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鱗大人,現在改怎麽辦?”(東島語)
三名黑衣隱者靠近隱鱗,其中一人出聲詢問。
“無妨,八岐門無懼任何勢力。”(東島語)
隱鱗身形一轉,手中紫色長刀劃出一個優雅的弧度收入鞘中,其背後的大霧飄散,數不清的巨大木船顯現在海面之上,木船之上大旗飄舞,繡著大大的“和正”二字。
“隱鱗。”(東島語)
一道聲音幽幽的從為首的大船之上傳來,隱鱗一個閃身,來到大船之上,單膝跪下聲音恭敬的說道。
“豐臣大人。”(東島語)
“事情辦的如何?”(東島語)
人影的視線看著海岸之上的大地,眼中隱有一絲狂熱。
“無人逃脫,不過...”(東島語)
“不過?”(東島語)
“正國來臨的消息,恐怕已經被傳出去了,中原國度知道此事只是時間問題。”(東島語)
“千萬不可小覷中原,能佔據這片豐饒的大地數千年之久,其底蘊深不可測。”(東島語)
“是,豐臣大人。”(東島語)
“吾等的合作夥伴可有消息?”(東島語)
船首的身影轉過身來看著隱鱗,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只見此人羽織加身,內套一層輕甲,羽織的胸口繡著一個“正”字,手中一柄竹刀駐在船板之上,個子雖然不高,卻有撐開天地肩負國運的氣勢。
“信中說已經在路上了,不過大人,恕吾直言,與中原勢力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東島語)
“哼,一頭病虎,給點腥肉就聞風而動,殊不知等它終於咬到肉的時候已經連咀嚼的力氣都沒有了。”(東島語)
而此刻另一處地方,北風雄獅的隊伍分兩股,一股在中原境內躲躲藏藏專挑荒山孤野之地行走,在人煙罕至的地方曲轉,而另一股部隊橫穿緋色平原直奔七色海的方向。
“木皇大人,已經甩開聖翼皇朝的眼線了。”
渡舟借弦從軍隊外圍走向圍著一處篝火的人群,其中一人面方目正,身穿金袍,頗有氣概,但其眼中時不時閃過的險詐看來,此人心思不像表面那麽簡單。
“哼,聖翼不敢走的地方,吾等敢走,聖翼不敢做的事情,吾等敢做,然而聖翼可以揮使的權利,吾等卻沒有。”
木皇冀真狠聲說道,此人對權力的追求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但依然有一大批追隨者,在江湖之中,只要有成為達官顯貴的機會,無數刀口舔血之輩都會為之一搏。
而木皇冀真的北風雄獅,論實力,真的不差。
“大人,此次與東島聯合,還不如與方王聯合。”
北風雄獅其中一名將領表情不忿,攪動著眼前的篝火,語氣頗為不痛快。
“你在質疑吾?”
木皇冀真眼神一凝,盯住了說話的將領。
“不敢...屬下不敢。”
將領表情突變,惶恐之下身形趴服在地,多日的奔波勞神勞心,心力交瘁之下話語不經過大腦就說了出來。
“方王此人沒有表面上的那麽簡單,他在慢慢的蠶食義軍的勢力,表面上大部分人都偏向吾,可其中有多少是在方王的授意下偏向吾的你們可知道?”
木皇冀真表情陰鬱,然而他也知道此事不給屬下一個說法,恐怕軍心不穩,畢竟雖然大部分人跟著他起義,但本質上還是中原自家的事情,要是牽扯到其他國度,那麽性質就不一樣了。
“吾明明已經出任義盟的盟主,可是在方王的語言擠兌之下,竟然沒有一家暗中歸攏於吾的勢力出來說話”
“固然有槍打出頭鳥唯恐被方王盯上,但更多的恐怕還是方王早就準備,為了讓我意識到之前的努力都是白搭,義軍還是他方王說的算。”
“那也不至於出賣同盟聯合外族...”
另一名將領也罷憋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這些都是人精,知道法不責眾,趁此機會把心裡的不痛快都吐出來。
“你們跟著吾是為了什麽?”
“封侯拜相,做人上人。”
“方王根本沒有推翻聖翼皇朝的意思,你們之前所受的屈辱,被逼的家破人亡的怨恨,方王根本就不想為你們討回!”
“怎麽會?”
聽木皇冀真道出此言,不少的人都驚呼出聲,不想推翻聖翼皇朝,那麽還扯那麽的大旗幟幹什麽,戲弄眾人嗎?
木皇冀真眼見成功帶動眾人的情緒接著說道。
“他們的真正目的,吾並不知曉,但他們此行派人前往炎山鐵族之事的內幕,吾卻是知曉一二,他們要把鐵族秘密運往一個地方,用於將來與聖翼皇朝談條件”
“聖翼皇朝本身如若能招安義軍中的勢力,他們也樂得其所,方王的目的只是給自己的城民一處安身之所, 可謂是一拍即合。”
“那為什麽不直接接受招安呢?”
“直接招安,那麽要把哪位封侯的領地給方王呢?”
木皇冀真恨鐵不成鋼,要是這麽方便,自己也接受招安了啊。
“領地只能靠方王自己去打,憑本事打的下來,再拿出炎山鐵族談條件,許以聖翼皇朝利益,本來對這些屍位素餐的諸侯,聖翼早就有別的心思。”
“到時候,我們就會順其自然的成為方王的麾下,這就是爾等想要的嗎?”
“不是!”
“與其幫助方王打封地,不如我們自己打下一片天地,單靠我們只會被聖翼皇朝一箭雙雕,既除去了封侯又解決了心患。”
“所以我們需要幫手,諸位放心,吾並沒有想和外族之人聯手,只是驅虎吞狼之計,我們的大部隊就藏在緋色平原與七色海之間,而吾等的價值就是對中原的熟悉。”
“外族需要吾等帶路,吾就把他們帶入死路,而他們根本想不到,中原可不是這些外族能染指的地方。”
“而等外族與聖翼皇朝拚的兩敗俱傷,再由吾等大部隊出面清場,這種情況下,中原的各方勢力也不會見得外族在中原逞凶,最佳的情況下,吾等不用耗費一兵一卒就能拿下中原霸主的地位。”
“木皇大人英明神武!”
眾人一聽,心中釋懷,大呼木皇冀真的計策高明,木皇冀真面露微笑,轉頭看了渡舟借弦一眼,隨即轉了回來與眾人共飲,只是他並沒有看到在他轉頭的一瞬,渡舟借弦眼中的那一閃而過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