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莫冷噎了一下,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稱呼為公子,感覺怪怪的。
“公子怎麽了...”
許不凡奇怪的看了莫冷一眼,對他的的反應不明所以。
“沒什麽...你去療傷吧。”
莫冷牽著雙蓮遠遠地跟著辭白鷗,看著辭白鷗的背影輕微的歎了口氣。
“哥...哥哥,你為什麽要歎氣。”
莫寒生硬的問道,並蒂雙蓮在邪靈世界的時空裂口出現之前,就已經存在在這片地方很久很久,見慣了種族的興衰,生靈的生滅,在她們的認知之中生靈以一種方式死亡就會以另一種方式重生。
莫冷彎腰把莫寒與莫憐抱了起來,想到她們沒有父母親人的觀念,考慮了一下措辭說道。
“因為去世的是他們最親的人呀,就好比憐兒與你的關系,若是憐兒死了話,你會傷心嗎?”
“會。”
莫寒點了點頭,伸出手攥住莫憐的手,好似深怕這種事情發生,莫冷點了點頭又問道。
“若是哥哥死了的話,寒兒會傷心嗎?”
“不會。”
“???”
而在離須彌佛塔數百萬裡之外的七色海上,一艘艘大船趁著霧色出現在了七色海的海面之上,此時天色漸晚,打漁的船夫也早已經回到了家中。
在離岸邊不遠的一處村莊之中,一隊聖翼皇朝的人馬正駐扎在這裡,這裡的村民正是號稱在七色海上遇見鬼影的人,此時村長正熱情的招待著以日月道人與枯道人為首的聖翼中人。
“已經在此地耽擱太久了,既然沒有發現,吾等也該回去了。”
日道人夾了一口飯菜送入口中,醞釀了良久出聲說道。
“嗯,正值秋末入冬之際,海上霧氣頗濃,可能是村民錯把什麽動物看成了鬼影。”
月道人捧起一杯清茶輕嘬了一口,表情有些不以為然。
“聽南方傳來捷報,吾軍重創了潛入腹地的反叛軍。”
“哼,吾等費心費力的守護中原,這些人還給吾等添堵,實在是不痛快。”
“少說兩句吧,世道如此,要麽招安要麽做賊,沒有其他的選擇...嗯?是誰!”
枯道人眼簾微垂,看來也是有故事的人,然而耳朵卻是突然一動,眼神銳利的看向一處地方,手一揮而出,手中的筷子化作一道流光射向窗戶。
“あ!!ちくしょう!”(啊!可惡!)
一聲慘呼響起,日道人與枯道人身形一動,破窗而出,只見一條人影正在往遠處跑去,單手捂在臉上,點點鮮血滴落在地,看樣子是被枯道人擊傷了。
“東島的人。”
日道人神色凝重,剛剛人影慘呼的語種,他們不是第一次聽到了,更讓他們不可置信的是,聽聲音竟然是此地的村長,此地的村長說的居然是東島的語言。
兩人站在村子的崖邊向七色海眺望,濃濃的大霧之中,幾座巨大的黑影猶如巨大的妖獸蟄伏在岸邊。
“那是...船?不好!”
枯道人驚呼一聲,伸手想拿信號箭,臉色卻是一變,原本應該綁在腰後的信號箭變成了一截圓木,信號箭卻是不見了蹤影,他想起村長在上菜的時候,好像在他身後逗留了片刻。
“是東島的隱術。”
日道人沉聲說道,好似想起什麽,臉色一變,快步走回屋內,發生了這種事情,月道人居然無動於衷,甚至此時毫無動靜,
這不正常。 屋內的月道人呈雙手捧茶的姿勢坐在原地,日道人見狀輕舒了一口氣道。
“哈...你可真是沉得住氣啊。”
“不對!”
然而跟著進屋的枯道人卻是閃身來到月道人身旁,伸手推了一下月道人,月道人應聲倒地,已經沒了聲息。
“奚邑!”
日道人一聲厲喝,快步上前撐起月道人的身軀,月道人雙眼大睜,緊緊的捏著手中的茶杯,茶水灑落在地。
“這茶水有問題。”
枯道人伸手一觸木製地板,感受從中反饋過來的訊息,從茶水中做手腳而不從飯菜中看來下毒之人也是謹慎的人。
萬一有聖翼中人先吃了口飯菜出了問題,那麽計劃就會出現紕漏,而茶水卻是可以過後端進來,沒人會在此時去懷疑茶水有問題。
枯道人鬢間滑落一滴冷汗,什麽毒竟然可以無聲無息的毒害先天高手,月道人可不是什麽小魚小蝦,要是剛剛三人都喝了茶水,結果不堪設想。
此時的枯道人沒有余力去安慰嘶聲怒吼的日道人,大霧不知何時已經彌漫進了這個漁村,日道人吼聲不可謂不大,卻是沒有哪怕一個村民或是聖翼的人過來查看。
恐怕這裡的村民都有問題,聖翼的人也已經遭到了毒手,也許一開始所謂的鬼影之說就是把他們唬騙過來的幌子。
“大きな魚を逃がしてしまった。”(把大魚放跑了)
突然一道聲音傳入二人的耳中,一個人影就站在兩人所在的房屋之外,大霧中看不清他的樣子,但此人腰間的那柄妖異紫色長刀卻是明亮異常。
“隱鱗大人, 實在是小的不好下手,那個癲人總給小的一種要是下手就會被發現的感覺。”(東島語)
村長的聲音從此人的身邊傳出,神經病就是說的分歧者三羊,此人瘋瘋癲癲,卻給他一種窒息的危機感。
“就是你...下毒手殺害了吾的兄弟!”
日道人怒喝出聲,身形暴動而起,抽劍襲向黑影所在的地方。
“不可!小心有詐!”
枯道人驚聲喊道,卻是晚了一步,大霧之中閃過幾道銀光,衝出去的日道人的身影在大霧之中分成了數塊,揮灑的鮮血刺激著枯道人的神經。
“算咯,這麽多年也是為難你了。”(東島語)
“多謝隱鱗大人,多謝隱鱗大人。”(東島語)
村子模糊的身影在霧氣之中對著當前的人點頭哈腰,聲音獻媚無比。
枯道人聽不懂東島語,但此刻的處境卻是很不妙,帶來的人遲遲不來馳援,只有身亡一種可能,而日月道人也身中埋伏身死道消,只剩下他一人面對著大霧與霧中不知道隱藏了多少的東島人。
“東島之人?”
枯道人沉聲說道,微微握緊了手中的長劍,思考著脫身之法,必須要把此事稟報女帝,不然背部突然受襲,恐怕要死很多中原子民。
“是,久聞中原地大物博,中原中人藏龍臥虎,今日一見不過爾爾。”
為首的黑影隱沒在大霧之中,卻是口吐流利的中土話,讓枯道人有些許的意外。
“哼,藏頭露尾暗行蹉鄙之輩說出此言,實在是讓吾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