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幻象而已,又不是真人,你至於和我這麽死磕嗎?
再等會兒另一個也跑了,你我這麽多天就都白等了。
逼急了,你就不怕我魚死網破。”
貼樹修士發現這樣下去不但無法抓到人,自己還可能搭進去,有些憤憤地求饒。
就這麽幾句話的時間,羅解澤的九面鏡子不但攻擊不停,本體還在不斷的靠近貼樹修士,在其求饒之時已經飛到了他的身邊。九面鏡子組成包圍狀,除了保持著對貼樹修士的攻擊,還分散出許多道光芒射向其他鏡子,光芒越散越多,漸漸的在鏡子的包圍內部聚集了無數的光芒,充斥著裡面的空間。
“誰惹我,我就打誰!管他什麽別的。”
發現對面的羅解澤真要和自己死磕,貼樹修士也不在一味的防守,再說對方的攻擊已經到了要至自己於死地的地步,動作越來越受到束縛,只能心疼一下,一咬牙,放出了一個圓錐形一次性法器,向著隱約中看見羅解澤所在的位置而去。
其面前的一面鏡子被圓錐法器毫不費力地破出一個大洞,向地上落去,顯然已經失去了神效,這個被鏡子封閉的空間裡的光芒也像一個破洞氣球裡面的氣體,一下就從缺口處散出了一大半。
羅解澤在法器被破時就知道有東西向自己打來,隻覺得煞氣逼人極不好惹,也顧不上仔細去看究竟是什麽東西,被嚇得急忙閃身躲避,可終究還是被法器破損所影響,反應慢了一拍,被錐子法器打中左肩,身上的衣服在閃出一道光芒後沒了反應,顯然防禦不住錐子的攻擊。緊接著肩膀處被穿出了一個碗底大小的洞直透前後,洞口處的血肉筋骨全都是消失不見。
這一下可對羅解澤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他是直接從空中栽倒在了地上,溢出的鮮血撒了一大片。同時,圍著貼樹修士發出攻擊的其余八面鏡子也都瑤瑤欲墜,眼看就要向地面落去。
這時就看出了羅解澤的韌性不小,趴在地面用右手取出一顆丹藥,提起力氣“啪”的一聲打在嘴上,張口服下,瞬間面色就不正常的陀紅了起來。然後單手施法,穩住了即將墜落的八面鏡子,保持住對貼樹修士的壓製。
接著,繼續掐起了法決,這一回耗時就長了很多,足足用了接近半炷香的時間才施法完成,也不知道是受傷所致,還是本就這麽複雜。
隨著施法完成,只見六面鏡子同時飛離貼樹修士身邊,在其身後不遠處排成一排,每一面鏡子都是鏡面射出光芒到前面鏡子的背面,六面鏡子練成一片,最終於射出一道六彩光芒,速度奇快無比的射向貼樹修士的後背。
在射出這一道六彩光芒後,六面鏡子的鏡面均是出現了一道不小的裂痕,顯然這一擊對鏡子的負作用不小。
至於為什麽不是八面鏡子,而是六面,當然是在這一段時間內被貼樹修士給毀掉的了。此人看見錐子法器只是打中羅解澤肩膀,讓其還有戰鬥力殘余,依然控制自己身邊的八面鏡子發出攻擊。暗道一聲可惜,隻得取出一柄長劍,配合法器盾牌來一攻一防的應對羅解澤那八面鏡子的圍攻。
一開始還是砍不到鏡子的,可感知到盾牌上出現了一些細小的裂紋後,此人心中就明白:我要再不想點辦法,等盾牌碎了,就更打不過了,到時候能不能跑得了都是兩說。
心中一發狠,用盾牌生生承受了七道攻擊,創造出了一個離其中的一面鏡子很近的機會,長劍閃電般直刺向鏡面中央。
“砰~呲~”
長劍很順利的將鏡子穿透,再一橫向發力,鏡子就被砍成了兩片。而盾牌也被七道攻擊打的出現了好幾道裂紋,隨時可能報廢。貼樹修士用同樣的方法又砍壞了一面鏡子後,盾牌就徹底損壞無法再用了。
雖然承受的攻擊大為減弱,但也沒了砍到鏡子的機會。正準備硬抗幾道射線,好再砍掉一面鏡子時,便見剩余的六面鏡子全都飛向自己身後,此人心中有變:
“不好!”
立刻轉身,橫劍擋於胸前。
可惜還是應對錯了,那道本來打向其身後的六彩光芒正正打在了胸口,將長劍打的粉碎的同時也將此人胸口洞穿,差一點就擦到了心臟,在胸前的洞口都能看到心臟在“噗通,噗通”的跳動。
其實作為修士,這種傷勢還是能被救回來的,但前提是你得被救啊,此時此刻, 哪有什麽人來救你,有的只有羅解澤的鏡子發出的後續攻擊。
鏡子法器雖然受損,但射出幾道普通射線還是能做到了,羅解澤也沒大意,分別射出了六道火紅色光芒打向此人,其中的四道打向四肢將雙手雙腳打的稀巴爛;兩道則奔向了頭部,用錘子砸西瓜的畫面就不要仔細描述了,大家都懂的,此人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羅解澤知道,這裡面隱藏著的修士絕對不止現在暴露出的這些,肯定還有人在暗中準備做黃雀,如今自己受傷頗深,法器也受損嚴重,打死貼樹修士後,顧不得其他事情,趕緊召回六面鏡子,拖著自己向遠處飛去。
還別說,隨著羅解澤的遠去,真的有人追了過去,還是禦使劍器,追的是明目張膽。這就和我們的故事沒關系了,說回孟想這裡。
其實在唐耀被兩個黃袍修士圍攻時,孟想就出了屋子,盡量隱蔽著趕向了三賢居禁製的邊緣,對此是能瞞就瞞住,瞞不住也沒事,重點是要把唐耀救回來。
趕到三賢居禁製邊緣後,並不停留,幾步跑到唐耀身邊,揮起手中劍(王季程代買的製式法器),運轉斷水劍決斬向右邊的黃袍修士,此人已經被唐耀的枯榮術折磨的毫無反抗能力,直接一劍梟首,再轉到左邊,劍出首級落。
斬殺兩個黃袍修士後,孟想剛放松一點,就感到一陣陣的惡心,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知道危險還在的孟想強忍住嘔吐的欲望,拉起唐耀就往三賢居退去,因為離得太近了,幾步就回到了禁製裡面,孟想放下了緊張的心情,看向唐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