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耀此時一邊控制著幻象往回跑,一邊迅速的出了屋子,直奔三賢居外而去,作出一副想要接應孟想的樣子,其實是把全部精神都用來注意周圍的情形,動作雖疾,速度卻並不是很快。
幻象很快就跑過了一大半的路程,離三賢居的禁製邊緣只差了不到一小半的距離,而唐耀本人也離開了禁製十米左右,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就一個大卡車的長度。
就在此時,地面下兩聲炸響,瞬間衝出了兩個黃袍修士,一左一右圍向唐耀。原來此二人竟然埋伏於地下,也不知是怎麽過來的,此刻見到孟想和唐耀都出了禁製,才一起出了手。
而與此同時,天空也顯出了一道身影,此人腳踩一面鏡子,身體周圍還懸停著八面鏡子,以特殊的位置圍住全身,應該就是這些鏡子讓他能隱身於空中不被人發現。顯出身形後,此人身周的九面鏡子變換位置,全部鏡面都對象了幻象,之間九道光芒一閃,幻象直接就被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不提幻象,先說唐耀這邊,見到從自己左右兩邊的地下突然蹦出了兩個黃袍修士,唐耀前衝之勢立消,身體後仰,向後直退。
左右兩邊的黃袍修士當然不能讓唐耀跑了,各自運氣秘法,提速衝向唐耀,眨眼之間就到了唐耀身前,都是運起雙掌,轟向唐耀兩側雙臂,掌心片片土黃之色,顯然掌法不凡。
唐耀雖然是在後退,可也不是光顧著逃跑,雙掌分開,分別一單掌和左右兩人雙掌對上一擊,幾人這打鬥看起來不起眼,可唐耀在對掌瞬間就吐出了一口鮮血,臉上蠟黃之色時隱時現,渾身不停的在打折哆嗦。
而左右兩邊的黃袍修士也不好受,自從和唐耀對上掌後,兩個的手掌就離不開唐耀的手掌了,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身軀出現一股衰敗的味道,就像行將就木的即將死亡的人一樣。
出現這種情況當然是唐耀施法的結果,原來在唐耀看到兩人時,就運起了蛛網決,此術能以自己為中心,出現一圈如同蜘蛛網一樣的透明絲線,絲線無殺傷力,但粘性極好,若無對應手段,能困住同級修士半柱香的時間。
兩個黃袍修士一靠近唐耀就中了此招,只是兩人速度不小,蛛網決一時不能控制住兩人。然後唐耀又在對掌時施展了枯榮術,此術和七傷拳類似,但效果極端了很多,若施此法,能讓與自己有接觸的生物和自己一起以百分比消耗生命力,若不停下可直接共赴黃泉。
唐耀敢用此法,就是因為他主修的功法《蘊元牽青決》底蘊極其深厚,並能夠恢復損耗的生命力。
至於口吐鮮血等症狀,則是被兩個黃袍修士打的,此二人和唐耀對掌時所用的叫做‘化石掌’,乃是一門有名的土屬性掌法,此法能用真氣在掌中聚集起土屬性能量,在對掌之時注入對手體內。對手若是一個控制不住,就會被這股土屬性能量所石化,在控制人上有著奇效。
幸好唐耀隻中了兩人各自一掌,還能控制住體內的土屬性能量,沒讓自己被石化。
在孟想和唐耀制定的方案裡,幻象是個誘餌,唐耀何嘗不是個誘餌呢,真正的目的都是為了引出隱藏的敵人。區別只在於幻象面對的危險更大,所以是個死誘餌,而唐耀面對的危險小了一些,並且被救回來的幾率極大。
打鬥的場面瞬息萬變,就在唐耀施展枯榮術拖住這兩個黃袍修士的兩個呼吸中,發生了兩件事。一件是為了爭奪幻象,貼著大樹隱藏的修士和被九面鏡子隱形於空中的修士鬥了起來。
另一件就是孟想的突然出現。 我們先說到貼樹修士和鏡子修士的爭鬥,在幻象被鏡子修士控制住後沒多久,貼樹修士就趕到了幻象身旁,伸手就要抓向幻象。
鏡子修士一看這還得了,雖然都是躲在三賢居外面準備抓孟想和唐耀的人,但咱倆可不是一夥的,我這都到手的獵物還能讓你搶了不成?怒從心起,提起真氣運轉周圍的鏡子法器,只見九面鏡子中的八面頃刻間改變了方向,不再照著幻象,而是轉向了貼樹修士。
每面鏡子中都射出一道往外冒氣白光,眨眼之間就到了貼樹修士身上。 這時貼樹修士伸出的手距離幻想還有兩個拳頭的距離,被白光射中後身體表面就出現了一層冰凌,凍在了原地,沒想到這鏡子還能射出冰凍屬性的射線,確是妙用無方。
貼樹修士剛被凍住,腰間的一塊玉佩就“乓~”的一聲碎了,破片灑落一地。玉佩當然不是隨便破碎的,同時發生的是貼樹修士表面的那層冰凌也同步破碎開來。貼樹修士解除了控制之後,沒有繼續伸手抓向幻想,而是另一隻手一揮,一塊綁在另一隻手臂上的小型盾牌就浮在了身前,擋住了鏡子修士之後的攻擊。然後才繼續抓向幻想的胳膊,想要將幻想抓住後帶走。
因為過於急躁,手上勁頭使得特別足,一下就把幻想抓碎了,整個幻想有凝視到消散,漸漸在沒有了蹤跡。
糟糕,上當了,這是個假的!
“羅解澤,你住手!我們被騙了,先去抓住另一個。”
貼樹修士看到幻想破滅了,鏡子修士也就是羅解澤的攻擊依然源源不絕的對自己發出,大吼一聲解釋起來,隨即向唐耀奔去。
羅解澤聞言並沒有停止對貼樹修士的攻擊,反而嘿嘿冷笑:
“他們只是獵物,抓不到就算了,畢竟獵物也能求生一下。可你竟敢搶我的東西,呵呵,就承受好後果吧!”
這回九面鏡子全部被動用,變換成種種陣型,射出一道道不同的光線,除了之前的冰凍白光和控制住幻想的光芒外,還有一種威力很大的紅光,每次和貼樹修士的盾牌相交都會產生爆炸,打的貼樹修士叫苦連連,根本無法再去顧及唐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