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如此大,真是無奇不有啊!
眼前這位非親非故的老人家明明是出於好心幫助自己,但這好心只會令劉盛感覺到是麻煩。
“這事就這麽定了,老夫明日就陪你一起相親。”老人家道。
劉盛:“......”
這老人家覺得自己在做好事,心情已寫在臉上,嘴上的大煙一口一口的噴。
老大爺您抽的是煙麽?
為何非得陪人家去相親麽,
您抽的不是煙,
是寂寞!
“咳....。”劉盛當即將熏出來的煙用手扇去,感覺自己不給氣死也會給這位大爺煙熏死。
“阿伯伯,您慢坐,我進去休息一會。”
劉盛完全放棄與老人家嘮叨了,他認為自己服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覺得自己好白癡,
遇到這樣杠精的人為何要去解釋麽?
錯,
錯在為了勸退別人而撒慌自己去相親而不營業?
特麽,
我能說我是錢多足夠鹹魚一陣子麽?
劉盛撇著嘴滿腦子莫名其妙,索性回躺到搖搖椅子上,雙手環胸,閉著眼再也不理會這老人。
而,老人家繼續坐在鹹魚閣門口吐著他的寂寞。
反倒街道上的路人就好奇不得了了,
鹹魚閣竟然能夠開門開到現在,
鹹魚閣掌櫃平日不說話的,今日倒是來了一個年終大總結發表。
“原來鹹魚閣掌櫃不是啞巴啊?”
“是呀,我也以為他是個啞巴,平日就沒有聽過他開口講話。”
“.......。”
圍觀看熱鬧的人可以說越來越多,有增無減。
此刻,隔壁賣豆腐花的四娘看此情況,感覺到好像有些不妥的。
劉盛父母死前可囑咐一定要她照顧好劉盛的,她也把劉盛當親弟弟看待的。
店面的生意又不怎麽樣,四娘立即關掉店面。
“是誰欺負我弟弟~”四娘手持著兩把菜刀衝了上去。
四娘曾經有過一段婚姻,她有功夫的底子,性格潑辣,結婚到離婚依舊是處女之身。
在村上也是出了名不好惹的妹子。
當然,眾人見到四娘拿著刀霸氣側漏衝了過來,豈敢不讓路的道理。
四娘一鼓作氣衝進人群,衝進鹹魚閣內。
咬牙切齒左右查看店面的情況,在這大約十二平方的店面,她一眼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人呢?出來?”
劉盛聞聲當即張開眼睛,愣住了,“四娘,您這是.....要幹嘛?”
“沒事吧?”四娘雙手旋轉手中的菜刀,瞬間將菜刀插在腰帶間,立馬前去擁抱住劉盛,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
片刻再次雙手停在劉盛的臉龐,輕輕揉了一下,“你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四娘的連續性的動作都能體現出她對劉盛的緊張,擔心他被別人欺負。
“四娘,外面還有人在看著。”劉盛感覺無比幸福,也挺羞澀的。
畢竟四娘是位風華正茂的大美女,凹凸身材曲線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的。
村上也有不少人對她想入非非,而且哪些人還不介意四娘有過婚史。
提親的人甚是多的,但全部被四娘拒絕掉了。
而,
現在這樣的大美女,
當眾人面抱著自己,
能不羞澀麽?
嘖嘖!!
“哦!有什麽好害羞的,
轉一圈給我看看?” 劉盛:“......”
四娘扭動劉盛的身子再次檢查後,敲著他腦袋道:“以後在外面不準叫我四娘,得叫我四姐。”
“哦!四姐與四娘有區別麽?”劉盛撓著後腦杓道:“您怎麽拿著刀過來麽?”
“哦!剛才我在切豆腐,走得急忘記放了。”
劉盛撓著後腦杓道:“哦”
艸,
這分明是要砍人的節奏麽?
如同電影裡面黑社會大佬去談判一樣,
將槍支擺在台面上,
說放在口袋坐著.....不舒服之類的話,
這是給對方的一種威脅壓力感!
