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近秋騰的一下站起身來,震驚的連連後退,指著衛紅基的下身,語無倫次的道:“你,你,你……” 衛紅基緩緩的將衣服穿上,神色中透著怨毒,但動作依然妖豔:“爹,這都是你害的,你為什麽要讓肖劍雲搶走我的妻子?為什麽不去阻止?你既然不想要我這個兒子,我就成全你,現在你少了一個兒子,多了一個女兒,是不是很滿意呢?”
衛近秋腦海一片空白,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如此極端,下手也如此狠毒,為了報復,連男人也不做了。
“紅基,你這是何必呢?當初不阻止肖劍雲,是為了我們整個衛家著想,我不可能為了你一個人,而讓整個衛家大傷元氣的!”
衛近秋一瞬間蒼老了許多,頹然道:“不過一個女人,不過一些虛無縹緲的名聲,你為何要對自己如此狠毒?你可是我唯一的兒子,你變成這樣,那我衛家不就絕後了嗎?”
“衛家,衛家!”
衛紅基自嘲的狠狠叫道:“在你眼裡,就只有衛家,你有沒有為我考慮過?我的妻子被人奪走,我身為你城主的兒子,注定要被所有人恥笑,你讓我還怎麽繼續生活下去?”
“在當初你放走肖劍雲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這個世界說什麽都是假的,家族是假的,親情是假的,只有自己的實力才是真的!我要擁有無敵的實力,哪怕付出再多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衛近秋看著瘋狂的衛紅基,說道:“瘋了,瘋了,紅基,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完全快瘋了嗎?”
“哈哈,瘋了,就算瘋了,也是你逼瘋的!”
衛紅基大笑起來,接著雙眼變得陰狠無比:“我的復仇之路,從今晚開始,爹,這是我最後叫你一聲爹了,既然在你心中,只有家族,沒有我,那我就讓你陪著你的家族,一起下地獄!”
“紅基,你想幹什麽?”
衛近秋感到了一絲不妙,警惕的看著衛紅基道:“紅基,就算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依然是我的兒子,我是不會嫌棄你的,你不要做一些讓自己後悔莫及的事情!”
“呵呵,從今以後,我的眼裡只有復仇,做過的事情就不會後悔!”
衛紅基翹著蘭花指,捋了捋自己的長發,深情的看了衛近秋一眼,詭異的笑道:“我剛剛練成了一門劍技,爹,就要勞煩你來幫忙試驗一下威力了!”
衛近秋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強烈的危險氣息,不敢怠慢,連忙後退,想要取下掛在牆上的寶劍。
“空冥針!”
衛紅基雙眼閃過一道妖豔的光芒,天地元氣一陣波動,然後迅速凝聚出一枚細長的繡花針,接著針尖一陣輕顫,順著空間特有的頻率,融入空間之中,接著又突然出現在衛近秋面前。
空間劍技!
竟然是傳說中的空間劍技!
衛近秋心中大震,看著融入空間,又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繡花針,整個人嚇的魂飛天外,這種蘊含了空間波動的劍技,不僅速度奇快無比,猶如瞬移一般,而且自身蘊含著強大的威力,繡花針雖小,但其中蘊含的力道,卻是可以摧山毀嶽!
怎麽可能,紅基什麽時候學會了如此恐怖的劍技,而且他是什麽時候晉級到一級劍士的?
這是衛近秋死亡前腦中剩下的最後一個念頭,接著那枚空冥針,帶著死亡的氣息,從他額頭一穿而過,讓他根本連反抗的機會也沒有!
衛紅基嘴角溢出一絲血液,以他如今一級劍士的實力,施展出如此恐怖的劍技,還是有點勉強。
衛紅基走到死不瞑目的衛近秋面前,擦了擦嘴角的血液,滿意的道:“天級劍典果然名不虛傳,不僅讓我短時間契約到劍魂,成為一名一級劍士,而且記載的空冥針這種天級劍技,威力更是強到匪夷所思,僅僅第一層的空冥針,就能讓自己殺掉超過自己三級的劍士,那練到第九層,又該有何等威力!”
第一層的空冥針,一次只能凝聚一枚,第二層能凝聚兩枚,第三層能凝聚四枚,後面依次翻倍,到得第九層,能夠凝聚二百五十六枚,覆蓋住全身各處。
更可怕的是,若有需要,還能夠將這二百五十六枚空冥針連續攻擊一個點,對某一個點造成毀滅性的打擊,到了那種程度,就猶如核彈一般,瞬間造成強大的破壞力,威能簡直可以毀天滅地!
“不過,自己如今才是一級劍士,僅僅一枚空冥針,就讓自己消耗掉所有劍元,並使得自己受到反噬,看來要想自如施展空冥針,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雖說道路還很遙遠,但衛紅基卻是充滿了信心,離自己滅掉肖劍雲,滅掉李蕊芯,滅掉整個肖家,完成復仇大業,並登頂整個蠻州最強劍者這個目標,卻是越來越近!
“不過,現在還是先把這個家族毀了再說,有我在,衛家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衛紅基整個心靈已經變得扭曲,在他眼中,世上所有的人都是他的敵人,就算是自己的家族,也是他的敵人,所以他要先把這個無能的家族摧毀,滿足自己變態的欲望。
接下來,衛紅基以衛近秋的名義,將整個家族劍士以上級別的長老,一一叫到衛近秋房間,然後加以偷襲,在這些長老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他們擊殺。
劍士級別以上的劍者全部死亡之後,剩下的那些劍徒,以及仆人侍女這些普通人,更不是他的對手,被他殘忍的殺害,自此,在顯城呼風喚雨的衛家煙消雲散,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衛紅基滅掉整個衛家後,也想過去找肖劍雲復仇,但想想肖劍雲以及啞女的實力,就隻得暫時放下這個念頭,現在的他,能夠將衛家滅掉,都是趁他們不注意偷襲才能成功,若是貿然前往肖家,必定會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而且每當想到肖劍雲以及啞女當日展現的實力,他就有點畏懼,沒有十足把握,他是不會去冒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