時性情大變,並未多想,也沒有對他多加管教,任他胡為。
但衛紅基變得越來越女人,也讓衛近秋感到了一陣不對勁,但又不知道他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想到自己也該好好問問他的情況,到底出了什麽事,讓他變成這樣,便又重新穿好衣服,坐在一旁椅子之上,道:“進來吧!”
‘吱呀’一聲,一身大紅袍子的衛紅基推開門走了進來。
衛紅基進來之後,將房門關上,邁著女人的蓮步,款款向著衛近秋走去,那種妖人般的動作,看得衛近秋一陣反胃。
衛近秋待衛紅基坐下後,仔細看了他一眼,見他臉上還塗了脂粉,嘴唇也染了唇紙,頓時心火大盛:“紅基,你看看你,你現在哪還有一點男人的樣子,簡直和女人沒什麽兩樣了,你這個樣子出去,簡直要把我們衛家的臉丟盡了!”
對於衛近秋的呵斥,衛紅基理也不理,翹著蘭花指,端起桌上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慢吞吞道:“我的妻子在結婚當天,被人當眾搶去,你說我們衛家還有臉可丟嗎?”
“你?”衛近秋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想要大聲喝罵,又停了下來,神色複雜的看著衛紅基,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為好。
“再說,我現在早就不是男人了,和女人一樣也沒什麽不好!”
衛紅基尖細的聲音聽在衛近秋耳中,卻如晴天霹靂,震驚的問道:“紅基,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衛紅基雙眼閃過一道痛苦的神色,但又詭異的笑了起來,站起身來,解開身上的大紅長袍,便將裡面的內衣脫了下來。
“紅基,你這是幹嘛?”
衛近秋被衛紅基的動作弄的一愣,剛問出聲來,雙眼就被衛紅基的下身給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