“四娘....四姐您的豆腐花賣完了麽?”劉盛道:“賣完咱們就回家唄,我餓了。”
“賣完了,賣完了。”
“哦”劉盛立馬目光轉向門口的老人家上,再蹬著腳在四娘耳旁輕聲細語著。
“啊?”四娘捂著嘴笑了笑。
隨之,四娘走到老人家身旁抱拳,半鞠躬致謝道:“阿伯,我替老弟謝過您的好意,不過.....我弟的終身大事......。”
畢竟眼前這位老人家是出於好意,就這樣拒絕人家,四娘覺得有些尷尬,有點說不下去了。
老人家站了起來,吐了口寂寞,笑著道:“那老夫也不必強人所難了。”
“是啊!四姐對我挺好的。”劉盛前去拉著四娘手,“就不勞煩阿伯了。”
四娘撇了劉盛一眼,竟然把自己拖出去當擋箭牌了,回去得收拾收拾他。
“好的,那老夫就不打擾你們了,有事可以到村尾袁府找我,告辭!”
“嗯!告辭!”四娘道。
劉盛看著老人家穿過人群後,才抹去額頭的冷汗,“這老人家真奇怪,又煩人的。”
“你才奇怪呢,賣東西的時候不見你說話?”四娘當即將鹹魚閣門關上去,“咱們快回去。”
“哦!”
兩姐弟拉著手不顧眾人的目光離去。
劉盛在這世界裡自從父母離去後,只有對四娘有感情,其他的都是過客罷了。
劉盛曾經想過,他要是真的想過有機會回去以前的世界,他會帶四娘一起回去浪。
......
“你為何明天要休業啊?”四娘問道。
“四姐您不覺得咱們兩人賺的錢足夠一段時間花了,我覺得得休息休息一下。”
四娘:“.....”
四娘一時半刻真的是無法拒絕與反抗劉盛這樣白癡的理由。
只是微微對著劉盛笑了笑,並沒有認同他的做法。
“您不說話,我就當四姐你默許了。”劉盛道。
四娘依舊不語,就隨著劉盛自己去處理。
劉盛體內存在著一股莫名的能力,無論他怎麽走都會讓那股神奇力量帶到正道上。
或許那股力量就是人們經常說的運氣,或許是劉盛的個人的魅力。
總之這股力量讓四娘不敢拒絕他的任何感想與做法。
就說鹹魚閣的包子,
其實包子的味道與他父母親在世時候味道一摸一樣的,
但問題出在於店面到了劉盛手中就詭異火熱起來了。
在前段時間內,四娘還認為是劉盛營銷策略上作了改變。
這事情在劉盛父母死前也提醒過四娘,且讓四娘得保住這樣的秘密,生怕這股力量會給劉盛帶來災難。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這事說起來確實荒謬不可信,
但凡是劉盛哪天到她的店面,那天店裡的生意就會莫名其妙的好。
而且是非一般的好,簡直好到賣到貨供不應求。
一次....二次....三次....百試百靈的。
百般嘗試後,劉盛父母所說的荒謬事也成了事實。
言而總之,劉盛就是一塊活生生的聚寶盆,比財神爺還財神。
當然,劉盛這樣的鹹魚整天無所事事也不知道此事,
四娘也不想他知道,
畢竟有些事知道未必事件好事!
劉盛家宅與四娘家宅本來是鄰居,都是古代那種破茅房,後來劉盛父母死後,在劉盛建議之下打通了。
這樣兩人好惺惺相惜,狼狽為奸,
不,
應該說是好互相照應兩家成為了一家了。
......
四娘與劉盛回到家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誰也不管誰的私人空間。
劉盛把今日的銀兩交到四娘的手上,“我回房休息一會,飯煮好再叫我。”
“哦,你喜歡吃清蒸魚還是水煮麻辣魚?”
“隨便,是四娘煮的我都喜歡吃。”劉盛一邊脫著鞋一邊往房間跑,“是四姐,不是四娘。”
四娘:“.......”
四娘搖著頭笑著走進廚房,在柴堆裡下面掀開一壇子,將劉盛的錢放進去後才開始煮飯。
在一起五年多,四娘沒有用過劉盛賺來的錢,都是偷偷幫他保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