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斯達的軍隊打上來了,叫陣的是以一個大光頭為首的虎狼餓煞、。
大光頭叫米崔克,人稱屎神,沒錯真的是屎神,據說他一天的產量,能比得上二十個哥達斯士兵。
這個米崔克不僅拉的一手好屎,還有一面一人多高的大盾,稱之為屎神之盾,十米之外六親不認,五十米之外雌雄不辨,一百米外人畜不分,令眾多英雄好漢望風而逃,風一來,誰都跑不了。
班成老大問誰敢應戰,眾將齊齊後退,面色窘迫。
班成大怒,“我養你們有什麽用?一群慫包。”
黎明覺得巴結的時候到了,於是他說,“老大我覺得咱們還是要智取,我就不信這個米崔克沒有弱點。”
“此話有理,那你有什麽辦法。”
“抓屎殼郎。”
“我看你像屎殼郎。”班成破口大罵,“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豬部下,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黎明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那您說怎麽辦。”
“扯,回去想辦法。”
黎明:“..........。”。
“黎明去跟他們說改日再戰,我今天鬧肚子。”
黎明再一次親切的問候了他的家人。
估計自己到了哥達斯的軍營,話還沒說出來,就得被砍了,哥斯達充斥著暴力,犯罪,一個個全尼瑪是是肌肉變態狂。
正當黎明想用什麽理由既能不丟面子也能合理的拒絕班成那個二貨的要求時,瘋狗站了出來,豪邁的說,“我去與他一站。”
鴉雀無聲,班老大欣慰的拍著瘋狗的肩膀,“牛筆!來呀上鼻塞。”
瘋狗擺手,“不用,我得鼻炎了,不在乎!
說完他提著大刀在眾人的注視下,徑直出了城,那一刻黎明感覺他身上散發著炙熱的光芒,閃的他睜不開眼,那光芒名為弗洛加閣軍魂。
瘋狗被抬回來的時候,人已經失去了意識,不過手還堅韌的放在胸口上,陽光弗在他臉上,應著胸口的弗洛加閣軍章。
整個軍營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留下了淚水,黎明更是壓製不住情緒,淚水狂湧。
實在是太臭了。
瘋狗沒有吃晚飯,黎明本著做人應該懷有感激之情,額外打了一盤飯菜去犒勞他。
瘋狗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我吃飽了。”
黎明胃裡一陣翻湧。
情人節那天,黎明的口袋鼓鼓的,看向阿夢的頻率也更加頻繁起來,日子特殊下午就結束了,黎明親眼看著班成領著自己的小情人去街上了,說實在的,那個小白臉長得還真不賴。
娜莎的神情有些落寂,一閃而逝,轉身就往回走,看著她的背影,黎明忽然覺得有些可憐,班老大真是辜負她了,追她的人不少卻鮮少有人能如得了她的法眼,很巧班老大就是其中一個。
黎明覺得他們這種階層的感情自己是理解不了。
他一路悄悄的跟著阿夢,果不其然她的好姐妹可可也在,好在黎明早就有所準備。
沒走一回,諾兒出現了,他穿著筆挺的西裝,拿著一朵玫瑰走到二人身邊,微微欠禮,黎明想到了披著羊皮的狼,他搞不懂諾兒這家夥要用什麽辦法把可可支走,難道是告白,可可要是能答應他,自己倒立旋轉,一邊三十六度空翻一邊吃屎。
可可忽然捂著嘴笑了,跟著諾兒快速的跑開了。
黎明目瞪口呆,暗暗對諾兒豎起了大拇指,靠譜。
他把巧克力拿出來,
精美的禮品盒還是皺吧了一些,扣了扣問題不大,這兩天他像寶貝似的守著它,就為了等這一天,黎明深吸一口氣,不成功變成仁。 他相信阿夢也是喜歡他的,記得那個晚上,軍隊組織文藝演出,阿夢穿著一席白色的短裙,一身粉色的露臍裝,黑夜籠罩著四周,唯有台上的阿夢散發著奪人的光彩。
白潔的小腿一收一放,彈簧一樣,輕輕一轉裙子飛擺。
黎明坐在原地,傻傻的發呆,久久不能回神,那時他剛到軍營久,沒見過多少世面,十八歲以前他心中認為最美的女人是鎮東頭買豆腐的,她是全鎮最會打扮的女人,也是穿的最少的女人。
阿夢坐到他身邊,捅了捅他,遞過一杯果汁。“請你喝的。”
月亮的刻痕在黎明的心裡印了一道, 無聲無息,他什麽也聽不到了,只有自己沉重的呼吸聲,阿夢的眼睛裡似乎溢出了十裡春風,蕩漾在黎明的心中。
黎明深吸了幾口氣,這比他上戰場還要緊張,他勇敢的邁出第一步,從角落裡走出來,站到陽光下,路過的一個男子宅異的看了他一眼,一隻手隱藏在腰間,隨即掏出一把豆子悠閑的走開了。
黎明扭了扭脖子,事到如今,退無可退,就算失敗了又能怎樣,能怎樣?他突然想萬一失敗了呢,萬一阿夢有喜歡的人了呢,或許她僅僅是不喜歡他而已,該怎麽辦?勇敢的士兵剛邁出第一步就打了退堂鼓。
他慫了,他打心底裡還是一個衰人,那個平日混吃等死,靠出賣朋友,得到獎賞的人,這樣的他阿夢會喜歡嗎,要是她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不僅不會喜歡他,反而會嫌棄他吧。
另一個聲音又在耳邊響起,你個慫包,想那麽多幹嘛?愛情不就是轟轟烈烈嗎,不求天長日久,只求今日相守,婆婆媽媽的像個娘們一樣。
黎明又向前走了一步,就在他晃神的功夫,阿夢消失在了視線之中,黎明連忙快走幾步,只見一個男人站在阿夢面前,拿著一大束玫瑰,周圍響起了起哄的聲音,“答應他!答應他!”
黎明臉抽了一下,竟然被人搶先了,他看向阿夢,阿夢羞澀的笑了笑,等周圍的聲音漸弱,湊到男人身邊耳語了幾句,提著玫瑰的男人帶著自己的失敗品,尷尬的走開了,黎明認出他了是同寢的麥子。
這小子不是一直說暗戀的女神是胸大無腦的伊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