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操蛋的早晨,因為今天依然要訓練,弗洛加閣和哥斯達又一次開戰了,黎明已經記不清這是他們第幾次交戰了,兩國像是天生的仇家,一有點摩擦二話不說抄家夥就是乾,結果無非是兩敗俱傷,戰爭沒有真正的勝利者。
據說國王加裡五世和哥斯達現任當家兒時還是要好的把兄弟,後來因為一個女人鬧翻了,真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但誰敢動我衣服我斷他手足。畢竟你可以斷臂出門,不能不穿衣服出門。
黎明平日很討厭訓練,更討厭看見他的頂頭上司被稱為弗洛加閣之星的班成。
班成是個有名的基佬,這在弗洛加閣是個公開的秘密,當然這也算不上秘密,在弗洛加閣這些都是合法化的,當今的國王加裡五世也是個基佬。
眾所周知,加裡五世最寵愛的人不是傾國傾城的皇后,而是內閣大臣文裡奧。
真是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男兵和女兵平日裡都是分開訓練,分開管理的,但自從娜莎當了女兵的總扛把子後,兩個隊伍就漸漸的融合在了一起。
娜莎是班成的老相好,像所有熱戀中的情侶一樣,兩人好的時候,如膠似漆,恨不得一刻也不分離,你儂我儂的一度刺痛了眾多單身狗。
當兩人分開後,娜莎看班成的眼神已經不像是在看一個人,好像面前的是隻豬。
此刻黎明看著娜莎豐滿的身材都不知道班成當時是怎麽想的,會因為一個男人,而選擇放棄。
合兵對黎明來說是個好消息,因為他可以天天對自己的夢中情人犯花癡了,其實以前也經常犯,不過現在不是能見到真人了嗎,不用像以前一樣刻意的找偶遇的機會。
她叫阿夢,金黃色的大波浪卷,俊美的臉蛋,和凹凸有致的身材五一不讓黎明陶醉。
諾兒常嘲諷他,別整日做白日夢,有本事你你行動一下。
黎明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心動不如行動,於是到了夜深人靜時,狠狠的行動了一番,惹得諾兒一陣白眼。
班成穿著一身靚麗的鎧甲,背起手,沉著臉,毅然一副嚴肅的領導者模樣,指導他們的日常訓練。
諾兒不滿的嘀咕道:“呸!裝什麽打尾巴狼,在娜姐面前還不照樣慫成孫子。”
黎明讚同的點點頭,眼神不自主的往阿夢的位置飄,無論怎麽看都覺得漂亮。
吃晚飯的時候,諾兒被吊到了訓練場上,黎明打心底裡替他感到悲哀,這人呢就是不能嘴賤。
諾兒回來後已經是很晚了,食堂早就關門了,黎明掏出兩個饅頭,看著諾兒感激涕零,恨不得以身相許的眼神,黎明就知道他永遠都不會猜到就是自己告的秘。
沒錯,黎明是班成在隊伍裡的眼線,負責偵查高密,以及一切針對班成的不良言語,說白了就是怕被別人在後面戳脊梁骨,而放的餌,黎明就是那隻餌。
這活很輕松,雖然良心上會覺得稍稍不安,不過當黎明從班成哪裡拿到獎賞時心裡仍舊是美滋滋的,班成給的不少,有時是包好煙,頂的上他好幾天的薪水了,有時是衣服,錢。
這活還有個好處,看誰不順眼了,只要去班老大哪裡,參他一本,輕則被掛在訓練場上,重則打掃廁所一周。
清理廁所可不是一件輕松的話,想一想軍營有多少號人,每天的產量又是多少,再趕上壞肚子,好家夥。
黎明是寧可死,也不願意乾這份苦差事,弄得滿身屎味,
阿夢怎麽可能看上他。 後天就是情人節了,黎明準備送件禮物給阿夢,委婉的表達自己的心意,他一個月工資是無銀,花到現在已經剩不下多少了,想了想,他還是扣出了一百銅去了街上。
培佛是座邊境城,與哥斯達等過相鄰,被稱為弗洛加閣的門戶,守候在這裡的正是黎明所在的軍團314軍,不像其他的邊境地區,這裡鮮少有犯罪的現象。
不是軍隊和這裡的治安者多麽的稱職,而是弗洛加閣嚴苛的法律,弗洛加閣對待同性很是寬容,卻對待犯罪的處分極為的嚴苛,同時對待舉報,亦或抓獲犯罪者的人,給予極高的獎賞,抓住一個重刑犯甚至一年都不用工作。
這一度讓弗洛加閣成為了犯罪者的地獄,因為無論是門口趁涼的老大爺,還是街邊玩耍的孩童,都有可能是你的噩夢,他們時時刻關注你的行動,並且毫無保留的透漏關於他們看見你的一舉一動,添油加醋。
黎明挑了一個手鐲,老板是迪斯卡特的獸人,一頭牛。
“兩百六十五銅,給你摸個零,兩百六十五。”牛人很謙和的說道。
黎明猶豫了一下,說:“爽快點,去個二,六十銅賣我的了。”
牛人的角一亮,黎明很識趣的跑開了,被他頂一下可有的受了。
又選了幾家,黎明感慨物價飛漲,無奈最後隻好買了盒巧克力,包裝極為精巧,似乎真正值錢的是外面的包裝而不是裝在裡面的巧克力。
他老爹估計還沒有吃過這種東西,老爹是個地地道道的莊稼人,整日都在農田裡辛勤的勞作,背朝黃土面朝天,他不願像老爹一樣,把自己的人生浪費在那一片被無數人耕作過的土地上,毅然決然的在征兵書上摁了自己的手印,心想著自己一定要闖出一片天地。
現在想想,當時還是太年輕,不懂這世道的艱辛。
老爹沒有支持他,也沒有反對,只是歎著氣的拍了拍他的後背,“出去闖一闖也是蠻好的,見過大世面,才知道家裡的好。”
回去的路上,他碰到了諾兒,諾兒抱著一本相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黎明要看,諾兒不答應,但身高的劣勢讓他沒能掙得過黎明。
一翻開,簡直就要晃瞎了眼睛,竟然是一副共女圖。
晚上他果然看見諾兒一個人拿著相冊偷偷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