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與劉盛吃完飯後,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裡熄燈休息。
劉盛與四娘的房間只有一牆之隔,牆也是毛草製作成的,要是打著油燈的話,有些地方還是會漏光的。
他們兩人不知道什麽的原因,各懷鬼胎久久不能入睡。
劉盛是在想著,自己已經來到這裡這麽久了,該試過的辦法已經試過了。
但,還是找不到機緣回到自己的世界裡。
這事情到底要不要和四娘講,
講出來,
四娘到底會接受麽?
如果.....不接受怎辦麽?
四娘也在想著,劉盛有種莫名其妙的力量要不要告訴他。
告訴他,
他會不會還是像以前一樣麽?
不是該怎辦?
如果他知道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四娘與劉盛異床異枕在為對方權衡利弊,兩人都感覺隱瞞著對方是對對方的一種不信任。
可以這樣理解這份感情的,
站在劉盛角度來想,四娘把他當作親人。
哪怕四娘這份感情是對那位不屬於自己“劉盛”的,
四娘有權利知道。
如果四娘那份感情是對真正的自己的,
四娘更加有權利知道。
而,劉盛害怕四娘這份感情是對不屬於自己的,怕四娘因此而冷淡自己。
站在四娘的角度來想,劉盛把她當作親人。
劉盛知道他自己有這樣的能力後,
他繼續做普通人,
應了自己的意也應了他父母的意,皆大歡喜!
他不想做普通人,
自己依舊站他那邊,但從此為他擔心受怕。
無論怎麽樣,
四娘認為劉盛有權利知道。
......
許久過去後,他們兩人依舊在床上輾轉反側,在與自己思想做鬥爭。
這......到底要不要講麽……?
人的感情世界就是這麽奇妙,相互為著對方著想,
卻害怕被對方知道,
總是默默承受這樣的情感是痛苦的。
所以,他們兩一直在掙扎著。
就在此時此刻,他們異口同時道:
“劉盛你睡著了嗎?”
“四姐您睡著了嗎?”
“你有事嗎?”
“您有事嗎?”
“你先說。”
“您先說。”
劉盛:“......”
四娘:“.....”
兩姐弟每講一句話都是同步同時同字數,這更加讓他們原本計劃好吐出的心聲又咽了下去。
可以這樣理解他們會咽了下去不說的,
例如,
您在家裡看電視劇,
當您看到劇情含情默默的時候,
特麽到了廣告時間,
問您還有沒有帶入劇情想哭的情緒,
您只有想砸了電視機的情緒。
或者例如,
您在看世界杯足球賽,
當您看見您喜歡球隊被對手打得一敗塗地,
問您還會為了您喜歡球隊的情緒而瘋狂麽,
您現在情緒只會放在您買票值不值得上。
......
劉盛與四娘兩人的心也同步都在“撲通撲通”的跳。
仿佛對方都聽到彼此心跳,但此刻他們又同時講道:
“沒事,你睡吧。”
“沒事,您睡吧。”
劉盛:“......”
四娘:“......”
此刻他們兩人側轉身相互對望著,
可惜他們之間隔了一堵牆,誰也不能看見誰罷了。 四娘與劉盛的手同時放在那堵牆的同一位置,但誰也感覺不到對方的溫暖。
兩人同時閉上自己的眼睛,強行讓自己睡過去,等他日有機會再告訴對方。
但,那道呼吸聲
心跳加速聲,
難以入眠!
......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過去,劉盛與四娘依舊對望著對方。
沙沙沙!!!
突然間,外面傳來了一道詭異的聲音。
“四姐,快醒醒?”
“劉盛,快醒醒?”
原本都沒有入睡的他們同時警惕,也同時關心著對方,同時為對方喊道。
“可能有賊。”
“可能有賊。”
劉盛:“......”
四娘:“......”
他們姐弟兩果然齊力同心,他們此時都在懷疑著上輩子會不會是親姐弟或者是夫妻。
當然,
姐弟是四娘的想法,
夫妻卻是劉盛的想法。
嘖嘖!!
艸,
大戰在前,
我.....怎麽..會....這樣想的?
難不通....我......
劉盛一時之間也感覺到莫名其妙的,“四姐,怎辦。”
“躲在床底下,快,快。”四娘當即在自己的床頭下拿起兩把菜刀,
滾下床,
再滾進去床底下。
然而,
劉盛聞到四娘的命令後,
空手滾下床,
再滾進床底下。
四娘是有武功的底,如果要跑對於她來說問題不大。
但,四娘是不可能拋棄劉盛而自己離去的。
“劉盛你讓開點,我把這堵牆打穿一個洞,你鑽過來。”四娘對著牆細聲道。
“哦。”劉盛立馬滾離牆一小段的距離,“四姐好啦。”
四娘躺在地上旋轉手中的菜刀往毛草牆砍過去。
唰唰唰!!!
瞬間,床底下相隔兩人的毛草牆無聲被砍出了一個洞。
劉盛緩緩地爬向四娘旁邊,
而四娘深情緊張,耳目八方注視著到底來了多少人。
這賊到底是過來劫財的,
還是為了劉盛身上的那種力量而來的?
劉盛戳了戳四娘的背部,“什麽情況......”
“噓”四娘將手中的一把刀遞給劉盛。
“哦!”劉盛給那鋒利刀嚇了一跳,“四姐您怎麽帶刀睡覺的?”
四娘:“......”
小弟弟,
在大戰中,
你怎麽問這樣白癡的問題?
四娘差點暈了過去,拍著自己額頭,“切豆腐時候走得急,忘了放回去。”
“......”劉盛。
果然是兩姐弟,該煽情時候煽情,該搞事情時候搞事情。
大姐,
您今日過我店也是這麽說,
現在也是這麽說,
您就這麽忙麽?
“你拿好,等下我要是和別人在打鬥的時候,你就趁機會在他後面砍過去。”四娘搖著劉盛的手,“你知道沒有?”
其實四娘不是故意推劉盛出去死的,
四娘心中有一小小的算盤,
劉盛那種莫名其妙的力量在生意上可以出其不意的,
那麽砍人方面.......?
當然這是四娘很大膽的推理與猜測,
要是逼不得已情況下,
她也不想冒著樣得危險。
“哦,知道。”劉盛捉刀的手已經開始顫抖了,“四姐,但我沒有砍過人呢?”
“你閉著眼睛砍就是了,如果找到機會你就跑,別管我。”四娘道:“記住啊。”
大姐,
閉著眼睛砍麽?
我怎變成宋江了,
這是逼上梁山的節奏麽?
“......”劉盛有些懵逼,但他還是很信任四娘的,
哪怕有機會跑,
我也不會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