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一會兒上火車了,趕緊寫兩章出來,今天這一章,明天一章,爭取不斷更新!子貢身體差不多恢復了,感謝各位道友的信仰祝福.) 唐文舉,元城豪門唐家的第八子,從小便修煉人榜功法,如今更是得到了地榜掌法天殘掌,號稱修煉到極致,一掌之下,天都要殘缺。
武道二段巔峰的修為,即便是在軍伍堂內門弟子當中,也可以排上前十了。再加上唐家與威遠鏢局嚴家本來就是世交,如今嚴錫官當上了真傳弟子,唐文舉也是水漲船高,在內門弟子當中,幾乎成為了嚴錫官的代言人,無人敢惹。
同時,身為內門弟子的唐文舉,更是替嚴錫官向那些貧家子弟的外門弟子每個月收取一塊下品靈石。如此一來,每個月竟然有好幾十塊靈石入帳,回報不可謂不豐厚,而那些外門弟子,如有敢反抗的,都沒有好下場。
這一次,唐文舉上來,一來便是要來收杜言的一塊下品靈石,二來倒是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殺死他表弟容雲駒的家夥。雖然說唐家和元家是表親,不過元城這麽多大家族,相互聯姻,或多或少都有表親關系,只是親疏不同罷了。
唐文舉身為軍伍堂內門弟子,本來就不將表弟容雲駒放在眼裡,在他看來,容雲駒被人挑戰殺死了,是自己實力不足,死有余辜。不過,這樣一來,就給唐文舉有了進一步敲詐杜言的借口了。
“容雲駒是你的表弟?”
面對唐文舉的斥責,杜言絲毫沒有氣弱,雙目如炬,迎著唐文舉的目光就瞪了回去,“我殺容雲駒,厲長老知道了都未曾責怪,你有何資格來追究我?”
“好一番狡辯,你殺了我表弟,我居然還沒有資格追究了?”被杜言這麽一反駁,唐文舉頓時覺得在諸多軍伍堂弟子的面前丟了面子,怒道,“本來我還想著,如果你肯將三塊靈石全部交出來的話,我還能夠原諒你殺死我表弟的罪責。但是如今,不將你打個斷筋斷骨,不足以慰藉我表弟在天之靈。”
“好笑!好笑!你這就是分明眼饞我手上的靈石罷了。殺人奪寶,還非要扯出那麽多道理借口來,弄得冠冕堂皇,這……就是你們這些富家子弟的可惡之處,用蠻橫不講理的方式欺負我們,卻又要用大義道理的大旗來掩蓋罪行,不就是想要靈石麽?”
杜言笑了笑,掏出自己的儲物袋,將其中的十一塊下品靈石都倒了出來,笑道,“這裡是十一塊下品靈石。”
將這十一塊下品靈石抖落出來,周圍立刻一陣嘩然。要知道,就算是內門弟子,一個月也才只能夠領取五塊下品靈石。而杜言居然剛剛進入軍伍堂,就能夠擁有十一塊下品靈石。
一塊下品靈石,就足夠提供達到武道一段修為的靈氣所需。十一塊下品靈石,差不多能夠提供達到武道四段修為的靈氣所需了。而且,靈石的作用不僅是提供修煉所需要的靈氣,更是作為了修真界的通用貨幣,各種天材地寶,功法秘籍,法寶飛劍,全部都是以靈石明碼標價的。
“杜言,你做得對,相信將這十一塊下品靈石送上,唐文舉就不會追究你殺死他表弟的事情了。”林文光看到杜言拿出十一塊下品靈石來,心裡就松了口氣,他生怕杜言年輕氣盛,初來乍到,會直接和唐文舉對著乾。
先前林文光也曾見到幾個外門弟子不滿唐文舉收取靈石,幾個武道一段的圍攻唐文舉一人,誰想到,單單就唐文舉一人就將他們幾個全部打趴在地,這還不算唐文舉旁邊那些同樣是武道二段的內門弟子幫手了。
從此以後,外門弟子當中,沒有人敢再不服從唐文舉的管教,他代表著的便是真傳弟子嚴錫官,一個個都老老實實的將每個月的靈石上交。
“算你識相!這十一塊下品靈石,勉強能夠彌補你犯下的罪責。”
本來怒火大盛的唐文舉見到杜言拿出的十一塊青光閃閃的下品靈石,登時就笑逐顏開,這十一塊下品靈石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他沒想到這杜言居然這般老實,居然將全部的靈石都交了出來。
伸出手,唐文舉就想要上去拿,但是立馬,杜言轉手又將十一塊下品靈石給收進了儲物袋,戲謔道:“想要靈石麽?有本事,就來拿。”
“這這這……杜言,你怎麽能夠說這樣的話,他可是唐文舉,武道二段巔峰啊!你這麽戲弄他,得罪了他,沒你的好果子吃了啊?”
杜言話音剛落,林文光就趕緊勸道,心道果然這杜言不是什麽善茬,完蛋了完蛋了,這下他惹怒了唐文舉,可能連帶著他們這些其他的貧家的外門弟子也要跟著遭殃了。
“怕什麽?他要是有本事,就來拿吧!別講什麽虛仁假義,既然進入了軍伍堂當中,是這般樣子。那我就用實力說話……”杜言說著,指著暴怒地唐文舉說道,“你想為你表弟報仇是假,要我的靈石是真。既然你那麽想要,來啊!他們怕你,我杜言卻是不怕你。”
“哎呀!完蛋了,杜言,你真的是好大的膽子,敢這麽和內門弟子說話。這下徹底惹怒了他,你還是趕緊和我一起逃吧!逃到軍需堂去,那裡有谷將軍坐鎮,唐文舉不敢拿你怎麽樣。”
拉著杜言,林文光心裡面也是一陣忐忑,看來這一次連著自己也是凶多吉少了,恐怕不被打斷幾根肋骨是不行的了。
“跑什麽,既然他們用拳頭威脅我們,我們就用拳頭給他們顏色,讓他們知道,我們貧家子弟也不是好欺負的。如果一輩子只知道逃跑,遇到欺壓,就知道屈服的話,我們永遠沒有出頭之日。只知道低頭,就會被人更看不起。”
杜言一隻手將林文光的手擺開,義正言辭說道,“富家子弟又如何?貴胄之後又如何?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我杜言今日進入軍伍堂當中,本來並不想惹諸多事端,隻想安安靜靜地修煉武道功法,但是既然你惹到了我的頭上,更是欺凌我們這些貧家子弟,我便拿你立威,讓他們也知道知道,我們貧家子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杜言的話在林文光的心中猛然一震,尤其是這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更是讓林文光莫名的激動起來。